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
易中海忽然笑了。
“呵，是我糊涂了。”
“老太太骂得对，是我太急，把事儿想简单了。”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眼神落在桌上那盘咸菜上。
“你以为你是雪中送炭，在他眼里，指不定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易中海不再多说，端起桌上那碗粥，仰头一口气喝个精光，语气冷下来。
“等着吧。”
“就让那药罐子，在他们家炉子上，再多熬些日子。”
“一天，一月，一年。”
“等他自己熬不住了，熬到他真信了命，熬到他觉得没个后人这辈子就算走到头了........”
“到那个时候，我再开口。”
“我说的每一句话，才都是金玉良言。”
..............
后院，许家。
夜深人静。
许大茂在床上烙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院里头那些人的笑声，何雨柱那张脸，还有那几句扎心窝子的话，在他脑子里来回转。
“卧蚕发黑........”
“覆船口........”
“孤鸾锁........”
“绝后之相！”
他一下坐起来，脑门上全是汗。
不行！
他得看看！
许大茂摸黑下床，划拉着火柴，半天才点着桌上的煤油灯。
他抄起桌上的小镜子，凑到油灯跟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灯光下，那张脸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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