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心里乱得像一团麻。那封信是真的吗?玉帝真的会背叛仙界?如果是真的,他们手里的这封信,就是唯一的证据。可这证据要交给谁?仙界的那些仙将?万一他们早就投靠了玉帝,岂不是自投罗网?凡间的宗门?青云宗?林凡就是青云宗的,可青云宗只是凡间的一个中等宗门,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她转头看向林凡,这家伙还在昏睡着,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紫萱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这家伙,刚才在矿道里,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硬要冲上去,说什么“我们是联手的”。现在好了,证据找到了,可怎么用,却成了难题。
“林凡,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紫萱小声嘀咕着,像是在问林凡,又像是在问自己,“这封信,要是交出去,我们会不会死?可要是不交,邪族和玉帝的阴谋得逞了,更多的人会死……”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点模糊,看了看紫萱,又看了看旁边的小芸,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水……”紫萱赶紧拿起陶罐,递到他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
喝了水,林凡的眼神清醒了些,他动了动手指,想撑着坐起来,却被紫萱按住了:“别动,你伤得很重,好好躺着。”林凡点点头,又看向紫萱,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忍不住问:“怎么了?是不是小芸……”“小芸没事。”紫萱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林凡,我们在那黑袍邪修的储物袋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油纸包,递到林凡面前:“你看看吧,看完……别太惊讶。”林凡疑惑地接过油纸包,拆开信纸,慢慢读了起来。刚开始他还皱着眉头,越往后读,脸色越沉,手里的信纸都被他攥得变了形,指节泛白。
“玉帝……和邪族交易?”林凡的声音比紫萱刚才还要沙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这……这不可能!玉帝是仙界至尊,怎么会……”他想起三年前师兄临死前说的“邪族……来了”,又想起这次伏牛山的血池,还有黑袍邪修最后说的“邪族大军……很快就会来了”——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策划好的!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紫萱的声音低了下去,“可这信纸的字迹,还有那黑袍邪修的身份,都不像是假的。他是邪族的先锋使,能直接给玉帝写信,说明他们的交易已经进行很久了。”
林凡沉默了,他靠在干草堆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信上的内容——“推翻仙界现有秩序”、“共破仙界”、“南天门守将的布防图”。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他的青云宗,他的师门,还有凡间所有的修士,都将成为邪族和玉帝野心的牺牲品。就像当年的师兄,就像那些被掏走心脏的修士和村民。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凡突然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攥紧了拳头,胸口的伤因为激动而隐隐作痛,可他不在乎,“这封信,是唯一的证据。我们必须把它交给能相信的人,必须阻止他们。”
“可交给谁?”紫萱问,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仙界的人我们不认识,凡间的宗门……谁能对抗玉帝和邪族?”
林凡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个人:“我师父。我师父当年曾在仙界待过一段时间,认识一位仙将,据说那位仙将为人正直,最痛恨邪族。如果我们能找到我师父,让他把信交给那位仙将,说不定……”
“可你师父在哪里?”紫萱追问。林凡的眼神暗了下去:“我不知道。三年前,我师父说要去追查邪族的踪迹,就再也没回来过。青云宗的人都说他死了,可我不信,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
“那我们就去找你师父。”紫萱突然说,语气很坚定,“不管他在哪里,我们都去找。找不到你师父,就去找那位仙将。总之,不能让这封信烂在手里,不能让那些邪修和玉帝的阴谋得逞。”
林凡看着紫萱,心里突然暖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这么大的阴谋,他只能一个人扛着,可现在,紫萱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就像在矿道里那样,并肩作战,从不退缩。
“好。”林凡笑了,虽然脸色还是苍白,可眼神却亮了起来,“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出发,去找我师父,去揭穿他们的阴谋。”
“嗯。”紫萱点点头,也笑了,伸手帮林凡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那你现在好好养伤,不许再逞能了。”林凡乖乖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我的玄铁棍呢?没砸坏吧?”
紫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旁边拿起玄铁棍,递给他:“放心,你的宝贝铁棍好得很,就是沾了点邪修的血,回头我帮你擦擦。”林凡接过玄铁棍,摸了摸顶端的黑宝石,心里踏实多了——有这铁棍在,有紫萱在,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敢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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