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宝嚼着炸串，含糊不清地的应着：“上个月好像是八十多万吧，这个月估计能冲一百万。”
张洋眉头微蹙，带着点意外：“这么多？”
“那当然。”韩宝宝扬起下巴，小得意藏不住：“我可是销冠啊，一个月不赚个百八十万，岂不是浪费了我这张脸？”
“按这速度，再干两年就差不多了。”张洋掐着数算了算，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佩服。
韩宝宝笑眯眯地舔了舔唇角的酱料：“等赚够了钱，就找个喜欢的人嫁了。”
“以你的颜值，还用找，追你的人估计就得一个团。”张洋笑着打趣，心里却悄悄泛起别的念头。
从前他对干小姐这行的人并没有好感。
可接触下来才发现，韩宝宝不过是把一身棱角磨得锋利，好在这世道里讨生活。
她那段被深埋的悲惨过往，藏在每一个努力赚钱的日夜里。
反倒让他生出几分怜惜。
若是生在好的人家，她此刻该在大学里抱着书本笑，渡过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张洋看着韩宝宝咬炸串时沾了点酱料的嘴角，忽然开口说：“宝宝，想没想过不干这行？”
韩宝宝抬眼，睫毛颤了颤，嘴角弯起抹俏皮的笑：“怎么，张总你想养我啊？”
“你一年赚那么多，我可养不起。”张洋笑了笑，说完，他语气认真了些：“这样吧，你的台费以后不抽成，酒水提成调高点，多赚些，早日实现你的目标。”
韩宝宝手里的炸串顿了顿，眼睛亮了亮，开心的说：“谢谢张总。”她把串儿举到嘴边，咬下一大口，油星沾在唇角也不在意，含糊道：“这串儿当酒，我干了！”
三两口把剩下的炸串撸得干干净净，签子往盘子里一放，冲张洋露出个满足的笑，眼角眉梢都透着松快。
两人吃完东西回了会所。
走进大厅时，张洋脚步微顿，侧头看向身侧的韩宝宝，说道：“宝宝，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吧。等会儿胖琪琪过来，我怕是顾不上陪你和涵涵喝酒。”
韩宝宝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唇角弯出一抹浅淡的笑，语气松快得很：“没事呀，我在这儿待着也一样。我和涵涵早有自己的休息室，不用跟其他人挤。”她眨了眨眼，带着点小姑娘的俏皮：“晚上还得留着肚子吃宵夜呢。”
张洋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多劝，只点了点头：“那也好。”
两人在大厅分了路，韩宝宝往休息室的方向去，步子轻快得像踩着风。
张洋则走向客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过，徐甜刚发来的微信还停在界面顶端：【琪琪姐到了，还带了几个朋友。】
电梯缓缓攀升，数字跳到“5”时叮一声轻响。
门开的瞬间，徐甜已经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声音温和清晰：“张总，她们都在仙女房等着呢。”
“一共几个人？”张洋一边往前走，一边随口问道。
“算上胖琪琪一共五个，可都是实打实的富婆哦。”徐甜跟在他身侧，脚步轻缓地回话。
张洋挑眉问：“她们没叫少爷？”
徐甜笑着回道：“琪琪姐说，今天就是专程来跟您喝几杯，也算给您这儿捧个场，不用叫旁人。”
张洋微微点头，不知是不是五个人跟他一个人喝。
好在有千杯不醉的能力，不然真扛不住
只是不知这几位富婆性情如何，希望别太折腾才好。
他迈步来到仙女房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沙发上除了身形圆润的孙思琪，还坐着四位打扮入时的女孩，妆容精致，衣着简约却透着低调的奢华。
卡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果盘小吃，十瓶黑桃A整整齐齐地列着，旁边还立着一瓶路易十三黑珍珠限量版。
张洋知道黑珍珠是会所里最贵的一款，标价188万，整个会所也只存了三瓶。
上次陈美琳开了一瓶，没想到这次孙思琪竟又点了一瓶。
卡台中间还放着个黑色丝绒礼盒，看着就价值不菲。
那四位女孩，颜值个个在线，眉眼间带着年轻的鲜活气，瞧着都不超过三十岁，比起上次陈美琳带的朋友，多了几分清爽灵动。
他刚走进来，五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带着点审视，也带着点好奇。
孙思琪笑着站起身，脸上的肉都挤成了一团和气：“张总，几日不见，你这精气神儿更足了，比上次还帅呢。”
张洋回以一笑：“你比上次瘦了。”
他是真心觉得，孙思琪看着确实瘦了点，气色也更好了。
“那是。”孙思琪挺了挺胸，带着点小得意：“我正减肥呢，等我瘦回从前的样子，保管把你迷得晕头转向。”
张洋失笑：“那我可等着。”
话音刚落，孙思琪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力道还不小。
张洋愣了一下，随即也放松下来。
他现在把孙思琪当成朋友，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拘谨，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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