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竟莫名慌了神。
刚下手术台只匆匆冲了澡,一路跑上来又出了薄汗,他忽然怕自己身上有味道,怕她嫌弃。
但林晚星似乎一点也不介意。
他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一开始还在克制,可她比他更不管不顾。
手隔着薄薄衣料紧贴他的皮肤,指尖凉凉地贴在他胸部,他猛地吸了口气。
“晚晚……” 他喘息着叫她,声音已经哑得厉害。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铁了心要和他在一起。
火已经烧起来了,理智却还在最后撑着,他几乎是在恳求:
“你认真的吗?我…… 我会忍不住的,我不想你后悔……”
她没停。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一粒一粒解他的衬衫扣子。他握住她的手,想说什么,她抬头吻住他,把他的话堵回去。
手指开始摸索他的衣扣,一粒一粒解他衬衫的扣子。他握住她的手腕,还想稳住分寸,她却仰头吻住他的喉结,把他所有犹豫都堵了回去。
那一下吻得又轻又准,沈恪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连呼吸都带着烫意,浑身滚烫得不像自己。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俯身,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跟着俯身覆上去,唇齿再次缠在一起。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轻得像落叶。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上铺出一道细长的银白。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带着几分无措的紧绷,完全没有平日里手术台上那般从容。
林晚星却比他大胆,指尖先一步贴上他的肩,顺着背脊轻轻往下。
“你在干什么?” 他哑着嗓子问,声线比平时紧得多,耳尖先悄悄红了。
“数你后背的肌肉。” 她小声说,自己耳朵也唰地红透,指尖却没退,带着点不管不顾的主动。
沈恪低低笑了一声,又无奈又宠溺,刚低头想吻她的耳垂,动作却顿了半拍,带着显而易见的生涩。
他碰得很轻,很小心,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呼吸瞬间乱了,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身子微微发颤,却依旧仰着头靠近他,把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他被她这股又勇又慌的样子戳得心头发烫,终于不再克制,轻轻覆了上去。
可就在将要真正进入的那一瞬,沈恪猛地顿住,浑身一僵。
理智从滚烫里抽回一丝清明 —— 他们什么都没准备。
他是医生,比谁都清楚后果,不能由着性子伤了她。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发涩:
“晚晚,等我…… 我下楼去超市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林晚星却忽然红了眼,带着一点恼,一点不管不顾的倔。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不让他起身,声音又轻又横,像撒娇,又像宣判:
“不用。”
沈恪还想坚持,她却已经撑着身子,翻身跨坐上来。
“出事了,我对你负责。”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轻轻往下一沉。
剧痛猝不及防地炸开,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开来。
林晚星浑身一颤,指尖猛地攥紧他后背的肌肤,指节泛白,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眶瞬间就湿了。
她咬着唇,将所有细碎的声响都咽进喉间,只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微颤,像风中轻晃的烛火,蹭得他颈侧肌肤发麻。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他的后背,肩颈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连发丝都沾着细碎的薄汗。
沈恪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竟不敢有丝毫动弹。心疼像细密的针,轻轻扎进心底,他抬手稳稳托住她的臀,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声音哑得似浸了温水,低低哄着:“慢点……别怕,我不动。”
喉结重重滚动,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顶,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发疼,唯有指尖的力道,轻柔得似捧着一捧易碎的月光,生怕稍一用力,便会碰碎怀中的人。
月光如碎银,在房间里缓缓流淌,从冰冷的地板漫至床尾,再悄悄爬上枕边,温柔地裹住两人交叠的身影。
空气里漫着沐浴露的清浅幽香,混着彼此身上滚烫的体温,与交缠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如潮汐般起起伏伏,时轻时柔,时急时促,漫过心底每一寸柔软。
她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压抑的哼唧声漏出一丝,指尖松了松,又再度攥紧他的皮肤,细微的刺痛里,竟漫开层层叠叠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缠上心头。
沈恪捕捉到她的放松,心口的紧绷缓缓舒展,起初只是极轻极慢地动了一下,眼底满是试探,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眉眼,见她非但没有抗拒,反倒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寻得归宿的小猫,才敢稍稍加快动作。
那种触感太过灼热,太过真切,沈恪只觉浑身轻飘飘的,如坠云端,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只剩怀中的柔软与温热,还有她细碎的呼吸,每一次触碰,都似有电流窜遍全身,麻酥酥地浸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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