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宸脸色一沉。
那店小二言语间的势利与那暧昧的挤眼，让他极为不悦。
何况，此刻身处诡异之地，需要安静之处，好做探查。
“住，为何不住？”苏明宸拉着脸颊红晕未褪的司徒瑶，径直走向酒楼内部。
店小二愣了一下，旋即堆起更殷勤的笑容：“哎哟！道友快里面请！掌柜的，有贵客两位！”
酒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奢华，灵气氤氲，装饰雅致。
柜台后，一位地仙中期修为的中年掌柜，笑脸迎接了他们。
“两间上房。”苏明宸言简意赅。
掌柜又扫了他们一眼，尤其在司徒瑶绝美的容颜上，多停留了一瞬，“二位道友，你们真的......要两间？”
“两间啊！”司徒瑶嗔怪的语气道。
“好嘞，上房，每日，三百下品灵石。”
“先定三日的。”这价格放在凡界堪称天价，但苏明宸神色不变。
“不用找了，剩余的当你茶水钱。”他心念微动，自乾坤如意镯中，豪气的取出两千下品灵石置于柜上。
司徒瑶惊讶的连忙传音，“明宸，你哪来的这么多灵石？”
“是徐阳留下的，还有几万呢！大胆花吧！”
只见掌柜的眼中喜色一闪，“那就谢您啦，三楼，甲字七号、八号。阵法已开，请自便。”
苏明宸接过房间玉牌，拉着抿嘴的司徒瑶转身上楼。
就在他们踏上楼梯转角时，那掌柜略带讥诮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了上来：
“哼，装模作样，还要两间，啧，一看就是偷摸私会的。蒙谁啊......”
“唉，这灵界的风气！”司徒瑶传音带着羞恼。
“先不管这些了。”苏明宸拉她快步上楼，“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我们为何会出现在灵界启天城。这里是幻境，还是真实的，这虚无界，到底是个什么所在？”
两人迅速找到房间。
苏明宸神识扫过，确认房间隔音、防护阵法无问题后，“瑶儿，你替我护法，我需全力探查一番。”
“你放心探查吧！”
苏明宸盘坐好，闭上双眼，神识直接覆盖了这个区域。
这一次，他尝试穿透这座城市本身的真实，去感知其构成的基础法则，去判断这究竟是一个精心编织、足以以假乱真的超级幻境，还是他们真的被那神秘的虚无界，瞬息间传送到了遥远的、真实存在的灵界大城！
神魂如水银泻地，无声蔓延。
酒楼内推杯换盏的谈笑，街道上熙攘的人流与叫卖，天空中掠过的飞行法器与灵禽……
一切细节都无比真实，灵气流动自然，修士气息鲜活，甚至能听到隔壁房间，隐约的灵力波动与娇声低语。
探查无果，苏明宸随即睁开眼。
“怎么样，探查到什么了嘛？”司徒瑶连忙问道。
“感知层面，一切真实，不似幻境。”苏明宸起身，“咱们不能困在房里。走！出去打探消息。”
两人走出房间，刚下楼梯，柜台后的掌柜眼皮一抬，小声嘀咕：“这么快就完了？这速度，这身体，啧啧！”
苏明宸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大堂一处靠窗的雅座坐下。
司徒瑶则优雅的坐在他身旁。
“道友，可要来些本店特色？”方才那店小二立刻堆起笑容凑上前，熟练地报出一串仙酿、灵点与四时仙果的名目。
“好吧，你刚才说的仙酒，来两壶。再上几个灵气小吃，这个季节有的灵果也来一份吧。”苏明宸豪气冲天道。
“好嘞！醉仙引两壶，招牌灵髓糕、百珍烩，时令冰晶玉梨果一份！”
“要这么多，这么浪费呀，灵石都拿来，我帮你存着！下次再点东西，我来！”好似护家的司徒瑶可不乐意了。
“啊——？”
“啊什么啊，拿来啊！”
苏明宸有点懵了，乖乖的上交了灵石。
............
很快将东西上齐，店小二微笑服务，还贴心地摆好了玉杯玉箸。
司徒瑶随手取出五百下品灵石放在桌上：“这些数目够么？”反正灵石不是她的。
“哇，够！太够了！”店小二看着司徒瑶的眼睛放光，正要伸手。
司徒瑶又弹出五十枚下品灵石，直接落到他怀里：“赏你的。坐下吧，问你点事呀。”
店小二一把捂住灵石，“哎哟！多谢姑娘！不！多谢仙子！您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仙子您真是，人美，心更美啊！”
苏明宸看着司徒瑶比自己还夸张的样子，可怜巴巴传音，“瑶儿，悠着点啊，也就几万灵石，你这么花法......”
“嗯，这花钱感觉，当真不错呀！”
“你——！”
苏明宸彻底无语了，转头示意店小二坐下，“我们师门久居深山，闭关多年，近日才出世游历。对这外界许多事情不甚了解。这启天城归属哪个仙门？”
店小二没有坐下，只对苏明宸翻了个白眼道：“这个你也不知道啊，自然是归御灵庭直接管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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