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六月二十日,纽约。
NBA官方在曼哈顿的颁奖礼堂举行了年度颁奖典礼。常规赛MVP、最佳阵容、最佳防守阵容、得分王、篮板王、助攻王、抢断王、盖帽王——所有的奖项都在今晚揭晓。但所有人只关心一个名字——吴道。
礼堂里坐满了球员、教练、总经理、媒体人。灯光璀璨,西装革履。这是篮球世界最盛大的夜晚,比全明星更正式,比总决赛更优雅。萧华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信封。常规赛MVP,连续第二年。他拆开信封,念出了名字:“吴道,克利夫兰骑士。”
全场起立鼓掌。不是礼貌,是真心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配得上。
“叮——常规赛MVP颁奖。系统评价:连续两年MVP,场均三双,联盟第一战绩。实至名归。宿主:谢谢。系统:系统不是人。宿主:那我谢谁?系统:谢你自己。”
吴道从萧华手中接过奖杯,水晶奖杯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他看着奖杯,沉默了三秒。这是他第二次拿MVP,但心情不一样。第一次是惊喜,这一次是平静。因为他知道,这是应得的。
“谢谢克利夫兰。谢谢我的队友。谢谢我的教练。谢谢华夏的球迷。”他顿了顿,“明年,我还会站在这里。”全场笑了,不是嘲笑,是认可。
“叮——MVP感言。系统评价:吴道说‘明年我还会站在这里’,不是狂妄,是承诺。因为他知道,他还能更强。宿主:我会更强。系统:系统知道。”
MVP只是开始。最佳阵容一阵——吴道、库里、詹姆斯、戴维斯、小加索尔。最佳防守阵容一阵——吴道、莱昂纳德、格林、小加索尔、保罗。助攻王——吴道,场均10.2次。得分王——吴道,场均29.9分——不是第一,杜兰特场均32.0分第一,但吴道的29.9分加上10.2助攻,总得分贡献联盟第一。篮板王——吴道,场均10.6篮板——不是第一,小乔丹场均15.0篮板第一,但吴道是唯一一个篮板和助攻都上双的非内线球员。
ESPN的标题是:《吴道包揽MVP+FMVP+一阵+助攻王,历史第一人》。TNT的巴克利在节目里说:“我打了十几年,没见过这样的球员。不是因为他得分多,是因为他什么都会。”肯尼·史密斯接话:“乔丹会得分,魔术师会传球,大梦会防守,邓肯会基本功。吴道什么都会。”奥尼尔沉默了很久:“他不是什么都会。他是把所有的‘会’都做到了顶级。”
“叮——媒体评价。系统评价:巴克利说‘没见过’,奥尼尔说‘顶级’。不是夸张,是事实。宿主:明年,我会更顶级。系统:系统知道。”
《体育画报》的封面是一张吴道的照片——他穿着骑士球衣,双手叉腰,身后是总冠军奖杯、MVP奖杯、FMVP奖杯。封面标题是:“篮球之神2.0”。内文写道:“乔丹定义了得分后卫,魔术师定义了组织前锋,邓肯定义了基本功,库里定义了三分球。但吴道定义了全能。他可以从一号位打到五号位,可以得分、篮板、助攻、抢断、盖帽。他是篮球史上第一个场均三双并夺冠的球员,第一个连续两年包揽MVP和FMVP的球员,第一个在总决赛中打出40分三双的球员。他不是下一个乔丹,不是下一个詹姆斯,他是第一个吴道。”
吴道看到这篇报道时,正在克利夫兰的公寓里吃早餐。他放下手机,喝了一口枸杞水。“篮球之神2.0”,他笑了。不是得意,是觉得好笑。因为他知道,他还不是神,他只是一个人。一个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每天训练八个小时、每天喝枸杞水的人。
“叮——《体育画报》封面。系统评价:‘篮球之神2.0’,不是吴道自己说的,是媒体说的。但他配得上。宿主:我不是神。系统:系统知道。宿主:我是人。系统:系统也知道。宿主:但我会打出神的表现。系统:系统期待。”
欧文发来短信:“你看到《体育画报》了吗?”“看到了。”“‘篮球之神2.0’,你感觉如何?”“我不是神。”“你是。”“我不是。”“你是。”“你才是。”欧文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史密斯也发来短信:“‘篮球之神2.0’,你请客。”吴道回复:“请你喝水。”“枸杞水?”“对。”史密斯发了一长串省略号。
“叮——队友反应。系统评价:队友们叫吴道‘篮球之神2.0’,不是调侃,是尊重。因为他们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宿主:他们也会成为神的。系统:系统知道。”
ESPN的演播室里,五位专家吵成了一锅粥。第一位专家说:“吴道已经是历史前十了。”第二位专家反驳:“两个冠军就历史前十?他前面有乔丹、詹姆斯、邓肯、科比、奥拉朱旺、伯德、魔术师、张伯伦、拉塞尔。”第三位专家说:“他才打了四年,等他打十年,他会是历史前五。”第四位专家说:“他已经是历史前五了。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场均三双并夺冠的球员。”第五位专家沉默了很久:“他不是历史前五。他是历史第一。因为他重新定义了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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