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好好谈谈,”我继续说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还在瑟瑟发抖、试图狡辩的彼得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这样吵下去,太吵了。而且,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太吵了”会引来什么,又或者是因为今晚月圆之夜的特殊性(我瞥了一眼窗外近乎圆满的月亮),以及卢平教授因为这一连串冲击而可能松懈的情绪控制——
一声凄厉、悠长的狼嚎,猛地从霍格莫德村的方向传来,穿透了寂静的夜空,也穿透了尖叫棚屋破败的墙壁。
卢平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痛苦地捂住了胸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蜷缩。
“不……不是现在……”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他身上。他的骨骼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面容扭曲变形,毛发迅速生长……
莱姆斯·卢平,就在我们眼前,开始变身了。
刚刚才稍有缓和的局面,瞬间急转直下,陷入了更大的、致命的危机之中。我微微蹙眉,看着眼前这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变故。
看来,想安安静静地等邓布利多和吐真剂来解决问题,是不可能了。
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但我的反应更快。
“快走!走!”我猛地朝还在震惊中的哈利、赫敏和罗恩喊道,声音尖锐而急促,不容置疑。同时,我几乎是粗暴地将他们推向敞开的房门,连同那个还在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的小天狼星一起往外推。斯内普教授反应极快,他显然也意识到了极度危险,几乎是本能地拽住了离他最近的哈利的胳膊,一同向门外退去。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我指尖悄然弹出的一道微光,击中了地上试图趁乱爬走的彼得·佩迪鲁,让他暂时僵在原地——这个叛徒,不能让他跑了。
在他们所有人都踉跄着冲出房间的瞬间,我猛地将厚重的木门甩上,“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内外。手指飞速在门锁上划过,一个简单的禁锢咒瞬间成型,同时,一层肉眼难以察觉的、泛着微弱涟漪的透明结界自我掌心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门框。
不能让他们看见。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动用彼岸花真正的力量。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身面对房间里正在发生的恐怖蜕变。卢平教授——或者说,曾经的卢平教授——已经几乎完成了变形。一个高大、瘦骨嶙峋、覆盖着灰色毛发的狼人取代了他原本的位置,它仰头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浑浊的黄色眼珠里充满了兽性和破坏欲,猛地锁定了房间里唯一的活物——我。
我没有退缩,反而迅速行动起来。魔杖轻点,房间里所有遮挡月光的厚重窗帘猛地向两边扯开,更多的清冷月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狼人狰狞的身形,也似乎让它更加狂躁。
时间紧迫。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左手,右手握住了那柄始终随身携带的、锋利的银质小刀。寒光一闪,刀刃精准地在左手手腕上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绽开,温热的鲜血瞬间汹涌而出。
然而,流出的不仅仅是血。
随着我的意念催动,伤口处爆发出柔和而纯粹的白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液体,顺着滴落的鲜血融入脚下积满灰尘的地板。下一秒,令人震撼的景象发生了——
以我滴落的鲜血为中心,一片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的彼岸花破土而出,如同月光凝结成的实体,迅速蔓延开来,瞬间开满了大半个房间!它们无风自动,摇曳生姿,散发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宁静而祥和的气息,与狼人带来的暴戾和恐惧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在这片圣洁的白花映衬下,我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惯常的疏离、讥讽和冷漠如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与宁静。我的嘴角带着悲悯的弧度,眼神平和而深邃,仿佛在安抚一个迷途的灵魂,而非面对一头嗜血的野兽。
狼人前扑的动作猛地一滞,它浑浊的黄色眼珠死死盯着那片突然盛开的白色花海,又看向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我。那充斥着它脑海的暴戾和杀戮欲望,似乎被这股强大而纯粹的、代表着极致生机与宁静的力量所干扰、所压制。它发出一声困惑而焦躁的低吼,獠牙外露,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阻挡,不敢轻易踏入那片洁白的花丛。
我站在白色的花海中央,手腕上的伤口依旧在流淌着蕴含着生机的血液,维持着彼岸花的盛开。表情温柔宁静,眼神却冷静地评估着狼人的状态,以及……结界外可能正在发生的骚动。
我站在摇曳的白色花海中央,仿佛与这片由我鲜血和力量催生出的圣洁融为一体。狼人依旧在花海的边缘焦躁地徘徊,低沉的吼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充满了被压制本能的痛苦和挣扎。它浑浊的黄色眼珠死死盯着我,兽性的本能让它渴望撕碎眼前的生物,但那片白色彼岸花散发出的、浩瀚而平和的生机之力,又让它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和……一丝被吸引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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