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你阿爸打猎时看到的,让他有机会跟宝音说说,把马牵过去溜溜,长膘。”
“野狼谷?”其其格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乌兰也抬起头,看向李星辰。
“野狼谷在哈拉沟西北十里,地形狭窄,谷口一堵,里面就是死地。”周文斌看着地图,若有所思,“司令员,你是想……”
“未雨绸缪。”李星辰语气平淡,“如果我们需要马,或者需要把水搅得更浑,野狼谷是个预设的战场。当然,最好用不上。”
乌兰深深看了李星辰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对其其格点了点头:“记住李司令的话,到时候见机行事。”
“是,乌兰阿哈(姐姐)!”其其格郑重应下。
接下来是更繁琐、也更关键的细节商讨。
商队的组成、货物的伪装、人员的身份、行进路线、应急方案、联络信号……
乌兰坚持,她原本的十二个伙计,一个不能少,也不能换。“这些人跟我走过大风雪,见过血,信得过。突然换生面孔,还是在往北走的道上,瞒不过老油子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铁匠”和“夜猫子”两人,“铁匠”膀大腰圆、满脸憨厚,“夜猫子”精瘦干练、眼神灵活,倒是颇有几分常年跑商道的风霜气和机警劲。
“这两位兄弟,扮作我新招的伙计,一个负责照料重货,一个腿脚灵便做探路的,说得过去。但不能再多了。”
李星辰同意。“铁匠”和“夜猫子”将是明面上混入商队的特战队员,负责保护“货”的安全,并在必要时提供技术支持。
其余参与行动的特战队员,包括石秀英的山地突击队骨干,将分批化装成各种身份,走不同路线,在张家口城外指定地点集结,不随商队同行,以最大限度降低风险。
“货物,以皮货、羊毛、奶制品、风干肉和草药为主,这些都是我们草原上常见的,查不出毛病。”乌兰指着桌上一张货物清单,“王兄弟给的‘砖茶’……”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以混在压紧的羊毛捆里,或者塞进掏空了的、晒硬的风干羊腿里。分量不轻,但混在货里不显眼。
那些小零碎(指雷管、引信、微型相机等),可以藏在特制的马鞍夹层、货箱暗格,或者……”
她看了一眼其其格头上那顶装饰着彩色珠子和小银饰的姑姑帽,“女人的头饰、男人的烟袋锅里,地方多的是,就看手艺巧不巧。”
“铁匠”立刻闷声道:“交给我。我以前在厂里,常帮师傅做这种带机关的‘私活’。”他拍了拍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油腻腻的帆布工具包。
“进城之后,落脚点?”周文斌问。这是最关键的一环,进了张家口,人生地不熟,必须有一个相对安全的隐蔽所。
“城西福盛皮毛行,老板姓韩,是我多年的老主顾,人还算厚道,胆小,但重利。”
乌兰从怀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黑乎乎的、似乎是什么动物爪子的干硬东西,放在桌上,“这是信物,他认得。我以前救过他被土匪绑走的独子。
他不敢明着帮我们,但提供个堆放货物的后院仓房,让我们的人暂时歇脚,应该没问题。他铺子后面连着个小杂院,有后门通小巷,相对僻静。”
李星辰拿起那块“信物”看了看,是风干的狼爪,用银子包了爪尖,缠着褪色的红丝线。“这个韩老板,可靠程度?”
“八成。他怕鬼子,更怕死。只要我们不给他的铺子惹来大麻烦,他不会主动告发。但也不能全信,得有人盯着。”乌兰很实际地说。
“苏绣娘的情报组在城内有几个隐蔽点,可以互为犯角,也有眼线能盯着福盛皮毛行。”周文斌补充道,“进城后,联络以苏绣娘的人为主,商队保持静默,除非紧急情况。”
接下来是应对盘查的细节。“铁匠”和“夜猫子”被重新赋予了背景故事:
“铁匠”是河北逃难来的铁匠学徒,投亲不着,流落草原被乌兰收留,力气大,能干活;“夜猫子”则是口外长大的汉人,父母早亡,从小跟着商队混,熟悉草原和口外道路,眼神好,能探路。
两人都要突击学习一些简单的蒙语日常用语,和草原上游牧民族、行商走贩特有的举止习惯。
“其其格,”李星辰看向跃跃欲试的蒙古姑娘,“教他们几句应付盘查必须的蒙语,还有喝酒、吃饭、见面时要注意的礼节。不用多,但要像。特别是你,”他看向“夜猫子”,“你扮演的是常跑口外的,不能像个生瓜蛋子。”
“夜猫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司令员放心,装孙子扮大爷,咱是专业户。就是这蒙话……”他苦了脸。
其其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不难的!我教你们!见面问好,就说‘赛拜努’(你好)!回答就说‘赛’!谢谢是‘塔勒哈拉’!
喝酒时,别人敬你,你要用右手接,左手托着右胳膊肘,喝之前用手指沾点酒,弹三下,敬天、敬地、敬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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