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郑默看着他，“陈总监，你父亲的公司，是做建材的吧？”
“是……是……”
“跟默远建设有合作？”
“有……有几个小项目……”
郑默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王浩，查一下海城陈氏建材，所有合作项目全部暂停，重新评估。对，现在。”
挂断电话，他看着陈子轩：“陈总监，好自为之。”
说完，他拉着叶凝萱的手，转身离开。
陈子轩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走出灵犀，叶凝萱小声问：“你刚才打电话给王浩哥，是要封杀陈子轩家的公司？”
“嗯。”郑默语气平静，“给他个教训。不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会不会太狠了？”
“不狠。”郑默看她，“他昨天威胁我的时候，可没觉得狠。要是换个人，说不定真被他吓住了。”
叶凝萱想了想，点头：“也是。他那种人，就该受点教训。”
两人回到酒店。刚进房间，郑默的手机就响了。
是老刀。
“郑总，陈子轩的资料查到了。他父亲陈建国的公司，主要做建材和房地产，年营收大概三十亿，在海城算二流企业。跟默远建设有三个项目合作，总金额八千万左右。另外，他们公司负债率很高，百分之七十，资金链很紧张。”
“知道了。”郑默说，“让王浩把那三个项目停了，重新招标。”
“明白。”
挂断电话，郑默对叶凝萱说：“明天开始，陈子轩应该不会再来烦你了。”
“嗯。”叶凝萱靠在他怀里，“郑默，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保护我。”叶凝萱抬头看他，“也谢谢你，没真的把陈子轩怎么样。”
郑默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把他怎么样？”
“你只是停了他家的合作项目，没赶尽杀绝。”叶凝萱轻声说，“我知道你其实心很软。”
“只对你心软。”郑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对别人，我可没那么好心。”
两人相拥着，看着窗外的海景。
过了一会儿，叶凝萱说：“明天实验室有个重要实验，我得早点去。你下午来接我吗？”
“接。”郑默说，“不过可能晚一点，我下午要去见个人。”
“谁呀？”
“海城市的一个领导，谈点事情。”
“哦。”叶凝萱没多问，“那我自己打车回来也行。”
“不用，我让司机接你。”郑默搂紧她，“在海城，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叶凝萱心里甜甜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好。”
第二天，叶凝萱照常去实验室。陈子轩果然没再出现，连他准备的早餐也没送。
实验室的人都在议论，说陈总监家里出事了，他爸一大早来公司把他带走了，脸色特别难看。
叶凝萱没说话，安静地做实验。
中午休息时，她收到陈子轩的短信。
“叶小姐，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纠缠你，更不该威胁郑董。请你原谅我，也请郑董高抬贵手，放我们家一条生路。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短信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陈子轩跪在地上，脸上有巴掌印，看起来像是自己扇的。
叶凝萱皱了皱眉，把短信给郑默看。
郑默看了一眼，说：“你想原谅他吗？”
“他挺可怜的。”叶凝萱小声说，“而且他也没真的伤害到我。”
“那就原谅他。”郑默说，“不过合作项目不会恢复，这是给他的教训。”
“嗯。”叶凝萱回复了短信：“我原谅你了。以后好好做人。”
放下手机，她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挺可悲的，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结果遇到更厉害的，一下子就垮了。”
“这种人多的是。”郑默给她夹菜，“不用同情他们。今天他遇到的是我，我还会留手。要是遇到更狠的，他们家就彻底完了。”
叶凝萱点点头：“我知道。就是觉得，人还是低调点好。”
“对。”郑默笑了，“就像我，多低调。”
叶凝萱扑哧笑了：“你还低调？你只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而已。”
“那也是低调的一种。”郑默理直气壮。
两人说说笑笑，吃完午饭。下午叶凝萱回实验室，郑默去见了海城市的一位重要领导，谈了黄浦江畔，陆家嘴金融区对岸，将成为地标建筑的“默远·天阙”，还谈了“默宴”和“灵犀”……在当地的发展规划。
晚上回到酒店，叶凝萱累得直接趴在床上。
“好累啊……今天做了六个小时的实验，手都酸了。”
郑默坐在床边，帮她按摩肩膀：“明天还去吗？”
“去，还有三天就结束了。”叶凝萱翻了个身，看着郑默，“郑默，我想家了。”
“想回汉城？”
“嗯。”叶凝萱小声说，“虽然海城也很好，但还是觉得汉城更亲切。那里有我们的家，有默园，有默远之心实验室，还有好多好吃的……”
郑默笑了：“那就快点结束，我们回家。”
“好。”叶凝萱伸手抱住他，“回家。”
郑默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海城市，灯火辉煌。但对他们来说，最美的风景，永远是回家的路。
陈子轩的事，就这样告一段落。叶凝萱在海城剩下的几天，再也没见过他。听实验室的人说，他被他爸送去国外“学习”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叶凝萱的考察很顺利，和前沿生物公司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一段时间后，她和郑默坐飞机回汉城。
飞机上，叶凝萱靠在郑默肩上，看着窗外的云海。
“郑默，这次谢谢你陪我来。”
“应该的。”郑默握住她的手，“以后你去哪，我都陪你。”
叶凝萱笑了，闭上眼睛：“说定了哦。”
“说定了。”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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