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走后的第二天，陈玄开始更严格的训练。他把十一个人分成三组。第一组负责攻击：虚、忘、另一个无、终。他们的力量都是虚无系的，可以叠加。第二组负责防御：无、命、始。他们的力量都是创造系的，可以构建护盾。第三组负责辅助：间、运、忆。他们的力量可以改变时间和空间，可以记录和分析。
陈玄是指挥，他可以在任何一组需要的时候补充力量。
训练很苦。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出手、配合、调整。虚和忘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虚无和遗忘叠加，可以抹除任何东西。另一个无和终的配合也越来越好，虚无之始和虚无之终叠加，可以创造一个完整的虚无循环。无、命、始的配合让护盾越来越厚，越来越稳。间、运、忆的配合让时间和空间变得可以操控，让记忆变得可以分析。
一个月后，陈玄让他们模拟和灭的战斗。他让始扮演灭，因为始的力量和灭最接近——元始的始和元始的灭是对立的。始站在海面上，穿着白色长袍，长发垂到地上，眼神很老。十一个人围着他。
“开始。”陈玄说。
第一组出手。虚的黑色光点、忘的灰色光点、另一个无的透明光点、终的透明光点，四个光点同时射向始。始没有躲，他伸出手，白色的光从掌心涌出，挡住了四个光点。四个光点和白色光对抗，僵持了一会儿，然后被弹开了。
第二组出手。无的白色光点、命的紫色光点、始的白色光点，三个光点在陈玄面前构建了一个护盾。护盾很厚，很稳，像一堵墙。
第三组出手。间的银色光点让时间变慢，运的蓝色光点让空间折叠，忆的黄色光点记录着始的每一个动作。
陈玄也出手了。八种力量在掌心融合，化作一把金色的剑。他拿着剑冲向始。始没有躲，他伸出手，白色的光从掌心涌出，挡住了金色的剑。剑和光对抗，僵持了一会儿。陈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消耗，但始的力量也在消耗。两人都没有退。
“够了。”陈玄说。
他收回剑，始也收回光。两人都喘着气。
“你变强了。”始说。
陈玄点头。“还不够。灭比你还强。”
始看着他。“那你需要更强的力量。”
“怎么变强？”
始指向那本书。“写下来。把每一场战斗写下来。把每一次失败写下来。把每一个人的力量写下来。写多了，你就知道怎么打了。”
陈玄看着那本书，沉默了一会儿。“好。”
从那天开始，陈玄每天写战斗记录。他把每一次训练的结果写下来，把每一次失败的原因写下来，把每一个人的力量特点写下来。书写得很慢，但很详细。三个月后，他写了一百页。半年后，他写了两百页。十个月后，他写了三百页。那本书快写满了。
一天晚上，陈玄正在写书，凌兰坐在他身边。她看着他写，沉默了很久。
“你在写什么？”她问。
陈玄想了想。“在写怎么打灭。”
“写出来了吗？”
陈玄摇头。“还没有。但快了。”
凌兰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能写出来。”
陈玄点头。“我也觉得。”
又过了一个月。那本书写满了。最后一页写着：“灭的力量是终结。但终结不是终点。终结之后，还有新的开始。所以灭不是无敌的。他的弱点，就是他的力量本身。因为他终结一切，包括自己。”
陈玄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海面上有一道光，灰色的，很微弱，但很稳定。灭，他在等着。一年之期，快到了。
“明天就是一年了。”凌兰站在他身后。
陈玄点头。“明天。”
“你准备好了吗？”
陈玄想了想。“准备好了。”
他转身看着她。“明天，我会赢。”
凌兰笑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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