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首先,我打扰你喝酒了,很抱歉,先说声对不起!其次,我没别的意思,就来问你两件事!”萧文很有礼貌,口吻和和气气,却是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目光直视白二。赵岚和唐凤俩美女就在左右两侧站着,赵岚抱起胳膊,一脸傲娇,唐凤冷若冰霜,目光犀利,三人的气场绝对强大。
白二缓缓叼起一支烟,高矮子急忙凑上前点火。白二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语气故作从容:“朋友,你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儿是南塘镇,我白二的地盘……”
他话未说完,萧文已失去耐心。他本就是先礼后兵的性子,几句客套,不过是给对方一个台阶。如今台阶已给,对方却还在装腔作势,那便无需再言。萧文目光一冷,侧头看向赵岚,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炸响:“动手吧,用不着手下留情。”
赵岚眼神一凛,脚下发力,如猎豹般猛然窜出!下一瞬,她已跃上那张巨型圆桌,足尖轻点,身形如燕,直扑白二!
“啪——!”一声脆响,清脆得如同鞭子抽在空气中。
赵岚抬腿如电,一记正踢,精准无比地踢在白二下巴!力道之猛,竟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踹得后仰翻倒,后脑勺“咚”地砸在地板上,震得整张桌子都晃了三晃!
白二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下颚剧痛如裂,几乎当场昏死。他张嘴想喊,却只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呻吟。
“二哥!!”高矮子魂飞魄散,酒意全消,一个箭步扑过去想扶人,却被赵岚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盘碗碎裂,酒水四溅!
“上!给我打!打死她!”马仔们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操起酒瓶、椅子、盘子,甚至有人跳上桌子,踩着残羹冷炙,如疯狗般扑向赵岚。酒壮怂人胆,可他们面对的,是真正的武学高手。
赵岚立于圆桌中央,身形如风,动作如电。她左闪右避,酒瓶砸来,她侧头避开,反手一掌劈在对方手腕,酒瓶应声落地;椅子砸来,她抬腿一踢,木椅碎成数块;有人扑来,她一个回旋踢,腿影如刀,直接将人踹飞撞墙!她每一招都精准狠辣,却避开心脏、咽喉等致命部位——不是不能杀,而是不屑杀。她要的是震慑,是让这群乌合之众彻底崩溃。
噼啪!砰!咚!拳脚交击声、骨骼断裂声、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有人被一记“劈挂腿”扫中脑顶,当场翻白眼倒地;有人被“过肩摔”狠狠砸在桌上,桌板碎裂,人也昏死;还有人被一记“剪腿”夹住脖子,直接窒息晕厥。短短几分钟,十几人轮番进攻,竟无一人能近她身。反倒是接二连三地被踢飞、打倒、砸晕,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萧文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掏出一包薄荷糖,剥开一颗扔进嘴里,又朝唐凤扬了扬糖盒:“要吗?”
唐凤怔怔望着战场,眼瞳剧烈收缩。她自认身手不弱,在警队也算一等一的高手,可与赵岚相比,简直如萤火比皓月。那行云流水的身法,那收放自如的力量,那举重若轻的从容……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女子。
“你……你还有心吃糖?”唐凤声音微颤,“不怕她万一受伤了?”
“小场面。”萧文轻笑,目光淡然,“她若连这点人都打不过,也不配站在我身边了。”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怪叫划破空气!
只见高矮子被赵岚一把拎起,原地腾空三四米高,竟被甩得挂上吊灯!他四肢乱舞,像只被钉住的猴子,在空中来回荡悠,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尖叫:“救命啊——!谁救救我!!”
可满堂马仔,无一能动。
二十多人,此刻已尽数倒地。有的头破血流,有的手臂扭曲,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昏死不醒。哀嚎声此起彼伏,如同地狱哀鸣。
白二跪在地上,裤裆湿透,满脸是血,牙齿松动,说话含糊不清:“女侠……饶命……我错了……我全说……”
赵岚冷哼一声,伸手一把薅住他脑顶头发,像拖死狗一般,硬生生将他拽到萧文面前,重重掼在地上。
萧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白二,你说你图啥?我就想问你点事,你告诉我不就得了?非得挨这一顿打?”
“爷……我错了……您问……我都说……”白二磕头如捣蒜,鼻涕眼泪混着血水流的满脸都是,狼狈至极。
“消停会儿。”萧文摆摆手,直入主题,“刁哥和你什么关系?”
“我……我哥们儿……以前的……”白二浑身发抖,终于明白——原来他们要找的是刁哥。这顿打,挨得真是冤枉。
“关系深吗?”
“不太深……九十年代末……我靠他罩着……”
“他那么牛?还有本事罩你?
“他那几年……在海港城横着走……爷……您不知道……”
“得得得……”萧文哭笑不得,“谁是你爷?我没你这么老的孙子!”
赵岚和唐凤顿时笑出声,尤其是唐凤,差点笑岔气。
萧文更坏,故意瞥了唐凤一眼,坏笑道:“别瞎叫了听见没?你奶都不乐意了!”
唐凤笑容瞬间凝固,瞪眼欲怒,恨不得一脚踹飞这混蛋。
赵岚忍俊不禁,却又板起脸,低声斥道:“赶紧问,屁话真多!”
萧文耸耸肩,收起笑意,目光再度锁定白二。
真正的讯问,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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