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方势力的首领,陈善的决定毫无疑问大错特错。
他是西河县的掌舵人,拥有广袤的土地和数不清的资产。
从关内到关外,把胡人和秦人都加在一起,起码几十万人的生计和前程与他息息相关,牢牢捆绑在一起。
这种情况下,权利的传承和交接自然无比重要。
嬴诗曼生的如果是儿子,从他降世那一刻便会受万众瞩目,获得无数光环加身。
万一陈善有个三长两短,一干部下马上会拥立其子继位,确保西河县的大旗不倒,接着称霸一方。
可如果没有继承人……
分裂和内讧几乎不可避免,后果着实难料。
“老夫记住了,绝不负县尊所托。”
程博简缓缓点头,目光中充满欣慰和肯定。
他和其他老弟兄不同,对权势财富并无多大兴趣。
换句话说,他之所以追随在陈善左右,完全是因为认可这个人,其中的功利之心少之又少。
“你办事,我放心。”
“修德感激不尽。”
陈善抬手作揖,态度庄重而诚恳。
程博简坦然受他一礼,打趣道:“老夫在您手下效力多年,这是您感谢最诚心的一次。”
陈善哈哈大笑:“走,修德为你们接风洗尘。”
夜上中天之时,郡府的庭院中灯火通明。
悦耳的丝竹声悠然回荡,美酒佳肴的香气扑面而来。
“郎君,您坐得那么直,腰酸不酸呀?”
“要不要靠在奴身上歇息一会儿?”
许为浑身紧绷,局促不安地低头盯着杯中的酒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两名明艳照人的舞姬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上,互相对视后发出低低的窃笑声。
“不用,不用。”
“这样就好,挺好。”
“两位姑娘,为一向独来独往,喜欢清净。”
“你们……如果有事就去忙吧。”
许为磕磕巴巴,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谁知二人脸色大变,惊慌道:“郎君,可是奴服侍不周?”
许为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另一侧的舞姬问:“那是奴婢容颜鄙陋,不得郎君欢心?”
许为叹气道:“两位姑娘姿容仪态俱佳,服侍得也贴心周到。可……”
他为难地摇了摇头:“为家境清贫,功业未立,不敢蒙受县尊如此优遇。”
“二位请去别处吧。”
两名舞姬惊讶地张开小嘴。
你这小郎君傻头傻脑的,着实令人发笑。
今日席间众多美色,能胜我二人者屈指可数。
管事特意吩咐我们过来服侍,你怎会是无名之辈呢?
“郎君,您发发善心不要赶我们走。”
“若是被府中管事知道我们怠慢了您,少不了一顿毒打。”
左侧的舞姬楚楚可怜地抱住许为的胳膊撒娇哀求。
“还望郎君怜惜奴奴,奴奴会伺候好您的。”
右侧的舞姬声音软糯,浑身像是没了骨头般,半边身体都挂在许为身上。
“两位姑娘,切,切勿如此。”
“大庭广众之下轻薄狎戏,成何体统。”
许为双臂用力,想把她们推开一些,没想到二人反而缠得更紧。
“郎君,管事早就发了话,今晚我们都是属于您的。”
“郎君您英姿勃发,才情过人,奴奴心甘情愿委身服侍,何来的不妥之处。”
“请郎君饮酒。”
“奴奴喂您吃菜。”
在二人的联手围攻下,许为神色仓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一层又一层。
突然,他发现对面一名学长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摆脱舞姬的纠缠迅速离席。
“等等!”
许为噌地站了起来,浑浑噩噩的大脑被冷风一吹恢复了运转。
“我去小解,去去就回。”
说罢他也不管两侧舞姬的反应,扭头逃也似的离开。
“郎君,您快点回来呀。”
“奴奴等着您。”
许为听到身后甜腻腻的喊声脚步更快,眨眼间便消失在转角处的廊门后。
“呼……”
“可算是逃出来了。”
许为抹了把冷汗,长长舒了口气。
“学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方才离席的学长笑盈盈从黑暗中走出来,调侃道:“在下婚约已定,不敢放肆。你不在席间享受,过来吹冷风做什么?”
许为苦笑道:“为再不走,恐怕要被她们生吞了。”
学长被逗得前仰后合:“哪有你说得那般可怕,她们又不是吃人的猛兽。”
“咦,又有人来了。”
“县尊破例恩赏,你们一个两个全都跑出来做什么。”
既然有人带了头,席间的西河县俊才陆陆续续借故离开,凑在一起大倒苦水。
陈善很快就发现庭院中冷清了许多。
“咦,人呢?”
“怎么好好的席说散就散了?”
程博简思量片刻,笑道:“年轻人脸皮薄,大概是无福消受美人恩吧。”
陈善一拍酒案:“这怎么行?”
“快把他们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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