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大厅里的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了。王思宁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兰导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就怕让我演,这下好了,该咋咋地!”韩亮也笑着点头:“放心拍,我们平时啥样,镜头里就啥样,保证真实!”
兰导看着大家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指了指海报上的“SCI”字样:“这海报上的名字是你们的,片子里的故事也是你们的——好好拍,咱们一起把《运城系列3》,做成最不一样的案件调查薄!”说完,他对着大家鞠了一躬,转身把脚本展开,招呼着拍摄组的同事,开始给我们讲解明天的拍摄流程——海报前的光影落在他身上,也落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运城系列3》的序幕,就在这声真诚的讲话里,彻底拉开了。
兰导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大家循声望去——一位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士举着手站在后排,身边牵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是这次邀请来的观众代表。她快步走到前面,目光落在海报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兰导,我有个请求!我们母女俩都是《运城系列》的老观众,这次能不能让系列里多侧重女主角?最好能把主线换成女性调查员,多拍点她们的戏份!”
兰导愣了一下,手里的脚本停在半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接到这样的要求,他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找到合适的话来回应——毕竟《运城系列》的核心是SCI调查团的群像,要突然改成单一女主角主线,和原本的拍摄计划出入太大。
眼看场面有点僵,我立刻从人群中走出来,快步走到台前,对着那位观众代表温和地开口:“这位女士,你在说什么啊!首先特别感谢你和孩子一直支持《运城系列》,但咱们得说清楚——这里不是女王时代那样的女性独角戏,也不是宠爱剧场里侧重情感的偶像剧,这是一部悬疑剧啊?”
我指了指海报上“案件调查事件薄”的字样,继续说:“悬疑剧的核心是线索、是推理、是整个团队一起查案的过程。我们SCI的女调查员们都很优秀,宁蝶组长的尸骨复刻、八组姑娘们的现场取证,这些戏份都会好好拍,但要是改成单一女主角主线,就会丢了团队查案的真实感,也偏离了‘案件调查’的核心,反而拍不出大家喜欢的悬疑味了,你说对不对?”
我的话刚说完,观众代表还没开口,她身边的小姑娘突然炸了,猛地甩开妈妈的手,小脸涨得通红,对着我大声嚷嚷:“我不管!我就要看女主角!之前的系列男生戏份太多了,这次就该让姐姐们当主角!你们不拍,我就再也不看了!”
小姑娘的声音又脆又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她眼睛红红的,攥着小拳头,显然是真的急了;旁边的观众代表也有些尴尬,拉了拉女儿的胳膊,小声劝:“别闹,听叔叔把话说完……”可小姑娘根本不听,还是梗着脖子,一副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模样,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棘手。
我耐着性子,放缓语气对小姑娘说:“小朋友,不是不让姐姐们多出场,是这次拍摄有规矩——本次是按案子来安排戏份,也就是说,哪个案子里谁掌握关键线索、谁负责核心调查,谁就多参与破案过程。我们不分什么男主女主,只看谁和案子的关联更紧密。”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法医组的宁蝶组长,很多尸骨鉴定的戏份只有她能拍;八组的姐姐们擅长现场取证,相关镜头也不会少。但要是硬定个女主角,不管案子合适不合适都让她挑大梁,反而不真实了。”
这话刚落地,小姑娘立马炸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嗓门比刚才还大:“我不管什么案子不案子!我就要看姐姐当主角!你们就是偏心男生!不然为什么之前的戏男生镜头多!”她一边喊,一边使劲跺脚,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拉着妈妈的手一个劲晃:“妈!你看他们就是不答应!我不喜欢这个系列了!”
我看着小姑娘闹得通红的脸,语气里带了点无奈:“你看,现在这样为了‘谁是主角’大吵大闹,有什么好拍的啊?这些不是悬疑剧该有的内容,我们拍的是查案子的过程,不是吵架剧好吗?”
这话一出,小姑娘瞬间懵了,张着嘴愣在原地,刚才的火气像是被突然掐断的火苗,眼神里满是茫然,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可没过两秒,她又皱起眉头,带着哭腔追问:“那……那要是案子里姐姐们的线索多,你们真的会给她们多拍吗?之前的剧里男生都在前面说话,姐姐们都站在后面!这次不会也这样吧?”她一边问,一边攥紧了妈妈的衣角,小脸上满是不放心,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了出来。
我被她连珠炮似的追问问得一愣,下意识皱着眉反问:“你在说什么???”——刚才明明已经说过按案子分戏份,怎么又绕回“男生在前面”的问题上,实在没跟上她的思路。
这话一出口,小姑娘刚懵了没两秒,脸色瞬间又涨红了,刚才的茫然全变成了火气。她猛地跺了跺脚,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对着我大声喊:“我就是在问!你们会不会让姐姐们站在前面!会不会给她们多说话!你听不懂吗!”喊完还不解气,又拽着妈妈的胳膊晃:“妈!他们就是不想让姐姐当主角!我不管!我就要看!”声音又急又响,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和执拗,大厅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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