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我能不能让这菩提树心稳定下来。”云杳杳指了指那光芒闪烁的古树,“若我做到了,你,还有你手下这帮人,以后见到妙音师姐她们,需执弟子礼,并且承认你们那套‘女身垢秽’的理论是放屁。若我做不到,任你处置,如何?”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这赌注,不可谓不毒!不仅要摩罗等人低头,更是要彻底否定他们坚持的理念!
摩罗长老脸色变幻,他绝不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能稳定连他都束手无策的菩提树心。但此女邪门,他也不敢完全掉以轻心。
“哼,你若能做到,老衲依你所言又如何!但你若做不到,不仅你要任我处置,慧心、妙音等人,也需接受戒律院最严厉的惩处!”他恶狠狠地加上条件。
“成交!”云杳杳答应得干脆利落,仿佛根本不在意妙音等人的死活。这态度让妙音和慧心都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寒意。前辈她……似乎真的并不在乎她们的处境。
云杳杳没理会她们的心思,径直走向菩提古树。越靠近,那股祥和、智慧、悲悯的气息越发浓郁,同时,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树心深处那股纠缠不休的、源于信念动摇与内部倾轧带来的“杂音”,以及一丝隐藏在清辉之下、极其隐晦的魔意——那是波旬的蛊惑之力。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粗糙而温暖的树皮上。她没有动用混沌之力或冥界之力,而是尝试着,将自己的一缕神识,带着刚才一路行来所见所闻的感悟,尤其是对那套荒谬理论的鄙夷,对慧心、妙音等人坚韧的些许(她自己并未明确察觉的)欣赏,以及自身追求力量、不被任何规则束缚的本心,传递了过去。
“古老的树灵,”她以心神沟通,“你见证过觉者的觉悟,见证过梵音净土的兴衰,难道也认同那套将智慧与力量按性别划分的愚蠢论调吗?”
“看看她们,”她的意念扫过妙音、慧心等人,“她们的努力,她们的坚持,她们的牺牲,难道比那些只会抱着陈旧教条、内斗倾轧的蠢货更不值得你庇护吗?”
“力量无分性别,智慧不问出身。束缚你的,从来不是所谓的‘阴气’,而是缔造你这片净土的后人,那日益狭隘和蒙昧的心。”
“若觉者在此,他会作何选择?”
她的意念,尖锐,直接,甚至带着几分不敬,却如同利剑,劈开了笼罩在树心周围的层层迷雾与偏执之念。
菩提古树轻轻震颤起来,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那柔和的光辉开始剧烈地波动。树身上的黑色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挣扎扭动,那是被引动的魔念与偏执。
摩罗长老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认为云杳杳失败了。妙音等人则屏住了呼吸,紧张万分。
然而,就在这时,云杳杳感受到了一股庞大而古老的意识,缓缓苏醒,与她的神识接触。那意识充满了无尽的智慧与慈悲,仿佛能包容万物,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惋惜。
一个温和而沧桑的声音,直接在云杳杳心神深处响起:
“孩子……你的心,很特别。如此强大,却又……如此空洞。”
云杳杳一怔。
那声音继续道:“我感受不到你应有的情感波动。愤怒是表象,戏谑是伪装。你的内心深处,对慧心她们的遭遇并无真正的共情,对摩罗的愚行也无切齿的痛恨,甚至对自身的强大,也缺乏……喜悦。前两世如此,这一世,依旧如此吗?你可曾好奇,为何会这样?”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云杳杳看似玩世不恭的心湖中,炸开了一圈涟漪。她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没有情感,不是更方便吗?不会痛苦,不会软弱,不会被牵绊。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菩提树灵的声音带着悲悯:“执掌至高之力,俯瞰众生轮回,并非一定要以情感泯灭为代价。真正的超脱,是经历后的放下,而非从未拿起。失去了感受喜怒哀乐、爱恨情仇的能力,与一块顽石何异?又如何真正理解‘众生平等’背后,那纷繁复杂、却又真实无比的生命重量?”
云杳杳沉默了。她想起看到镜城幻象时那一闪而过的冰冷明悟,想起面对慧心等人感激时心底那丝无动于衷,甚至想起刚才拿摩罗手下东西时,那纯粹出于“有趣”而非任何情绪驱动的恶作剧心态。确实,她就像个局外人,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而她一直以来理解情感的方式一直是她第一世在斗争与厮杀中总结出来的……她认为别人会有的感觉。
“情感……是累赘。”她下意识地反驳,但语气已不如之前坚定。她一直以来认为情感会影响她的判断,她觉得在冥主审判罪恶之人时情感会让她对罪人的行为愤怒而判重处罚,也认为在审判有罪的弱势群体时会因为她们的遭遇而轻判,让她们逃避应有的处罚。情感在她这里始终是一个会影响判断的危险。在残酷的修仙界尤其是神界的争夺中稍微判断失误或者怜悯都可能致自己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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