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在钓鱼?”罚恶使反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探寻真相的渴望。
答案来得比预想快。就在他们准备打包上传证据时,终端自动弹出一张未请求的附件——陈默的“死亡证明”扫描件。右下角有块墨迹晕染,放大后,竟是一段微小的波形图,频率稳定在7.8Hz。
“系统自己推的?”赏善使皱眉,就像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不。”罚恶使盯着那波形,“是陈默留的后门。他知道自己会被查,所以他把身份验证藏在‘死亡’的证明里。谁要是真信了他死了,就永远找不到真相;谁要是怀疑,就会看到这道频率——然后被引向下一个陷阱,他这招可真够阴的。”
赏善使忽然笑出声:“这哥们儿挺懂心理学啊,死都死了,还得玩套‘你信我就输了’的逻辑闭环,就像一个狡猾的狐狸,设了一个又一个陷阱。”
“但他漏了一点。”罚恶使快速调出国家档案库的访问记录,“他以为我们只会查‘死亡’,可我们查的是‘活着的痕迹’。咱们可不能被他的小把戏给骗了。”
他启动“光爷爷”共振器的反向模拟程序,输入陈默生前常用的设备信号特征,伪装成旧系统维护请求,成功骗过身份验证。紧接着,赏善使植入微型数据蠕虫,借着“回声协议”造成的通讯混乱,绕过防火墙,潜入非公开档案库。
屏幕一闪,一张模糊的合影跳了出来。
照片里,陈默站在临渊实验室B区门口,身旁是个戴口罩的科研人员。两人正低头查看一台设备,神情专注,就像两个专注的工匠。而那人的袖口,露出半截红围巾——和梁云峰窗外那条,一模一样。
“这围巾……”赏善使瞳孔一缩,就像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不是老梁老婆的遗物吗?我记得老梁说过,那是他老婆生前最喜欢的款式。”
“可她七年前就死了。”罚恶使声音压低,就像在讲一个恐怖的故事,“除非……有人拿它当信物,当钥匙,当某种‘我还活着’的暗号,说不定这里面藏着什么大秘密呢。”
他们没时间深究。证据包上传进度已达87%,只需再等三分钟,所有数据就能通过蜂群的离线通道传回梁云峰。可就在这时,头顶的应急灯猛地一颤,紧接着,整栋建筑的电源被切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们吞噬。
红外监控画面在终端上闪了一下,六名黑衣人正从地下管道逼近,装备非制式,战术背心上没有任何标识,连头盔都涂成哑光黑,像是从系统漏洞里爬出来的代码幽灵,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
“不是官方的人。”赏善使迅速判断,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没警用频段,没身份认证,连呼吸节奏都经过调制,这伙人绝对不简单。”
“是私兵。”罚恶使冷笑一声,“有人不想让陈默的‘复活’被曝光,说不定他们背后有一个庞大的阴谋。”
上传进度停在87%。再等三秒,数据就能分流加密,可他们已经没有三秒。时间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和他们玩起了捉迷藏。
赏善使手指一划,启动“蜂窝诱饵”程序,将剩余数据自动复制到三个预设假终端,分别藏在配电房、通风井和废弃电梯井。三台设备同时发出7.8Hz的模拟信号,像三只电子萤火虫,瞬间把黑衣人的注意力引向不同方向,就像变魔术一样。
罚恶使则切断主电源,启动应急照明的最低功率模式,借着微弱的红光,抓起核心存储模块,翻身钻进通风管道。管道狭窄,金属壁冰凉,他只能匍匐前进,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那声音就像催命的鼓点。
就在他爬过第三个弯道时,眼角余光瞥见下方管道口闪过一道人影。那人蹲在转角处,正用设备扫描空气中的静电场。而他的耳后,有一小块皮肤正泛着微弱的蓝光,频率稳定,三短一长——7.8Hz。
罚恶使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摸向腰间的信号干扰器。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战术装备,那是“织影纤维”的生物接口,直接连着神经系统,就像一条无形的线,连接着两个神秘的世界。
对方不是在追踪信号,是在用身体接收频率,这让罚恶使感到十分惊讶。他慢慢后退,指尖刚触到干扰器按钮,通风管道尽头的铁栅栏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有人,正从另一侧,缓缓推开它,就像一个神秘的访客,即将揭开未知的面纱。
赏善使躲在配电房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他低声对着通讯器说:“老兄,你那边咋样了?可别被那伙人给逮住了。”
罚恶使在通风管道里,小声回应:“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被抓住。不过这情况有点棘手,咱们得想个办法突围。”
赏善使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说:“要不咱们制造点混乱,趁机溜出去?就像上次咱们在数据中心玩的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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