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隽的声音很低,听不真切,但可以想象她此刻正如何克制着怒火和不适,与这群人周旋。
江水溶眼神更冷。
他不再犹豫,抬手,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握住了门把手,用力一拧——门从里面反锁了。
很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后退半步,深吸一口气,然后——
“砰!!!”
一声巨响!
不是踢门,而是他用肩膀结合巧劲,猛地撞在了门锁附近的位置!
坚固的实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震颤,锁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变形、崩开!
办公室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江水溶推开微微变形的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眼底的寒冰瞬间化为实质的杀意。
宽大的办公桌后,严隽端坐着,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面色确实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而办公桌前,或站或坐着五个人。
四个男人,正是严文、严武、严全、严才,个个脸红脖子粗,脸上带着愤懑和不甘。
还有一个打扮时髦、神情倨傲的年轻女人,想必就是严蕊的女儿,正抱着手臂,斜睨着严隽。
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让这五人都吓了一跳,惊愕地回头。
当看到来人是面色阴沉如水的江水溶时,除了那个年轻女人略显迷茫(她不认识江水溶),严文四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嚣张的气焰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恐惧。
他们可没忘记,当初家族内斗最激烈时,这位“姑爷”是如何手段凌厉、毫不留情地收拾残局的。
“水溶。”
严隽看到他,一直紧绷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丝,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依赖和安心。
江水溶没有立刻回应严隽,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钢刀,缓缓扫过那五个人,最后定格在看起来像是带头的严文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力:
“谁允许你们,用这种态度,跟我妻子说话的?”
“我、我们……”
严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我们只是来跟堂姐商量点家、家族的事……”
“商量?”
江水溶打断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几人的心尖上,“把孕妇堵在办公室里,反锁房门,大声吵嚷,这叫商量?”
他走到严隽身边,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和力量。
然后,他才看向严隽,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低声问:“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隽摇摇头,握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自己还好。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几个噤若寒蝉的亲戚,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更添威严:
“该说的,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集团不会,也不可能再为你们的经营失误或投机行为买单。
至于姑姑那边的事,一码归一码,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提供有限的帮助,但想借此插手集团事务,绝无可能。现在,请你们离开。”
“堂姐!你不能这么绝情!”
严武忍不住又嚷道,“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当初你是答应放过我们的!”
“我放过你们,是指不再追究法律责任,让你们有机会自力更生。”
严隽的声音冷了下去,“不是让你们拿着‘一家人’的招牌,继续来吸血。我的耐心有限。”
“你……”
严武还想说什么,被江水溶一个眼神瞪得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年轻女人似乎很不满严隽的态度,又见江水溶虽然气势吓人但好像也没动手,壮着胆子尖声道:
“严隽姐,我妈可是你亲姑姑!帮衬一下亲戚怎么了?你这叫为富不仁!”
江水溶的目光倏地转向她,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她瞬间噤声,后退了半步。
“为富不仁?”
江水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冷笑,“看来你们是忘了,当初是谁在背后捅刀子,恨不得把严隽赶尽杀绝。如今看她站稳了脚跟,又想来分一杯羹?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不再看那女人,目光重新锁定严文四人,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我给你们三十秒,自己走出去。否则,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请’你们出去。
顺便提醒你们一句,当初放你们一马,是严隽心善。但我江水溶的耐心和善意,从来只给一次。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冰冷威胁,让严文四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煞神真的做得出来。
面子再重要,也比不上小命和自由。
严文脸色灰败,咬了咬牙,低吼一声:“我们走!”
说罢,第一个灰溜溜地朝门口走去。
其他三人也连忙跟上,连那个年轻女人也被这气氛吓得不敢再言,匆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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