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把房车停在老家胡同口时,苏婉正在后座紧张地整理裙摆。米白色的棉麻裙是她特意选的,领口绣着朵小雏菊,是林墨妈妈喜欢的花。手里的礼盒被她攥得发烫,里面是呼伦贝尔的奶茶粉和牧民手工做的奶豆腐,还有她跟着教程学了半个月才做好的蔓越莓饼干。
“别紧张。”林墨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我爸妈就是嘴硬,心里早就接受你了。”他想起上次视频时,妈妈偷偷问苏婉喜欢吃什么,爸爸假装看电视,耳朵却竖得老高。
苏婉还是觉得手心发凉。她见过林墨父母的照片,爸爸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得像老派教授;妈妈戴着眼镜,目光里总带着审视。林墨说过,父母一开始不赞成他做自媒体,觉得“不稳定”,后来听说他和苏婉一起做公益,更是担心“女孩子太野,不适合过日子”。
“要不……我还是把奶豆腐换成红酒?”苏婉把礼盒又打开看了看,奶豆腐的油迹沾到了包装纸,“叔叔阿姨会不会吃不惯?”
林墨笑着把礼盒合上:“我妈早就念叨着要尝尝草原的奶豆腐了,上次还托人打听哪里能买到。”他拉着她的手往胡同里走,“放心,有我在。”
推开院门时,林墨的妈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听到动静探出头,看到苏婉的瞬间愣了愣,随即脸上堆起笑:“来了?快进来坐,外面热。”语气里的拘谨藏不住,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墨的爸爸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份报纸,眼神却瞟向门口,看到苏婉时轻咳了一声,把报纸翻了个页,假装看得认真。
苏婉把礼盒递过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叔叔阿姨,这是我从草原带的一点特产,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还带东西干嘛,太见外了。”林墨妈妈接过礼盒,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指尖的温度很暖,“快坐,我给你切了西瓜,是你林墨哥说你喜欢的沙瓤。”
饭桌上的气氛起初有些尴尬。林墨爸爸问一句,苏婉答一句,像在接受面试。林墨妈妈不停给苏婉夹菜,盘子里的排骨堆成了小山,嘴里还念叨:“多吃点,看你瘦的,跑草原肯定没好好吃饭。”
“阿姨,我在草原吃得可好了。”苏婉赶紧说,“牧民们总给我送奶豆腐和手抓肉,林墨还学会了烤羊腿,味道特别香。”她看了眼林墨,发现他正偷偷朝她竖大拇指。
提到草原,林墨爸爸突然放下筷子:“听说你们在草原搞了个移动心理咨询室?”他的表情严肃,“那种地方条件艰苦,你们又是拍照片又是做咨询,能顾得过来吗?”
苏婉的心猛地一紧,刚要解释,林墨先开了口:“爸,我们不是瞎折腾。那里的牧民有心理困扰找不到人说,孩子们有创伤也没人管,我们做的事是有意义的。”他从背包里掏出本《草原心声》,“您看,这是我们整理的案例,好多人因为苏婉的疏导,现在能睡好觉了。”
林墨爸爸翻着书,手指在那些蒙汉对照的文字上停顿。林墨妈妈凑过去看,看到其中个案例时突然红了眼眶——那是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牧民,因为儿子意外去世总自责,后来在苏婉的帮助下慢慢走了出来。“这姑娘,心善。”她轻声说,给苏婉又夹了块排骨。
气氛渐渐缓和下来。林墨妈妈开始问草原的事,苏婉说起牧民怎么用牛粪火煮茶,说起孩子们怎么用纸板做相机,说起她和林墨在星空下看羊群,眼睛亮得像星星。林墨爸爸虽然没说话,却听得认真,嘴角的弧度悄悄变了。
饭后苏婉要帮忙洗碗,被林墨妈妈拦了下来:“你坐着歇着,让林墨来,他在家懒惯了。”她拉着苏婉坐在客厅,从柜子里翻出本相册,“给你看林墨小时候的照片,丑得很。”
相册里的林墨穿着开裆裤,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脸上沾着泥。苏婉笑着说:“跟现在一点都不像,现在他可稳重了,在雪地里救我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林墨妈妈的眼眶突然湿了:“这孩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他说要辞掉工作去拍照片,我和他爸没少跟他吵架。”她握住苏婉的手,“但看到他跟你在一起之后,眼里有光了,我们就放心了。”
林墨爸爸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木盒子,递给苏婉:“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是林墨奶奶的银镯子,你拿着。”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以后……常回家看看。”
苏婉的眼泪掉在镯子上,银面映出她模糊的笑脸。林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他知道,父母不是不接受苏婉,是怕她不能陪他吃苦,怕她不懂得他的好。但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苏婉和他一样,都是愿意为了心里的光,踏实地走好每一步的人。
离开时,林墨妈妈往苏婉包里塞了满满一袋吃的,有她做的酱菜,有林墨爱吃的芝麻糖,还有双她亲手纳的鞋垫,上面绣着“平安”两个字。“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个电话。”她拉着苏婉的手,舍不得松开。
林墨爸爸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房车消失在胡同口,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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