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你本身就碍了它的事。”
话音刚落,苍玄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用手紧紧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连带着后背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我赶紧递过一块干净的兽皮,他接过擦了擦嘴,重新靠回墙上,脸上的血色淡了不少,但还不算苍白。
“你怎么样?”我忍不住问。
他摆了摆手,慢慢坐下,苦笑着说:“老了,不中用了。
昨夜挡山魈时用了点力气,现在浑身软得像没吃饭一样。”他勉强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什么力气。
然后他转头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格外郑重,仿佛有千钧重担要托付:“许负,我时间不多了。”
我愣了愣,手里的黑石似乎也跟着沉了几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能感觉到。”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里面的火,就像快灭的火堆,就算添柴,也烧不起来了。”
我没说话,在这片山林里,我见过太多死亡——被野兽咬死的猎人,冬天里冻饿而死的老人,还有误食毒草的孩子。
可苍玄不一样,他是第一个看穿我沉默背后的心思,第一个接纳我留在部落的人,是我在这个时代里,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存在。
“别告诉别人。”他突然加重语气,眼神里带着恳求,“尤其别告诉伏羲,他是部落的首领,不能分心。”
我用力点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走之前,得告诉你些事。”他示意我坐下,声音放轻了些,“你手里的黑石,是我前几年在西边的山洞里找到的。
那洞深得很,里面的墙上有壁画,画着星星,画着穿着奇装异服的神人,还有今早这样的山魈,在壁画里跟神人打架。”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壁画的细节,又接着说:“壁画里还有些像光又像雾的东西,就在战场旁边飘着,不插手任何争斗,只安安静静地记录一切。”
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你跟那些光影很像,总爱站在旁边看着,不爱说话。”
我沉默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黑石的表面。苍玄猜得太准了,从来到这个部落开始,我就习惯了做一个观察者,看人们打猎、耕作、欢笑、哭泣,却很少主动融入,仿佛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黑石里藏着‘观察者’的力量,这力量很温和,却又格外坚定,能驱散污秽之物,也能守住人的心智。”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但你上次用它杀了生,这力量本不是用来杀人的,现在被你动用,未来是福是祸,我也说不准。”
“当时没选择。”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知道。”苍玄点点头,理解地看着我,“以后你会遇到更多需要选择的时刻,记住,力量就跟石斧一样,是用来守护部落,还是用来伤人,全看你心里的方向。”
他又咳嗽了一阵,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这世界比咱们看到的更复杂,除了眼前的山川河流,还有很多看不见的脉络节点,就像人身上的血管,遍布大地。
厉害的东西,都爱在这些节点之间穿行。今早的山魈,说不定就是从某个破损的节点里溜进来的。”
“那些节点在哪?”我追问,心里隐隐觉得,这或许就是苍玄要我找的东西。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遗憾,“可能在深山里,也可能在大泽底下。你向来感觉准,这些节点,得靠你自己去找。”
他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手指的力气竟意外地不弱,眼神里满是郑重:“许负,替我看着他们。
伏羲性子急,遇到事容易冲动;岐伯胆子小,关键时刻总怕出错;部落里的老小,都是咱们的未来。”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渐渐涣散下来,声音也轻了些,却带着恳求,“答应我。”
“我答应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坚定。
他终于笑了,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土地,却透着一丝安心:“累了,睡会儿。”
话音落下,他靠在墙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睡着了一样。
我守在他旁边,窝棚里只剩下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外面的天从亮到暗,又慢慢过渡到黄昏。阳光从窝棚的缝隙里照进来,从最初的金色,变成温暖的橘色,最后渐渐暗下去,被夜色取代。
苍玄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
他走得很平静,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只是睡熟了一样。
我坐在原地没动,心里空落落的,那种感觉比上次动用黑石力量后浑身脱力还要难受——我知道,这次是真的失去了,失去了这个时代里,唯一懂我的人。
窝棚的帘子突然被掀开,岐伯端着一碗粟米粥和一块烤兔肉走进来,嘴里还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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