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月夯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现在是在挣命的路上,一个人的行为多少有些自私了,而且其他有幼崽儿的兽人家庭也没说什么。月西也不是很高兴,但是她倒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出声。
另一个红石部落的雄性,名叫赤毛的,反应则更为激烈。他非但没有脱衣,反而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不满:“兽皮衣是我们自己的!凭什么要给水桶用?谁不知道夜里冷?冻死了雄性,谁来拉车、谁来狩猎?!”
两人的行为和话语,在整体服从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眼,立刻引起了周围族人的侧目,也第一时间被负责监督的岩山告知了石鸣族长。
石鸣族长高大的兽躯,带着一丝压迫感,走到月夯和赤毛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
“月夯!赤毛!收起你们那点可怜的心思!水没了,所有人都得死!之前部落的大寒季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前没有兽皮衣的时候,你们被冻僵过?!
冻一夜死不了兽人,但没水喝,三天都撑不过去!是整个部落重要,还是你们自己那一身皮子重要?!” 他的声音如同滚雷,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我再说最后一遍,执行命令!否则,就别怪我按部落规矩,将你们逐出队伍,自生自灭!”
在族长强大的气势和“逐出部落”这最严厉的威胁下,月夯脸色白了白,最终还是咬着牙,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脱下了兽皮衣,递给了收集物资的族人。但眼底深处却埋了一丝怨怼。
而赤毛,在周围族人无声的注视和鄙夷的目光中,脸色铁青,梗着脖子,最终还是愤愤地扯下兽皮衣,狠狠摔在地上,被岩山面无表情地捡起。他看向族长和远处正在帮忙包裹水桶的云舒的眼神,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怨恨。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云舒在怂恿族长……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淹没在更加紧迫的集体行动中,大多数族人依旧在全力以赴地保护着他们的水源,但月夯那不情愿的表现和赤毛那赤裸裸的怨恨,却像两颗有毒的荆棘刺,悄然埋在了这片危机四伏的沙漠之下,等待着某个时机,破土而出。
族长的严厉训斥暂时压制了矛盾,却并未能根除。里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他默默地将月夯和赤毛的反应记在了心里,对这两人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而云舒,虽然专注于指挥包裹水桶,也隐约感觉到了那边短暂的不寻常气氛,只是眼下生存危机迫在眉睫,她只能将这份隐隐的不安暂时压下。
云舒等人围坐在那簇摇曳的炭火盆旁,火光在他们专注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那个破裂的木桶被小心地安置在火堆旁,他们从中汲取冰凉的珍贵淡水,倒入架在火上的石锅中加热。
当水面开始冒出细密的白汽,最终翻滚起来时,一股带着暖意的水汽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带来一丝慰藉。
族人们安静地排着队,依次上前,这种排队的方式还是一踏上迁徙的路后,物资全部归族内统一调配,云舒想出来的办法。
族人安静的从云舒或左溪、艾贝的手中接过盛满了温热开水的大木碗。双手捧着那粗糙却温暖的木碗,感受着热量透过碗壁传入冻得僵硬的掌心,再小口小口地吹着气,将温热的液体咽下。
一股暖流从喉咙一路蔓延至胃里,再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意,僵硬的身体似乎也随着这口热水重新变得柔软了一些。
喝过热水,身体暖和起来的族人们,默默地寻找着避风的角落,或是紧靠着炭火,或是相互依偎在沙丘的背风面。
他们将自己紧紧裹在有限的兽皮毯子和依靠自身皮毛御寒的雄性兽人身边,像幼崽般蜷缩起来,睡在草垫子上,利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沙漠残酷的严寒。
没有人说话,疲惫和寒冷让他们很快沉入睡眠,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被风卷起的沙粒摩擦声,交织在这片冰冷而寂静的沙地。
炭火依然在燃烧,映照着那些相互依偎的身影,也照着守夜人警惕巡视的轮廓。族长安排好了守夜,兽人们的目光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黎明再次降临,驱散夜寒时,这次小突发状况,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却让族人都知道沙漠的恐怖,不仅仅在于酷热和干渴,更在于这无声无息、却能摧毁物资的极端温差。
早上部落重新踏上了征途,白日的酷热与夜晚的严寒交替拷问着这支队伍,对水资源的珍视和对温差的警惕已刻入每个族人的心里。
在进入沙漠约第十天的时候,就在疲惫即将再次压垮队伍之际,前方探路的兽人带回了令人振奋的消息,他们发现了一片奇特的区域!
那是一片广袤的碎石沙砾地,但与之前死寂的黄色不同,这里零星生长着些外边从未见过的植物。
队伍走进后,云舒就看到了这里的场景,有低矮的、叶片肥厚、形似巨大芦荟的植物,也有如同巨人般矗立着的、需要数人合抱的、类似仙人掌的柱状巨大植物,它们表皮呈灰绿色,布满了坚硬的棘刺,在灼热的阳光下散发着顽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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