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往年大同小异,只是今年似乎格外强调了几条,比如关于“某些危险娱乐物品”的禁令,措辞比以往更加严厉。我听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节拍。
‘……新增了几条规则而已。’ 我漫不经心地想。规则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划分界限,同时也指明了哪些区域是灰色地带。只要足够小心,足够聪明,不被那双巡视的眼睛(无论是费尔奇的,还是管理员们的)抓住实质性的把柄,那么,私藏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或是进行一些不算过火的夜间探险,在霍格沃茨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可惜,只要不被发现,我相信还是有很多学生会私藏的。’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了然的嘲讽,不仅仅是对其他学生,也是对我自己。我太清楚这所古老城堡表面规则下的暗流涌动了。韦斯莱双胞胎的辉煌业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邓布利多刚刚宣布完三强争霸赛的消息,礼堂被兴奋的议论声淹没,连德拉科都暂时忘记了魁地奇取消的不快,转而开始热烈猜测勇士人选的时候——
轰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猛地炸响,仿佛就在城堡屋顶滚动,震得蜡烛的火苗都齐齐摇曳了一下。几乎就在同时,礼堂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被“砰”地一声狠狠撞开,沉重的声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哗。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的,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他拄着一根长长的、看起来异常结实的拐杖,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旅行斗篷,风尘仆仆,仿佛刚从最猛烈的暴风雨中穿行而来。就在此刻,又一道惨白、分叉的闪电撕裂了天花板上模拟的乌云,将那门口的身影瞬间照得毫发毕现,也照亮了他摘下兜帽后露出的面容。
一头长长的、灰白交杂、纠结在一起的头发,一张布满疤痕和岁月刻痕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一只小小的、明亮的、正常的眼睛,而另一只则是一个不断转动、闪烁着诡异蓝光的魔眼,正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扫视着整个礼堂,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来的时机可真不巧呢……或者说,太巧了。’ 我心中掠过一丝玩味。在邓布利多刚刚抛出最激动人心的消息,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集到最高点时,以这样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方式登场,瞬间就夺走了全场的注意力。
我脸上那点因为三强争霸赛而露出的、与众人一致的兴奋表情悄然褪去,转而换上了一种带着浓厚兴趣的观察神情,微微歪着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只剩下窗外尚未远去的雷声余韵。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而强势的登场震慑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那男人毫不在意这死寂般的注视,他拖着一条腿(我注意到他长袍下摆似乎露出一截木质义肢),伴随着拐杖“咚、咚、咚”沉重地敲击在石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穿过礼堂中央的空地,走向主宾席。那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走到主宾席的尽头,在邓布利多面前停下。邓布利多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仿佛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两人伸出手,紧紧握了握,然后凑近低声交谈了几句。我注意到,那个陌生男人在听完邓布利多的话后,疤痕纵横的脸上竟然扯出了一个有些扭曲、但确实存在的笑容。
‘关系显然很好。’ 我暗自判断。能让邓布利多如此对待,并且在这种场合下被允许以这种方式登场的人,绝非凡俗。
然后,那个男人很自然地走到主宾席最后一个空位——显然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坐了下来,一只手臂随意地撑在桌子上,那只正常的眼睛扫视着教师席,而那只疯狂的魔眼则依旧在不停地转动,扫视着下方惊魂未定的学生们。
‘很显然,这就是我们的新一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幅尊容,这副做派,简直是为这个被诅咒的职位量身定做。
然而,一种莫名的感觉萦绕在我心头。
这个人……给我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并非容貌,而是一种气息,一种感觉,仿佛在某个模糊的、被遗忘的角落曾经接触过类似的存在。我快速地在记忆里搜寻,无论是东方还是来到西方后的经历,都找不到能与这张饱经风霜、极具特色的脸对应上的记录。
‘错觉吗?’ 我微微眯起眼,琥珀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还是说,这种熟悉感,来自于更深层的地方?比如,与我所背负的彼岸花之力,或者与那萦绕不去的、关于伏地魔的预言有关?
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看来今年的霍格沃茨,除了三强争霸赛,还有别的“惊喜”在等着我们。这场戏剧的演员,又增添了一位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角色。
我细细地观察着他,试图从那布满疤痕的轮廓、那只疯狂转动的魔眼,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混合着暴风雨湿气与某种金属般冷硬的气质中,捕捉到那一丝熟悉感的源头。这感觉虚无缥缈,却如同蛛丝般缠绕在感知的边缘,让我无法轻易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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