台东——————
浅草寺后街,一家挂着“山田水产”招牌的老旧店铺,卷帘门紧闭。
但店铺深处的地下室里,亮着昏黄的灯。
三个男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桌上摊着一张东京湾的精密海图,还有三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老大,三十出头,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此刻正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格洛克手枪的枪管。他的动作很细致,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老二,个头矮壮得像摔跤手,正往嘴里塞第五个饭团,咀嚼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响亮。
老三,最年轻,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程序员,手指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屏幕上一行行代码滚动。
“老板的命令。”老大擦完枪,缓缓开口:“停止一切攻击。蛰伏待命。”
老二吞下饭团,含糊地问:“那铃木那边……第三次勘探,我们不搞了?”
“不搞了。”老大笑了,那道刀疤在笑容里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老板说——按第二阶段计划进行。”
老三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第二阶段……是‘遛狗’?”
“对。”老大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块帆布。下面是一块白板,上面画着复杂的行动流程图,其中几个节点用红笔圈了出来。
“老板早就料到铃木家会趁他不在,搞第三次勘探。”老大的手指点在白板上,“所以第二阶段计划是——让他们采。”
老二和老三同时愣住。
“让他们采?”老二瞪大眼睛,“那我们前两次不是白搞了?”
“白搞?”老大摇头,笑容更深了:“前两次是告诉他们——这片海,有主人。现在让他们采,是告诉他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主人允许你们采,你们才能采。主人什么时候不高兴了,随时能把你们采到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老三的眼镜片反着光:“所以‘遛狗’的意思是……”
“让他们以为挣脱了链子,跑得欢。”老大坐回座位,给自己倒了杯清酒,“等他们跑到最远、最得意的时候——”
他做了个勒紧的动作。
“一扯链子,摔个狗吃屎。”
地下室里响起压抑的笑声。
老二又拿起一个饭团,边吃边问:“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等。”老大喝干杯里的酒,眼神变得锐利,“等老板的下一步指令。等铃木家把勘探船开到矿床正上方,把开采设备下到海底,把第一批矿石捞上来,开庆功宴的时候——”
他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咔”一声。
“就是.......他们出场的时候。而我们,没有老大指令,就等!!!”
米花三丁目——综合诊所~
诊所二楼的单人病房里,浅井诚实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一套普通的便装。
他脸上的红疹已经消退大半,只剩下一些浅色的痕迹,在晨光里几乎看不出来。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因为早间新闻而聚集、议论纷纷的行人。
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
远介被公安带走的画面,已经播了不知道第几遍。
诚实看得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焦虑,甚至没有惊讶。
就像在看一部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
那个晚上,自己被老板紧紧抱在怀里,直到老板说出那句,除了小兰,就是你了,就那一瞬间,诚实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要跟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
手机震动。
是远介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两个字:【待命。】
诚实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到病房角落的古旧钢琴前——这是远介与诚实两个人一起在商场里挑的。
他掀开琴盖,手指悬在黑白琴键上方。
然后落下。《月光》的第一乐章,缓慢的、忧伤的旋律,在晨光弥漫的病房里流淌开来。
弹到第二小节时,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琴键上。
但他没有停。
继续弹。
用这首自己与远介最爱的曲子,用这首他曾经以为再也弹不出来的曲子,用这首承载了太多死亡和绝望的曲子——
为生者弹奏。
为未归者守望。
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谱写序章。
一曲终了,他合上琴盖。
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我,会一直等你。”
“因为,我相信你。”
——————
上午八点二十分,东京都西郊,一处豪华别墅区的绿化带里。
杭特蹲在灌木丛后,身上穿着园林公司的工装,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抹了些泥土。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正在修剪树枝的园艺工人。
如果不是他手里拿着的那条冻鱼的话。
鱼是普通的海鲈鱼,三十厘米长,已经被冻得硬邦邦,在晨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杭特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鱼身,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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