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娄晓娥把最后一件衣服狠狠甩在晾衣绳上: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非要闹得不可收拾才甘心?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家吗!许大茂急了,当了队长工资涨三级,还有下乡补贴...
许大茂!娄晓娥突然红了眼眶,你能不能踏踏实实过日子?整天耍小聪明,走歪门邪道,哪天栽了大跟头,你让我怎么办?
许大茂愣住了。结婚以来,娄晓娥很少这样情绪外露。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妻子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
晓娥...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当上队长,我一定本分工作,再不惹事...
娄晓娥抹了把眼泪,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绸布包:这是我爸给我的一块瑞士表,值两百多块钱。你...你拿去打点吧。
许大茂没敢接:这...这太贵重了...
拿着!娄晓娥硬塞到他手里,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咱们就真到头了。
许大茂捧着那块沉甸甸的手表,喉咙发紧。他想起何雨柱说的话——这年头,能为自己女人冒险的男人不多了。可现在他突然觉得,有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福气。
晓娥,我...许大茂刚要发誓,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许大茂,李副厂长派人去H省里查你姑父了!
轧钢厂后厨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
何雨柱听完马华带来的消息,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没想到李怀德动作这么快,这下麻烦大了。
李怀德派谁去的?何雨柱问。
他外甥陈小军,开厂里那辆跃进卡车去的。说是明天下午就能回来...
许大茂面如土色:完了完了,这下全露馅了...
何雨柱突然问:陈小军?是不是那个三角眼、爱喝酒的小子?
马华点点头:就是他。李怀德让他带了两瓶汾酒,说是给H省里领导的见面礼。
何雨柱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大腿:有办法了!大茂,你现在马上去找李怀德,就说...
听完何雨柱的计划,许大茂和马华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能行吗?许大茂声音发颤。
不行也得行!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马华,你明天一早去趟医院,找张大夫开点...
三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到半夜,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散去。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他站在空荡荡的食堂里,望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厨子就像走钢丝,火候差一分,味道差十分。
现在这场戏,又何尝不是一场需要精准火候的烹饪呢?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顶着黑眼圈敲开了李怀德办公室的门。
厂长,出事了!他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我刚接到姑父从H省里捎来的口信...
李怀德挑眉:哦?什么口信?
许大茂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姑父说...说有人要整他,让您千万别派人去打听,免得引火烧身...
李怀德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具体我也不清楚。许大茂神神秘秘地说,好像是...是姑父掌握了某个领导的把柄...
李怀德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在那个特殊年代,这种政治斗争太常见了。如果张科长真卷入其中,自己贸然派人去查,确实可能被牵连。
陈小军已经出发了...李怀德喃喃自语。
许大茂大惊失色什么?厂长,得赶紧把他叫回来啊!
李怀德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摇通了厂办:快!派个腿脚快的去追陈小军!就说...就说我突发急病,让他立刻回来!
放下电话,李怀德擦了擦额头的汗,突然想起什么:大茂,你姑父还说什么了?
许大茂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极低:姑父说...多亏您这些年照顾我,等他过了这关,一定重谢。听说...局里下半年有个副局长的空缺...
李怀德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亲热地拉着许大茂的手:大茂啊,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放映队队长的事就这么定了,下周厂务会就宣布!
许大茂千恩万谢地退出来,一转弯就狂奔向食堂。何雨柱正在切土豆丝,听完他的汇报,菜刀在案板上重重一顿。
成了!
可陈小军万一回来...
放心。何雨柱冷笑,我让刘姐表弟在公路上等着呢,保准那小子三天内回不来。
许大茂这才注意到灶台上炖着一锅香气扑鼻的羊肉,旁边还摆着几瓶白酒。
这是...
给公路站老赵准备的。何雨柱眨眨眼,他最爱这口。
三天后,轧钢厂礼堂举行了隆重的放映队成立仪式。许大茂穿着崭新的蓝布工作服,胸前别着大红花,从李怀德手里接过烫金的任命书。
台下,何雨柱和娄晓娥站在一起。看着许大茂意气风发的样子,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谢谢你,傻柱。她轻声说,虽然不知道你们搞了什么名堂,但...大茂这几天像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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