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中把自己的想法给牛立新说了后,牛立新乜斜着眼睛看着韩德中说:“你是说韩长弓收的三百万块钱是他藏起来的?”
“是啊!肯定是韩长弓藏起来的!”韩德中信心满满的说。
牛立新鄙夷的笑了笑说:“韩长弓明明是你的儿子,他已经被判了刑了,你怎么还提说他那三百万块钱的事呢?”
“唉!立新,不怕你笑话表叔,你表叔这辈子窝囊啊!韩长弓虽然是我的儿子,但他其实并不是你表叔亲生的。”韩德中说后竟然抹起眼泪。
牛立新鄙夷的看着韩德中,他从小就听人说过,韩德中始终怀疑韩长弓不是他生的,都四五十年了,快七十岁了竟然还说韩长弓不是自己亲生的,你韩德中也太不像话了。
如果韩德中与牛立新的关系好的话,牛立新一定会劝说一下韩德中,不要那样自己侮辱自己,不但伤了自己老伴和儿子的心,而且也使自己思想上长期背上沉重的包袱,对自己的身体不好。但韩德中是牛立新的死敌是世仇,他怎么会开导劝解韩德中呢?牛立新不添油加醋幸灾乐祸投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牛立新似笑非笑的看着韩德中轻轻的说:“韩长弓不是你生的这话我们韩家坡的人都知道,这几十年都过去了,你们一家人不是照样好好的吗?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呢?”
牛立新的话看似在安慰劝解韩德中,其实是想把韩德中心里的火点起来,使韩德中做出更加不理智的事情。
牛立新的话果然起作用了,韩德中感激的看着牛立新说:“立新,谢谢你劝我!可我心里咽不下去这口气啊!我不知道韩长弓使的什么手段,原来最听我话的孙子韩传良,竟然相信了韩长弓说的话不相信我了。”
韩德中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牛立新见韩德中哭哭啼啼的样子非常反感,大声吼道:“你说事就说事嘛!你在我家里哭哭啼啼的干什么呢?你要把你家里的霉运给我带来吗?你要哭就出去哭!”牛立新说后站起来去拉韩德中。
韩德中赶忙揩干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牛立新说:“立新,我不流眼泪了!我今天来是求你帮我写一份材料,控告韩长弓贪污腐化的事……”
牛立新一下打断韩德中说:“你别说那些事情了,韩长弓因为贪污三百万的问题已经判刑了,你再说那些事情就没有意思了。”
韩德中愣愣的看着牛立新,看来牛立新是不想帮自己的忙了,可他不帮自己的话就没有办法把韩长弓除掉了,只有除掉韩长弓孙子韩传良才能把心转到韩长弦这边来。韩德中灵机一动说:“立新,韩长弓不只有那三百万块钱,他还有……”
牛立新惊诧的看着韩德中:“韩长弓还有钱?”
韩德中非常肯定的说:“韩长弓外面有女人,他的钱在他那个女人那里。”
“哦!这可是新鲜事啊!韩长弓竟然还有这种事,那这些事情加起来的话韩长弓的确够死罪了。”牛立新说到这里不解的看着韩德中:“你把韩长弓的这些事情抖出来,那不是要杀他的头吗?如果把韩长弓杀了,他明明是韩传良的爸爸,你怎么向韩传良交代呢?你就不怕韩传良知道是你把韩长弓的事情说出来的吗?”牛立新说后紧紧地盯着韩德中,韩德中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韩德中本不想把另外的秘密告诉给牛立新的,如果自己不说出真实情况的话,牛立新就不会帮自己了。韩德中想了想说:“立新,韩长弓其实不是韩传良的亲生父亲。韩传良的……”
牛立新惊愕不已,瞪着眼睛看着韩德中说:“韩老汉,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你竟然说韩传良不是韩长弓亲生的,这话要是你儿媳妇吴良知听到了,她不把你吵得帽子戴不稳……”
韩德中一下打断牛立新说:“立新,吴良知不会怪我的!”韩德中说后得意的笑了起来。
牛立新不解的看着韩德中:“韩老汉,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立新,我跟你说吧!吴良知现在已经跟韩长弓离婚了,她……”
牛立新惊诧的看着韩德中:“吴良知已经和韩长弓离婚了?这吴良知也太做得出来了!韩长弓刚进去她就跟韩长弓离婚了,这吴良知的心是不是狠了点啊?”
韩德中笑着说:“立新,良知的心不狠,她还跟了韩长弓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为了韩传良的话,吴良知早就跟韩长弓离婚了。”
牛立新瞪着眼睛看着韩德中,不解的说:“韩老汉,你这话里话外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唉!立新,人们常说家丑不可外扬。事到如今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了,我说了后你一定要帮我的忙啊!”韩德中就把吴良知与韩长弦的事说了。
牛立新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风风光光的韩德中家里竟然有这么多事。以前韩家坡的人说我牛立新不是东西,说我与嫂嫂有这样那样的事,我的事也没有韩德中家里的事奇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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