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宝贝”指的就是这张网本身?我在霍格沃茨逐渐建立起来的、细微而真实的存在感与人际联系?这听起来太哲学,也太……不像三强争霸赛会设置的关卡。
又或者,火焰杯的魔法会直接从我内心深处提取意象,具象化为某个象征物?那会是什么?一朵红色的彼岸花?一枚代表苏家家主的印玺(虽然已交给哥哥)?还是一段被我自己都刻意遗忘的、关于童年某个温暖瞬间的记忆?
可能性太多,反而如同迷雾。
我睁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灵狐将下巴搁在我手背上,传来安稳的温度。
“想不明白呢。” 我低声对它说,更像是对自己说。
但或许,也不必完全想明白。既然“宝贝”的定义可能主观,且与我的内心感受强相关,那么,与其纠结于它具体是什么,不如确保自己在项目开始的那一刻,保持内心的警醒与感知的敏锐。当“失去”发生时,那种最强烈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悸动与空落感,自然会指向目标。
同时,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无论被夺走的是什么,都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在水下未知的险境中,将其夺回。
思路至此,反而清晰了些。我不再执着于猜测“宝贝”的具体形态,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更实际的层面:继续完善水下行动方案,搜集更多关于黑湖人鱼部落的信息(它们的习性、领地、可能设置考验的方式),并保持身体和精神的最佳状态,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至于那个关于“宝贝”的谜题……就让它暂时沉在心底吧。该浮现时,它自然会浮现。就像黑湖深处的某些东西,总会在适当的压力或光照下,显露出它们的形状。
窗外,湖水幽深,缓缓荡漾,倒映着城堡稀疏的灯光,也倒映着我此刻平静中带着一丝凛然决意的脸庞。
第二项目,我来了。无论你要拿走什么,我都会亲手夺回来。
一个小时的倒计时,仿佛已经在耳边无声地滴答响起。
第二个项目当天的清晨,霍格沃茨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窗外的天色是冰冷的铅灰色,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雪来。黑湖的湖面异常平静,平滑如镜,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那深不见底的水下,正有无数的眼睛在窥视着岸上的一切。
我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敲击。灵狐蜷缩在我的膝盖上,但它今天格外安静,身上的光屑收敛到最微弱的状态,只有那双琉璃般的眼睛,时不时警惕地扫向通往湖底舷窗的方向。
“宝贝”到底是什么?
直到最后一刻,这个问题依然像雾气般缠绕在心头,没有确切的答案。昨晚我甚至少有地失眠了,在黑暗中睁着眼,将来到霍格沃茨后认识的一张张面孔、经历的一件件事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哥哥苏青砚的影子遥远而清晰,西奥多·诺特递来羊皮纸时平静的灰眸,德拉科·马尔福在月光下被诗句击中时震动的眼神,赫敏·格兰杰谈起家养小精灵权益时灼热的目光,哈利·波特在舞会角落格格不入的侧影……还有更多细碎的瞬间:图书馆尘埃的味道,魔药教室坩埚沸腾的轻响,天文塔呼啸而过的夜风。
这些片段构成了一张模糊的网,却没有任何一个节点能明确地被定义为“最不舍得”。
最终,我放弃了徒劳的猜测。
随便了。 我在心底对自己说,带着一丝近乎冷酷的淡然。 反正到时候只要完成就行,管它是什么。 无论是人、是物、还是某种抽象的感觉,只要它被夺走,我就在一个小时内把它夺回来。这是我的任务,也是我在这盘越来越复杂的棋局中,必须走好的一步。
理性重新占据了上风,将那些烦人的、关于情感定义的不确定感压了下去。我需要的不是答案,是行动和结果。
时间到了。我换上特意准备的、轻便贴身的深灰色防水练习袍(用魔法处理过,兼具一定保温性),将长发紧紧地束在脑后。改良的“长效水肺药剂”已经在半小时前服下,此刻能感觉到一丝凉意正从胃部缓慢扩散至四肢百骸,喉咙和胸口有一种奇特的、仿佛被水浸润过的微痒感——鳃的雏形正在形成,但尚未完全激活。复合型魔力薄膜也已施加在皮肤表面,像一层看不见的、紧贴的第二层皮肤,等待着入水的瞬间被彻底激发。
我将魔杖插在袍子内侧特制的鞘里,确保随时能抽到。灵狐轻巧地跳上我的肩膀,它的重量和温度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心感。
走出斯莱特林地窖,穿过空旷寒冷的走廊,走向指定的集合地点——黑湖岸边,靠近德姆斯特朗大船停泊的码头附近。寒风凛冽,卷起湖面的湿气,扑在脸上,冰冷刺骨。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几个人影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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