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场泼天闹剧的余波,如同院子里久久不散的腌臜气味,虽不再刺鼻,却依旧隐隐约约地撩拨着某些人的心弦。几天过去了,院里表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但暗地里的目光,却比以往多了几分探究和闪烁。秦淮茹家更是笼罩在一片诡异的低气压中,贾张氏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对秦淮茹,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指桑骂槐是家常便饭,逼得秦淮茹除了必要的家务,几乎不敢在家多待。
刘海中这几日过得是心痒难耐,坐卧不宁,如同揣着个刚偷来的热红薯,既烫手又舍不得扔。他反复推敲着“丢玉事件”,越琢磨越觉得这是天赐良机。贾张氏这把蠢刀,得用好,用巧,既要砍伤何雨柱,又不能崩了刀口伤到自己。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各种场景,如何引导话题,如何施加压力,如何让何雨柱在“正义”的质询下露出破绽。
他不能再等贾张氏那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了,得主动出击,给这把火添点柴,定个方向。而最好的方式,就是他刘海中,以院里二大爷的身份,光明正大、充满“正义感”地去关心一下此事,顺便,把怀疑的种子,合情合理地种到何雨柱头上。这叫敲山震虎,也叫打草惊蛇,就看何雨柱怎么接招。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估摸着何雨柱差不多该从食堂回来了,刘海中特意换上了一件压箱底的、只有开会时才穿的半新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连风纪扣都紧紧扣着,勒得他胖脖子有些难受。他又对着家里那面模糊的镜子,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把几根稀疏的头发抹得溜光,努力营造出一种“干部”的派头。准备停当,他背着手,挺着那标志性的将军肚,迈着自以为四平八稳、实则有些笨拙的官步,神情严肃地踱到了中院何雨柱家门前。
何雨柱刚到家不久,正脱了外衣,准备洗把脸,和冉秋叶说着食堂里的一些琐事——主要是关于老马最近提交的采购清单,看似规范,但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却又抓不到实质把柄。听到敲门声,冉秋叶擦了擦手,去开了门。
“哟,二大爷?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请进。”冉秋叶虽然对刘海中没什么好感,知道他来多半没好事,但礼数上还是周全的,侧身让开了门口。
刘海中矜持地点点头,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迈步进了屋。他的目光不像平常串门那样随意,而是先在屋里看似无意、实则仔细地扫视了一圈,桌椅板凳、柜子角落,仿佛在搜寻什么不该存在的蛛丝马迹,然后才落在刚刚直起腰的何雨柱身上,脸上堆起一种混合着关切与严肃的、极其不自然的复杂表情。
“柱子,下班了?”刘海中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努力营造出一种正式谈话的氛围。
何雨柱用毛巾擦着脸,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刚回。二大爷有事?”他对刘海中的来意心知肚明,这老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还是这副官腔做派,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他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又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既神秘又语重心长:“柱子啊,是这样。前几天,后院贾家嫂子不是闹了那么一出嘛,说家里丢了传家的玉片。这事儿,在院里影响很不好啊,闹得人心惶惶的,大家伙儿心里都不踏实。”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见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被轻视的恼怒。他按捺住情绪,继续按照想好的剧本说道:“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维护院里的安定团结,净化大院风气,是我的责任,义不容辞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总得有个说法,给大家一个交代,对吧?不然,今天你家丢东西,明天他家怀疑谁,这院子还不乱了套了?”他试图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那二大爷您的意思是?查出来是谁拿的了?”何雨柱语气平淡,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刘海中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小眼睛里闪烁着自以为睿智实则算计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假象:“柱子,咱们院里的人,大多都是知根知底的,平时也都算和睦。贾嫂子那人吧,说话是夸张了点,有时候不着四六,但……这无风不起浪啊。她那天……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那眼神……好像有点……有点指向你啊?”
他终于图穷匕见,虽然语气像是商量和询问,带着几分不确定,但那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神和微微前倾的压迫姿态,分明已经将“怀疑”的帽子,不由分说地递了过来,就等着看何雨柱是接,还是挡。
何雨柱这毫不客气、直接顶回来的反问,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刘海中精心营造的“关怀”泡沫,让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碎裂。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不给面子,这么强硬,连一点虚与委蛇、互相试探的余地都不留,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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