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水木园,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继黄振宇夺得特等奖的余热尚未散去,另一则喜讯又以更直观、更富感染力的方式,再次点燃了这个知识分子聚居区的讨论热情。
黄亦玫,黄家那位明艳大气、开朗活泼的女儿,在高一学年临近尾声时,凭借一幅题为《盛夏光年》的水彩画作品,在全市青少年艺术比赛中荣获一等奖。
消息最先是从学校艺术组传出来的。很快,水木园的公告栏上贴出了红底黑字的喜报,旁边还附上了那幅获奖作品的彩色打印件。画面上,斑驳的树影透过繁茂的枝叶洒落,光影交错,色彩灵动而富有层次,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夏日阳光的温度和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那种捕捉瞬间美好与生命力的能力,让即使不懂绘画的人,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才华与情感。
“了不得!老黄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一双儿女,文武双全啊!”
“文是外语特等奖,武是艺术一等奖,这姐弟俩,真是给咱们水木园长脸了!”
“亦玫那孩子,从小就漂亮得像画儿里的人,没想到画画也这么好!”
“你看那色彩用的,多透亮!听说评委都夸她有天赋!”
“吴老师和黄教授这下可高兴坏了吧?真是羡慕不来啊……”
从菜市场到水房,从幼儿园门口到大学林荫道,人们碰面的话题,总离不开黄家这对同时大放异彩的双胞胎姐弟。黄振宇的获奖带着智力的炫目感,而黄亦玫的获奖则更贴近生活的美感,两者交织,构成了水木园里一段令人艳羡的佳话。就连门卫赵大爷,逢人也要乐呵呵地夸上几句:“我就说嘛,黄教授家的娃娃,个个都是这个!”他翘起粗糙的大拇指,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光彩。
这种热烈的讨论,自然也传到了某些特定的角落。
一楼钱家,钱大妈一边摘着豆角,一边对正在翻看旧报纸的钱大爷啧啧感叹:“瞧瞧人家,再瞧瞧咱们家解放……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钱大爷头也不抬,哼了一声:“有啥用?画画能当饭吃?还是得多攒点实在的。”心里却盘算着,是不是该让解放多跟黄家姐弟走动走动,沾点“文气”。
三楼郑家,郑老师看着二儿子郑耀祖刚刚及格的数学试卷,再听听窗外对黄家孩子的夸赞,脸色铁青,把试卷拍得啪啪响:“你看看人家黄亦玫!一个女孩子,画画都能拿市一等奖!你呢?整天抱着书本,就考这点分数?我告诉你,你要是考不上水木大学,看我不……”郑耀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沉默承受着父亲的怒火,心里却对黄亦玫生出一丝遥远的、纯粹的敬佩。
五楼沈家,沈景行默默地看着窗外,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本诗集。黄亦玫获奖的消息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为她高兴的成分,也有对自己处境更深的无力感。黄振宇已经那么耀眼,现在他的姐姐也同样出色,他们仿佛生活在另一个光明的、她无法触及的世界。沈教授则更加坚定了要隔绝女儿与黄振宇接触的决心,那样的家庭,那样的孩子,太过耀眼,也太过“危险”。
而二楼李家,气氛则更加压抑。李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出来吃。李大妈一边热着留给儿子的饭菜,一边忍不住对李大爷抱怨:“这黄家是走了什么大运?好事全让他们家占尽了!这下更不得了了,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李大爷闷头喝着酒,眼神阴沉,不知又在算计着什么。
与这些暗流涌动的反应相比,黄家内部,则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欢欣鼓舞与自豪。
黄家客厅,周五晚上。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黄剑知教授难得地提前下班,还特意去熟食店买了只知名的烤鸭。吴月江老师更是兴致勃勃地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拿手好菜,虽然味道比起小儿子的手艺略显逊色,但那份喜悦的心情却弥补了一切。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香气四溢。
“爸,妈,至于嘛,不就是得了个奖嘛。”黄亦玫嘴上说着谦虚的话,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的兴奋和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像一朵盛放的向日葵,明媚照人。
“什么叫‘不就是得了个奖’?”黄振宇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抛接着一个苹果,嘴角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有点痞又有点宠溺的笑容,“市级一等奖诶,黄亦玫同志,请你正视自己的成就,不要过分谦虚,谦虚过头就是骄傲。”他总能找到角度来“怼”姐姐,但这“怼”里此刻充满了与有荣焉。
“去你的!”黄亦玫抓起一个抱枕砸向他,“比你那个外语特等奖含金量高多了好吗?我这是艺术!是创造!”
“是是是,艺术家同志。”黄振宇轻松接住抱枕,笑容扩大,“看来以后使唤你弟我做饭,得更理直气壮了,毕竟是为艺术服务。”
看着姐弟俩习惯性的斗嘴,黄剑知和吴月江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和骄傲。大儿子黄振华坐在一旁,看着弟弟妹妹,憨厚的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他今天特意提前从设计院下班,去商场逛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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