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尼基塔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旅馆前厅的饭店老板热情地问道。
“刚才我让你找的中国女人，找到了吗？”尼基塔笑着问。
老板嘿嘿一笑。尼基塔每次跨境往返，出发前和回来后总要找个女人放松一下。干他们这行整天神经紧绷，需要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压力。在中国做完武器交易后，他也常要求对方提供这类服务。
“还是那个叫‘小雪’的漂亮中国女人，她可真有味道，不是吗？”老板咧嘴笑道。
小雪是半年前来到俄罗斯的，有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圆润秀美，一头黑亮长发，气质与俄罗斯女人截然不同，因此一来就备受当地男人“欢迎”。
她温婉、娴静、典雅，很快就在小镇上出了名，吸引了不少俄罗斯客人。
“太棒了！”尼基塔拍手大笑，“我都有点舍不得把她让给林了。”说着夸张地摊了摊手。
“给那个中国男人？”老板会意地问。
尼基塔点头：“我等这天很久了，真想看看林发现他的中国同胞在俄罗斯做妓女时是什么反应……一定很有趣。”
事实上，上次他向林北要女人时，林北塞给他和一帮手下一群俄罗斯脱衣舞女，还暗中给他们下了药，这让尼基塔觉得丢了面子。
他虽然不算斤斤计较的人，但这次林北来到他的地盘，他自然不想放过这个“回报”的机会——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一个恶作剧。
“我想那一定会很有趣。”老板附和着笑起来。
“小雪还没到？”尼基塔问。
老板看了眼墙上的钟：“刚打过电话，应该快到了。她真是个让人回味的女人。”
“她来了。”老板指向门外。
尼基塔转头望去，一位高挑美艳的女子正朝饭馆走来，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你好，美丽的小雪小姐。”女子走进饭馆后，尼基塔迎上前礼貌地问候。
名叫小雪的女子微微一笑，姿态典雅含蓄，正是典型的中国姑娘模样。
“今天我请小雪小姐来，是想让你陪陪我的一位朋友。一点心意，请收下。”尼基塔说着从钱包里取出两千卢布递过去。
小雪勉强笑了笑，接下了钱。
“这边请。”尼基塔微笑着引她走向后面的旅馆二人间。拉开门后，他低声说：“我朋友就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就好。”
“嗯。”小雪轻声应道，走进房间。
尼基塔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跟在她身后也进了屋。
房间灯光柔和。进门处是一段窄短的走廊，左侧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看来今晚的客人正在洗澡。
小雪默默想着，缓步走进卧室。
卧室门口摆着一个柜子，上面放着一瓶伏特加和几个玻璃杯——俄罗斯男人似乎离不了这个。房间中央是两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单人床，在灯光下泛着暖色调。最里面则是一张玻璃圆桌，旁边放着两把藤椅。
小雪走到里面，在藤椅上坐了下来。
尼基塔端起桌上两只倒满酒的酒杯，走到另一把藤椅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小雪：“美丽的小雪小姐，能陪我喝一杯吗？”
小雪接过杯子，与尼基塔轻轻碰杯，抿了一小口。来俄罗斯半年多，她已习惯偶尔喝两口烈酒驱散西伯利亚的寒气。
看着干净温暖的床单，小雪忽然想起一个人。和他分开已一年多了，不知他现在过得怎样？
她还记得，当初他送她崭新床单时，自己是多么兴奋满足……可后来呢？想到后来发生的事，她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自己当初贪慕虚荣，现在或许正幸福地和他在一起。
想到那个人，心里涌起一股甜涩交加的滋味，更多的是深深的后悔。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想起他、想起那些往事？小雪摇摇头，甩开思绪，告诫自己：小雪，你只是个妓女，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妓女罢了。
玻璃桌上放着一包中国烟。小雪拿起来轻嗅，淡淡的烟草香飘入鼻腔——他当年抽的似乎就是这个牌子，因为便宜。不过即便这么便宜的烟，那时他也舍不得多抽。
“这是中国烟，在中国东北很畅销，有种特别的味道。”尼基塔微笑着说，“我也很喜欢。小雪小姐要来一支吗？”
小雪微笑着摇头拒绝了。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天上的月亮，很圆、很亮。
“小雪小姐，干杯。”尼基塔举杯示意。
小雪便笑笑，与他碰杯后喝了一大口。烈酒流过喉咙落入胃中，仿佛点燃一团火，热流迅速蔓延全身。
小北，你现在在哪儿？过得好吗？小雪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感到体内莫名涌起一阵燥热，渐渐侵袭全身。
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
小雪心头一紧——里面的人洗好了。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竟感到一丝兴奋，身体微微颤栗。那股热意越来越浓，身子轻飘飘的，仿佛要浮起来。
她暗自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
小雪脸颊绯红，如染晚霞。她站起身，盯着尼基塔问：“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小药丸而已，”尼基塔微笑，“会让你更投入。”
他站起来，将一沓钞票放在玻璃桌上，“记得陪好我朋友，这是小费。”说完对小雪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正好遇见洗完澡出来的林北。尼基塔凑近他，低声笑道：“林，祝你有个美妙的夜晚。”
“什么？”林北用浴巾擦着头发，诧异地问。
“卧室里，”尼基塔眨眨褐色的眼睛，笑意中带着恶作剧的意味，“有位非常漂亮的女士在等你。玩得开心点，她会好好服侍你的。”
不等林北反应，他已关门离去。
“明天早上，你会感谢我的，对吧，林？”门外，尼基塔笑着自言自语，转身走远。
尼基塔让旅馆老板叫来一个叫小雪的中国妓女陪林北。他倒没有太多恶意，纯粹是想开个玩笑——毕竟上次交易完成后，他随口提了句“很多中国女人在俄罗斯做妓女”，没想到惹恼了林北，竟然给他们一行人下了性药，还找了一群俄罗斯艳舞女郎来“伺候”，害他们出了大丑。
如今林北流落到俄罗斯，尼基塔当然要“回报”一下。
再者，两人紧张逃亡了两天两夜，精神一直紧绷。找个女人发泄一下，或许也能缓解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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