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嘴角撇出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什么狗屁大人物，我就不信这年头有钱人的钱，有几个是干净来的。”
张国栋没接他这茬，指语气沉了沉：“人家的钱怎么来的，轮不到你操心。你只需要把事儿办利落，钱一分不少你的。”
王彪立刻往前探了探身，粗糙的手掌一伸，毫不含糊：“定金先给我。”
张国栋瞥了他一眼，弯腰拿起脚边的黑色背包，拉链一拉，厚厚的现金露出一角，泛着诱人的光泽：“这里面是 50 万，先让你踏实。”
王彪伸手抽出一沓，脸上瞬间堆起贪婪的笑，咂了咂嘴：“还是这玩意儿实在，我就喜欢钱。”
张国栋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信封，扔到他面前的茶几上：“这里面是目标的照片，背面写着别墅地址，记住了，别找错人。”
王彪赶紧拿起信封，很随意的拆开。
照片上的陈美琳姐妹笑容温婉，气质娴静。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黏了许久，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贪婪像是被点燃的火苗，越烧越旺。
长得真是太漂亮了，杀真可惜。
“套牌车什么时候给我？” 他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
张国栋狠狠吸了口烟，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明天一早，我把车停在西郊一家废弃工厂，车牌号稍后发给你。记住，前期别轻举妄动，尽量别暴露自己的行踪。”
王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放心，拿钱办事，我王彪别的不行，靠谱还是靠谱的。”
张国栋眼神骤然变得阴鸷，盯着他慢悠悠地问：“枪带来了吗？”
王彪得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腰间：“那必须的。” 说着，伸手从后腰摸出一把自制手枪，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掂量了两下，语气狂妄：“真理在手，管他是什么大人物，照办不误。”
张国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事成之后，也给我弄一把，价钱好说。”
王彪爽快应道：“没问题，小事一桩。”
张国栋戴上头上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刚握住门把手，突然被王彪叫住：“等一下。”
他回过头，眉头微蹙：“还有什么事？”
王彪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帮我找俩妹子来呗，忙活前先乐乐。”
张国栋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自己去附近的 KTV 找，那儿有的是。” 说完，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房门 “砰” 地一声关上。
王彪把 50 万现金仔细收好，又拿出那把自制手枪把玩起来，手指扣在扳机上轻轻摩挲，眼神里满是兴奋。
他盘算着，等会儿先去楼下吃顿好的，再找两个小姐好好乐呵乐呵。
……
半个小时后，出租屋里弥漫着白酒的辛辣和烧鸡的香味。
王彪光着膀子，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半瓶二锅头和啃得乱七八糟的烧鸡骨头，他正端着酒杯猛灌一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心里盘算着，那姐妹杀了太可惜，准备制定个计划，把人绑了，然后先玩上几天。
就在这时，房门 “咔哒” 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没有任何预兆。
张洋和张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
王彪手里的酒杯一顿，猛地抬起头，看到两个陌生面孔，顿时皱起眉头，眼神警惕起来：“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张洋神色平静，径直走到沙发对面坐下，语气淡淡的：“张国栋的朋友。”
王彪上下打量着他，又把目光移到张萌身上。
看到她清丽的容貌和出众的气质，眼睛瞬间直了，贪婪的光芒又冒了出来，喉结动了动：“既然是张哥的朋友，那有什么事儿？”
张洋无视他猥琐的目光，开门见山：“想单独跟你聊笔生意，杀个人，”
王彪咧嘴一笑，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张哥竟然还给我介绍的活儿？行啊，说吧，杀谁？开个价。”
张洋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杀张国栋。”
“什么？” 王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的酒杯差点摔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你小子没搞错吧？张哥可是雇我办事的，你让我杀他？”
张洋神色不变，缓缓开口：“他给你 100 万，我给你 1000 万。”
“1000 万？”
王彪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艰难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嘴角扯出两声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哥们，大过年的，别开这种玩笑行不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1000 万，那可不是小数目啊！”
1000 万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让他头晕目眩，脑子里全是钱堆成山的画面。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要是真能拿到手，后半辈子直接躺平都够了。
真出 1000 万的话，别说办一个张国栋，就是再难的事儿，他王彪也敢接！
可……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上下打量着张洋，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深浅，可越是这样，王彪心里越犯嘀咕：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太可能。
张洋没理会他的惊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听说你对赌有些研究，咱俩玩两把。你输了，就去把张国栋办了，办完之后，我带你赚 1000 万。”
“带我赚 1000 万？” 王彪眉头拧成一团，满脸的疑惑，“什么意思？是直接给我，还是怎么赚？你得说清楚啊！”
“痛快点，行不行？” 张洋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锐利得像刀：“别磨磨唧唧的。”
王彪被他看得一哆嗦，心里的贪婪终究压过了疑虑。
1000 万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错过。他一拍桌子，咬着牙道：“行啊！当然行啊！玩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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