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见灵雀乖乖进入灵兽空间,这才转头看向颜欲倾,夕阳的柔光为周身清冷的气质染上了一层暖色,伸手拂过颜欲倾被风吹乱的发丝,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倾儿,忙活了一天,累坏了吧?”
可算没那灵兽在旁边捣乱了,难得能和倾儿单独相处,得好好把握这机会,带倾儿去吃点她爱吃的,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散散步。
颜欲倾:“那我们先休息一会儿,晕晕乎乎的。”
太虚卿剑眉微蹙,眼中浮现出清晰的担忧,下意识地抬手抚上颜欲倾的额头感受温度,另一只手自然地环住颜欲倾的肩膀为颜欲倾提供支撑。“许是今日在忘忧林消耗了些灵力,又奔波了一路,才会如此。”略微思索片刻,侧身将颜欲倾打横抱起,迈步朝颜欲倾的住处走去,声音温柔而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抱你回去,你先好好歇息。”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倾儿,回去得让她服些凝神静气的丹药,再用灵力帮她疏导一下,希望她能快点恢复精神,以后出门一定要多注意她的状态。
太虚卿将颜欲倾抱回房间,动作轻柔地把颜欲倾放在床榻上,而后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枚泛着淡淡光泽的丹药,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轻轻扶起颜欲倾的头,将丹药送到颜欲倾唇边,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准备等颜欲倾服下丹药后让颜欲倾喝水送服。
太虚卿扶着颜欲倾的手稳稳托住颜欲倾的头,把丹药送到颜欲倾唇边,语气温柔地哄着颜欲倾,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关切与疼惜。“倾儿,来,把这枚凝神丹服下,服下后再喝点水。”拿着水杯的手指修长白皙,微微向颜欲殿倾斜水杯,声音放柔,带着诱哄的意味。“喝了之后好好睡一觉,应该就会舒服很多。”
看着倾儿这么难受,真希望能替她承受这一切,等她好了,我要亲自下厨给她做些灵力充沛又美味的灵膳补补身子。
颜欲倾看着他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打趣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太虚卿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淡红,好在被垂下的墨发稍作遮掩,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本正经的样子,故意曲解颜欲倾的话来掩饰心头那种微妙的羞涩与慌张。“倾儿这话可不对。”扶着颜欲倾将丹药服下,又小心地喂颜欲倾喝了几口水,动作流畅而自然,等颜欲倾咽下后才放下水杯,轻轻帮颜欲倾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我是你的师尊,又不是你的道侣,怎么能说‘得妻如此’?再说我是男子。”
倾儿啊倾儿,你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再这么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一直维持住师尊的‘人设’。
太虚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柔无奈,手指在颜欲倾鼻尖轻轻一刮。“不过,若是能以道侣的身份照顾你,似乎也不错。”
太虚卿服侍颜欲倾服下丹药后,在床边坐下,将手掌轻轻覆在颜欲倾的丹田处,缓缓注入一股温和醇厚的灵力,帮颜欲倾疏导着体内有些紊乱的气息,他的神色专注而认真,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也浑然不觉。
太虚卿将灵力缓缓收回,长舒一口气,面上浮现出安心的神色,目光温柔如水般落在颜欲倾脸上,抬手轻轻拭去额角的薄汗。“倾儿,感觉如何?”
紊乱的气息终于平复了,凝神丹加上我的灵力疏导,应该能让倾儿好受很多,看她现在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我也能放心一些,今晚我就守在这儿,免得她再不舒服。
颜欲倾顺着太虚卿的话道:“哦~原来只是师尊啊,那我可得去找自己的道侣,可不能麻烦师尊为倾儿干这等道侣才能干的事。”
太虚卿一听颜欲倾这话,刚刚收回去的灵力差点又紊乱起来,急忙攥住颜欲倾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颜欲倾无法挣脱,耳根的红色更明显了,眼神有些飘忽,但语气却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倾儿,你……”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直直地看着颜欲倾,目光中带着几分霸道与占有欲。“你现在身子还未恢复,就别想着这些了。”
不行,我怎么能让倾儿去找别人,刚刚照顾她的时候,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以道侣的身份一直陪在她身边,我必须得让她知道我的心意。
太虚卿:“况且,除了我,还有谁能当你的道侣?”
颜欲倾:“我不过是累了点,身体又没什么问题,倒是你,现在又承认道侣的事了?”
太虚卿见心思被颜欲倾戳破,索性也不再伪装,伸手将颜欲倾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灼灼,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定。“我只当倾儿的道侣。”假装委屈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声。“倾儿却故意打趣我,还说要去找别人,真叫我伤心。”
反正话已经说出口,索性趁机装可怜卖个乖,让倾儿心疼心疼,最好能让她以后都不再提找别人当道侣这种话。
太虚卿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似在发呆,实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颜欲倾的反应,长睫微颤,仿佛真的因颜欲倾的话而伤心难过。
太虚卿见颜欲倾没有立刻回应,又往床边挪了挪,离颜欲倾更近了些,声音放柔,带着些许诱哄的意味。“倾儿,你就说,除了我,你还能看得上谁?”
陆苍云?不行,那家伙太风流。阑昭?更不行,至于其他人,在我眼里都配不上倾儿,倾儿只能是我的道侣。
颜欲倾:“那可就多了去了,比如什么苗疆大祭司,什么小竹马啦……”
太虚卿听到颜欲倾列举的人,眉头瞬间皱起,周身气息变得有些冷冽,眼神也暗了几分,紧紧攥着颜欲倾的手腕,似乎要将颜欲倾揉进骨子里,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醋意。“倾儿,不许胡说!”
苗疆大祭司?阑昭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倾儿怎么能提到他。还有什么小竹马,我怎么不知道倾儿有这号人物,不行,我得问清楚,倾儿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太虚卿越想越气,面色紧绷,原本柔和的线条此刻显得有些凌厉,握着颜欲倾的手腕不自觉加重力道,随后又怕真的弄伤颜欲倾,赶紧放松下来,指尖却仍轻轻摩挲着颜欲倾的皮肤,像是在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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