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擦着手走过来,谦虚地说:领导们吃得还满意吗?
非常好!那位老者赞赏道,特别是这红烧肉,我在北京饭店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
他恭敬地说:谢谢领导夸奖。其实这红烧肉有个讲究,要先用老太太给的肉票买的肉才香。
老者哈哈大笑:好一个老太太肉!老杨,你们厂人才济济啊!
送走客人后,杨厂长特意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塞给他两包大前门香烟:小何啊,今天给我长脸了。听说食堂主任克扣你食材?这事我会过问的。
何雨柱连忙摆手:厂长,李主任也是为公家节省,我能理解。
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呀,比从前懂事多了。
下班路上,何雨柱特意绕到副食品商店,用工业券买了半斤鸡蛋糕和一瓶麦乳精,准备晚上给聋老太太送去。他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
柱子回来啦。秦淮茹抬头微笑,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何雨柱点点头,脚步不停:嗯,刚下班。
柱子,秦淮茹叫住他,声音轻柔,我家棒梗这几天发烧,嘴里没味,听说你今儿给厂长做小灶了,能不能...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又是来要东西的。他假装没听懂:孩子发烧得看医生啊,我这有半包白糖,你要不先拿去?说着从兜里掏出事先分装的一小包白糖。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接过了白糖:谢谢柱子。对了,听说今早聋老太太叫你去她屋了?
何雨柱心头一凛,消息传得真快。他故作随意:是啊,老太太让我帮她修了下窗户。
哦...秦淮茹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老太太对你可真好。我听说她年轻时候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手里有不少好东西呢。
何雨柱打了个哈哈:老太太节俭得很,哪有什么好东西。我先回去了啊。
走进自己屋子,何雨柱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旧木箱,翻出父亲何大清留下的几封信和一张泛黄的房契。房契上清楚地写明,中院西厢房两间归何大清所有。
易中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何雨柱喃喃自语。他掏出那块玉佩,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玉佩通体乳白,温润如玉,正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背面则是一个小小的八卦图案。
正当他研究玉佩时,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傻柱,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何雨柱迅速将玉佩和房契藏好,才去开门。
什么事?何雨柱堵在门口问。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刚从厂里回来,听说你今儿露了一手,把李富贵那老小子气够呛?
何雨柱挑眉:你消息倒灵通。
那是。许大茂得意地说,我还知道更多呢。李富贵今儿下午去了易中海家,两人关起门来说了半天话。他凑得更近,我路过时听见他们提到你的名字,还有什么的。
何雨柱心头一跳,但面上不显:所以呢?
许大茂搓搓手指:我听说老太太今儿给了你点好东西?咱们交换交换情报?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剩下的鸡蛋糕掰了一半给他:爱说不说。
许大茂接过蛋糕,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成,我告诉你。易中海最近常去街道办,好像在打听什么私房改造政策。
这番话印证了聋老太太的警告。何雨柱装作不在意: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关我什么事?
许大茂嘿嘿一笑:装,继续装。你那两间房可是院里最敞亮的,眼红的人多了去了。说完,他晃着脑袋走了。
晚上九点,院里渐渐安静下来。何雨柱拿着鸡蛋糕和麦乳精,悄悄来到聋老太太屋前。敲了三下门,等了一会儿却没反应。他正疑惑,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那玉佩不能给他!那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像是易中海。
我乐意给谁就给谁。聋老太太的声音异常清晰,一点也不像平时耳背的样子,柱子是个好孩子,比你们这些白眼狼强多了!
老太太,您糊涂了。何雨柱就是个厨子,那玉佩值大钱了,他哪懂得珍惜?再说,他家那房子...
何雨柱屏住呼吸,贴近门缝。
闭嘴!老太太厉声喝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可是白纸黑字写明了房子归柱子所有!
那是旧社会的房契,现在新社会了,街道有权重新分配...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威胁。
滚出去!老太太突然提高嗓门,我要休息了!
何雨柱赶紧躲到旁边的阴影处。门开了,易中海阴沉着脸走出来,四下张望了一下,快步离去。
等易中海走远,何雨柱才轻轻敲门:奶奶,是我,柱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太脸色苍白,但看到何雨柱手里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进来吧,孩子。
屋里只点着一盏小煤油灯,光线昏暗。老太太坐在床边,显得比白天更加苍老虚弱。何雨柱把点心和麦乳精放在小桌上:奶奶,您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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