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建听余老先生讲完千年雌雄灵芝的传奇,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余老先生真是刘济亲传弟子?”他轻声问,目光落在老者银白的胡须上。
余世伦抬眼,浑浊的眼珠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那还有假吗?”
许光建猛地站起,木椅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揣着团火:“晚辈许光建,是刘济云的外孙。”
余老先生却缓缓摇了头,枯瘦的手指捻着胡须:“非也,这不可能。”
“为何这么说?”许光建错愕地看着他,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这山间老者怎么会知道其中关窍?
“你该与刘济舟有瓜葛。”余世伦放下茶杯,茶沫在碧色茶汤里打着旋,“你是再生人,对不对?”
许光建只觉头皮发麻,仿佛被人剥去了层层伪装。他踉跄着坐下,凳脚撞在地面的青苔上:“这……您怎看得出?”
老者笑起来时眼角堆起沟壑,像老树的年轮:“你走路的架势,左肩微沉,是当年刘济舟练五雷掌落下的旧疾;看东西时总眯右眼,那是他年轻时被药杵砸伤的毛病。更别说你这双眼睛,藏着两世的风霜。”
许光建盯着案上跳动的烛火,忽然明白为何初见时总觉得这老者目光能穿透皮肉——那是真开了天目的眼神。他咽了口唾沫:“老先生也信有再生人存在?”
“我守着这山间药庐百年,见过的怪事比你吃过的药还多。”余世伦指着他左眉尾,“那面部黑痣,色如墨浸,是阴间过奈河桥时被鬼爪抓伤的印记。你投胎时遭过抛弃,对不对?”
“简直神了!”许光建失声惊呼,手背不自觉地抚上眉尾。这隐秘连养父母都不知,竟被素未谋面的老者一语道破。
他定了定神,坦诚道:“实不相瞒,我前世是刘济舟的孙子。”
“这就对了。”余世伦忽然冷笑,笑声在空荡的堂屋回荡,“捡你的偏偏是刘济云的女儿,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窗外忽然起了风,竹叶敲打着窗棂沙沙作响。许光建望着老者深邃的眼睛,把藏在心底最要紧的话说了出来:“晚辈想研制长生疫苗,让人百病不侵,永葆容颜……您看这事能成吗?”
余世伦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指节重重叩在桌面:“是大功德,定能成。不过……”
“不过什么?”许光建往前倾身,膝盖几乎碰到桌腿。
“你得遭大磨难。”老者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找雌雄灵芝,无非是想完善药方。其实你已有的方子能长生,只是效力弱,需常年服用。若得灵芝,便能一蹴而就。”
“那我能找到雌雄灵芝吗?”
余世伦凝视着他,良久才叹道:“娃,你心善,治好了别人的癌症,救过被狗咬过的狂犬病……看在你行的这些善举上,我实话说了吧——找灵芝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比你想象的严重。”
许光建“咚”地跪下,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他对着老者深深叩首:“您是外公的亲传弟子,便是我的师伯。求您指条明路,免得晚辈白费功夫。”
“起来吧。”余世伦扶起他,掌心的老茧磨得许光建手腕发疼,“你天目半开,祝由术只懂皮毛,五雷神功更是连门都没入。虽得刘济舟阴传,终究根基不稳。”
他忽然挺直腰板,原本佝偻的身形竟透出几分威严:“我把阳传之法教你,功力能增数倍。”
许光建眼睛一亮,再次跪倒在地:“请师父受弟子一拜!”
“先别急着拜师。”余世伦摆摆手,“得约法三章。”
“您说。”
“这法门传下去,一要给行善之人,二得是有慧根的,三必须用在利国利民上。”老者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砸在石上。
“弟子记下了!”许光建重重磕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
当晚,山屋烛火彻夜未熄。余世伦让许光建闭眼静坐,指尖悬在他百会穴三寸处。
“感应我的气。”老者声音轻得像雾,“跟着它走,过泥丸,下鹊桥,入丹田……”
许光建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头顶往下淌,所过之处经脉酥麻发痒。
他凝神跟着那股气流转,忽然看见眼前闪过无数画面:采药人在悬崖峭壁上攀爬,医者在病榻前捻针,雷电劈在古树上燃起青火……
“这是功法里藏的意。”余世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清楚,记在心里。”
接下来两日,山屋后的空地上总传来掌风呼啸。许光建从最初只能劈开寸许粗的树枝,到后来能一掌震断碗口粗的松树。
第三日清晨,他天目全开,竟能透过树皮看见里面盘结的虫洞;用祝由术在溪边一试,水里游动的小鱼身上的病灶都无所遁形。
临行时,余世伦抱出一个樟木箱,里面整齐码着十几本线装书。最上面那本《天目真诠》的封皮都磨出了毛边。
“我一生没收过徒弟,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老者把箱子推给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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