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许家媳妇这是月事不调? 贾张氏的尖嗓门从房檐下传来,她杵着秃毛扫帚,老棉鞋碾死了砖缝里的蚂蚁,要我说还是得用艾草灰,比赤脚医生开的黄霉素管用...... 话没说完,许大茂推着挂着放映机的自行车进了院。
老虔婆,再咒我许家绝后,信不信把你那些封建糟粕全举报到街道办? 许大茂赤红着眼,一把扯下晾衣绳上的床单,劣质棉布 裂开道口子。
娄晓娥慌忙去拦,却被他甩开,后背撞在影壁墙上,青苔的湿气渗进蓝布衫,她忽然干呕出声。
二大妈探出头来,嗓门里带着几分惊喜:晓娥不会是有了吧?这情形跟我怀光福那会儿一模一样!
二大妈这声吆喝像颗石子砸进油锅,四合院顿时炸开了花。三大爷闫阜贵正蹲在自家门槛上剥蒜,闻言手一抖,蒜瓣骨碌碌滚到贾张氏脚边。
哎哟喂!贾张氏踩着蒜瓣使劲碾,我说三大爷,你这蒜怕是闻着喜气要往许家跑呢?她三角眼往许大茂处斜,许大茂那蔫黄瓜还能结出果?别是借了哪块好地吧?
院里晾衣服的三大妈手一停,洗衣盆里的肥皂泡啪地炸了。刘海中端着茶缸从月亮门晃过来,官腔拿得十足:贾家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现在讲究优生优育,许大茂同志要是真有问题......
刘海中!许大茂突两眼通红,像头被激怒的骡子,我许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说着突然转向刘光天,孙子!是不是你造的谣?
刘光天见刘海中在身边,底气也足,慢悠悠的说:孙子哎,您那点破事全院谁不知道?上回在轧钢厂澡堂......
都闭嘴!娄晓娥扶着影壁墙走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她蓝布衫上沾着青苔,手指死死扣着墙缝:大茂,回家。
许大茂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突然甩开娄晓娥的手:回什么家?今儿不当着大伙儿面说清楚,我许大茂往后怎么在轧钢厂抬头?他转身指着刘光天,去年冬天你往我酒缸里下药,是不是你搞的鬼?
下药?刘光天眯起眼睛,面上却笑得坦然:许大茂,您那会天天嚷嚷腰疼,我好心给您弄的六味地黄丸,药铺王掌柜可都记着账呢。
秦淮茹挎着菜篮子从垂花门进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她蓝工装口袋里露出半截油纸包,正是晌午那包酱菜。
要我说,晓娥这胎来得正是时候。她突然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昨儿我还听说厂里李主任说批了许大茂的学习标兵申请,这双喜临门......
秦淮茹!许大茂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你少拿李主任压人!他目光扫过那截油纸包,忽然冷笑,听说今儿中午食堂仓库挺热闹?
秦淮茹脸色骤变,菜篮子里的白菜帮子扑簌簌掉在地上。
娄晓娥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干呕起来。许大茂见状,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但手伸到半空中却突然僵住了。
就在这时,二大妈眼疾手快,迅速地从旁边递过来一个痰盂。娄晓娥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出了一滩酸水。
“见喜了!这是见喜了!”三大妈兴奋地一拍大腿,大声喊道,“我怀解旷那会儿,吐得比这还厉害呢!”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却拄着扫帚,冷笑着说:“可别是吃坏了肚子……”
许大茂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贾张氏的冷言冷语,他的心里只有娄晓娥。他突然大吼一声:“去医院!”这一嗓子如同惊雷一般,震得房檐下的麻雀都惊得扑棱棱飞走了。
许大茂急忙转身,把放映机放进屋里,扯过自行车后座的麻绳,迅速地绑了一个棉垫子。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娄晓娥,让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生怕一不小心会弄疼娄晓娥。
“坐稳了,我推你去医院。”许大茂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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