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式山炮一门。”
“九二式步兵炮五门。”
他停了一下。
“九一式105榴弹炮,总缴获七门。其中两门已运往重庆呈交委员长,用于宣传展示。一门运往川渝特种兵工厂,交胡庶华教授主持拆解研究。”
“余四门已架设在黄冈前沿预设阵地。配弹不足六十发,均匀分配。”
他翻到最后一页。
“坦克。”
陈守义的语速放慢了。
“缴获坦克十四辆。其中七辆轻微受损,已由军部机修班完成修复。”
“九七式中战车五辆可用。”
他特别强调了一下。
“九七式是日军新列装的型号。装备五七毫米短管炮,正面装甲厚度二十五毫米。”
“另有八九式中战车两辆可用。”
“剩余七辆损毁严重,建议后送重庆,交国家战略科学顾问委员会拆解研究。”
他合上文件。
“日军缴获弹药尚余两万余发。以上为全部库存。”
陈守义退后一步。
作战室里安静了。
——
刘睿听完汇报。
他站起来。
目光从长桌上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
“我们现在有了坦克。”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作战室里的空气好像变了一个味道。
坦克。
这个词在座的人大半辈子只在日军阵地前面见过。
那东西碾过来的时候,步枪打不穿,手榴弹炸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兄被压成血泥。
现在——刘睿说“我们有了”。
“但是。”
刘睿的语气转了一下。
“我们没有教官。”
“没有坦克兵。”
他扫了一圈。
“在座的各位,有谁认识会开坦克的人?或者有渠道能找到?”
沉默。
秦风摸了一下鼻子。
他这辈子骑过马,开过卡车,扛过机枪,但坦克那玩意他连驾驶舱都没钻进去过。
张猛皱着眉。
他是炮兵出身。
大炮他门儿清。
坦克?
那是另一码事。
陈默低头想了想。
他在贵州那几年接触过一些文件资料,知道国内有几支装甲部队的番号,但都是中央军嫡系中的嫡系,他一个旧军阀部队出来的参谋,压根搭不上话。
雷动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
他摇了一下头。
潘文华也沉默着。
他在川军干了三十年,打过的仗数不清,但坦克这个东西,川军碰都没碰过。
李汉章更不用说。
西北军的家当就是步枪和大刀。
所有人左看右看。
最后目光都落回了刘睿身上。
良久。
谷良民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事。
“要说最快的路子,还是找委员长要。”
他竖起一根手指。
“刘军长的青霉素计划在北方推进得很顺利,这个消息我从老朋友那里听到的。中苏合作正在关键时期,委员长心情不差。”
他顿了一下。
“今年一月,杜聿明、廖耀湘、邱清泉在湖南湘潭成立了第200师。”
这个番号一出,在座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200师。
全国第一个机械化师。
那支部队的名字在军中传得很广。
谷良民继续说。
“苏联T-26B轻型坦克,意大利CV-33超轻型坦克,德国豪须式装甲车——全有。”
“那里人才济济,坦克驾驶、射击、通讯、维修,一条龙配齐。”
“如果能从委员长那里要来几个教官,咱们这几辆坦克就不是摆设了。”
刘睿点了一下头。
但没有立刻表态。
他走了两步,走到窗前。
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一下。
200师。
那是委员长的心头肉。
杜聿明、廖耀湘、邱清泉——全是黄埔嫡系中的嫡系。
那支部队从编制到装备到人员,每一颗螺丝钉都是委员长亲自盯着拧上去的。
跟他要人?
他愿不愿意给还两说。
就算给,也得付出代价。
又得做交易。
刘睿转过身。
“200师那边不好开口。委员长把那支部队攥在手心里,连何应钦都插不上手。”
他的语气很直白。
“找他要人,等于伸手摸老虎屁股。就算摸到了,也得被扒一层皮。”
谷良民点了一下头,不意外。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路,找苏联人要教官。”
“现在中苏军事合作的盘子铺得很大。兰州那边有苏联航空队常驻,天水的钢铁厂也在建。苏联顾问团里有坦克教官,从这条线去要,不算出格。”
刘睿看了他一眼。
直接摇头。
“苏联人不行。”
谷良民抬了一下眉毛。
刘睿没有多解释。
但在座的人都明白他的顾虑。
苏联教官一来,就意味着这批坦克的使用情况会通过苏联顾问团的渠道传到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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