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纪元三年的除夕夜,新曙光镇的大礼堂被装点得格外热闹。灵能编织的彩带绕着穹顶垂落,上面缀着小小的灯珠,像缀满了星星;舞台两侧的立柱上,挂着用金穗麦和灵能草编织的幕布,幕布上绣着“时间”与“希望”的图案——这是联盟艺术团为《时间领主》首演准备的舞台,也是整个曙光纪元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艺术演出。
礼堂里早就坐满了人,连过道上都站着不少人。石城老首领拄着拐杖,坐在第一排,手里捧着热乎的玉米粥;张爷爷穿着新做的棉袄,身边围着几个孩子,正小声给他们讲歌剧的故事背景;沈砚和苏医生坐在一起,沈砚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下演出里能借鉴的灵能特效设计。
林墨曦坐在中间的位置,身边是陆晨光。陆晨光手里拿着一张节目单,上面印着《时间领主》的剧情简介——讲的是一个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领主”,在末世黑暗中,带领人们对抗蚀灵能量和变异兽,最终建立起希望之地的故事。“这故事,怎么看都像在写你。”陆晨光小声说,眼里带着笑意。
林墨曦笑了笑,没说话。她知道,艺术团的孩子们是在以她为原型创作,但又不仅仅是她——故事里的“时间领主”,是所有为文明延续而奋斗的人们的缩影,是二柱、阿禾,是张爷爷,是每一个在黑暗中坚守希望的人。
灯光暗了下来,礼堂里瞬间安静下来。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灵能特效营造出的“末世废墟”出现在眼前——断壁残垣,枯焦的树木,天空是灰暗的,只有一缕微弱的光,从舞台的一角照下来。
音乐响起,低沉而悲伤,像末世里人们的叹息。主角“时”穿着破旧的衣服,从废墟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破碎的时间法则碎片,眼里满是绝望。“这是第几次了?”她轻声唱着,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回溯了无数次时间,却还是没能阻止黑暗降临,没能留住身边的人……”
舞台上的场景随着剧情变化,时而展现末世的残酷——人们为了一块饼干争斗,变异兽袭击聚居地,蚀灵能量污染土地;时而展现“时”的挣扎——她一次次回溯时间,一次次失败,身边的人一次次牺牲,她的眼神从绝望到迷茫,又从迷茫到坚定。
“我不能放弃!”当剧情推进到“时”在曙光山谷种下第一棵玉米苗时,主角的歌声突然变得激昂,“就算回溯一千次、一万次,我也要找到希望!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要把文明的火种传下去!”
灵能特效营造出的“玉米苗”在舞台上缓缓生长,从一株嫩芽,长成绿油油的玉米秆,最终结出金黄的玉米。舞台两侧的幕布上,投影出联盟发展的画面——人们种玉米、建房屋、抵御变异兽、研发灵能科技、建立学院和图书馆……歌声也变得越来越欢快,越来越坚定。
当剧情推进到“时”带领人们建立起“希望号”飞船,准备飞向星空时,整个舞台被灵能特效营造出的“星空”笼罩,无数光点在舞台上闪烁,像星星,又像人们眼里的希望。主角站在“飞船”的顶端,张开双臂,大声唱着:“黑暗终将退散,黎明终将到来!我们的文明,将在星空中绽放,永远不会熄灭!”
歌声落下,舞台上的灯光全部亮起,演员们集体鞠躬。礼堂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任何一次庆典都要热烈。孩子们欢呼着,老人们擦着眼泪,年轻人们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掌声和欢呼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林墨曦坐在座位上,看着舞台上的演员们,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她想起了自己重生后的第一次觉醒,想起了在曙光山谷种下的第一棵玉米苗,想起了二柱牺牲时的场景,想起了丰饶农场丰收时的麦浪,想起了曙光学院开学时孩子们的笑脸……所有的苦难,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通过歌声和舞台,展现在人们面前。
她悄悄低下头,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想被别人看见。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是不需要眼泪的——作为联盟的首领,她要为人们遮风挡雨,要成为人们的依靠。可在这一刻,在看到这出歌剧时,她才发现,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也会被感动,也会为那些逝去的人和事流泪。
陆晨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眼神。他知道,林墨曦守护的,从来都不仅仅是人们的生命——她守护的,是人们心中的希望,是人类文明的精神之花;她想要的,也从来都不仅仅是让人们活下去,而是让人们活得有尊严,让文明的光芒重新绽放。
演出结束后,演员们走到台下,和观众们互动。丫丫穿着小小的演出服,跑到林墨曦身边,仰着小脸问:“林姐姐,你喜欢我们的歌剧吗?我们以后还要写更多的故事,写丰饶农场的丰收,写曙光学院的开学,写‘希望号’飞向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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