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能乎缓缓收起长刀,宇智波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万花筒写轮眼里没有丝毫波澜:“你的勇气可嘉,但实力的差距,不是勇气能弥补的。”他抬起手,须佐能乎的手掌再次凝聚,这一次,目标是漩涡云的头颅——他虽欣赏这小子的韧性,却没打算留手。
漩涡云望着那只遮天蔽日的手掌,意识渐渐模糊,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哪怕嘴角不断溢出血沫,眼神里的倔强也未曾熄灭。他知道自己败了,却从未后悔——有些东西,哪怕拼上性命,也必须守护。
宇智波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林间愈发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滞涩感。方才那看似游刃有余的攻势下,实则已耗尽了他大半的查克拉——维持完全体须佐能乎对身体的负荷远超预期,那具由查克拉凝聚的巨人每挥出一刀,都像在抽走他骨髓里的力量。此刻他垂在身侧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青筋暴起如虬龙,只是被黑袍遮掩着,强撑着没露半分破绽。他骤然收势,须佐能乎的骨架如潮水般褪去,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他孤身立在原地,黑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衣摆扫过满地落叶,卷起细碎的声响。
漩涡云心头一凛,握着短刀的手悄然收紧,指腹按在冰冷的刀刃上。他方才故意卖了数个破绽,肩头挨了须佐能乎一击,连左臂的伤口都任由血渍浸透衣襟,染红了半片衣袖,就是为了让宇智波斑误以为他已油尽灯枯,好趁其松懈时祭出早已准备好的封印术,给予致命一击。可对方突然停手,倒让他这盘精心算计的棋落了空,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警惕,像被惊扰的孤狼,随时准备亮出獠牙。
不远处的空地上,长门仍在与五个影级忍者缠斗。黑色铁棒在他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万象天引与神罗天征交替使用,将敌人的忍术一一化解。虽一时难分胜负,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却也暂无性命之忧。漩涡云收回目光,直视着宇智波斑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冷声道:“说说吧,突然停手,总不会是良心发现了?”
宇智波斑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密林,仿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影,审视着那些藏在暗处的窥探。直到确认那些若有若无的查克拉波动彻底消失,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罕见的凝重:“我现在信了,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是冲我来的。”
“他们?”漩涡云挑眉,刀刃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寒芒,“你这次突然现身,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单纯想找个人打一架。”
宇智波斑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暗红色的封印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像凝固的血。“我是来演戏的。”他将卷轴抛给漩涡云,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里面是假的轮回眼,至于来历,你无需多问。待会儿我会配合你,把藏在背后的老鼠引出来。”
漩涡云接住卷轴,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质封面,忽然冷笑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既然信了我的话,何必刚才还下死手?那一刀差点把我肋骨都打断,现在喘气都疼。”他说着,故意咳嗽了两声,牵动伤口时眉头微蹙,倒有几分真实的狼狈。
宇智波斑瞥了他一眼,那双写轮眼里翻涌着复杂的光,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该清楚,我一直被黑绝那家伙监视着。若不演场真打,怎么让他相信我对轮回眼势在必得?又怎么摆脱他的眼线,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放下戒心?”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密林深处,声音压得更低,“刚才那一架,既是做给黑绝看,也是让某些躲在树后面的东西知道,我宇智波斑,没那么好对付。”
漩涡云这才恍然,将卷轴收入怀中,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点了点头:“计划倒是不错。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宇智波斑俯身捡起一块碎石,指尖微动,查克拉注入的瞬间,碎石便化作一道残影射向远处的树冠。“噗”的一声,惊起一片飞鸟,翅膀扑棱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待会儿我会‘重创’你,再去‘夺取’长门的轮回眼。”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夜风拂过冰面,“你趁机藏起来,用你那感知力盯紧了,等那些人放松警惕,再与我里应外合。黑绝以为能操控我,却不知我早已察觉他的小动作,这次,该让他尝尝引火烧身的滋味。”
漩涡云刚要应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破空之声,那道查克拉波动熟悉得令人心悸。只见宇智波斑眼神骤变,竟一脚踹在他胸口,力道之大,让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咳——”漩涡云喉头涌上腥甜,一口血沫喷在地上,染红了青灰色的岩石。这一脚虽留了余地,避开了要害,却也足够逼真,连嘴角溢出的血迹都恰到好处,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与之前的伤口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不远处的长门见状瞳孔骤缩,神罗天征的斥力瞬间爆发,将围攻的忍者震退数步,脚下的土地都裂开数道细纹。他刚想转身支援漩涡云,却见宇智波斑已如鬼魅般欺近,黑袍翻飞间,竟直接对他出手。“你们这群废物!”宇智波斑的声音带着刻意为之的狂傲,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连个小鬼都收拾不了,还敢称影级?都给我滚开,这里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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