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的春天,通常意味着北海岸线峭壁上盛放的野花、中央谷地一望无际的果园开始弥漫芬芳,以及洛杉矶盆地那永远明媚、但偶尔会被一层薄薄海雾轻柔笼罩的阳光。硅谷的车流永不停歇,旧金山联合广场的游客熙熙攘攘,一切都沐浴在一种近乎永恒的活力之中,仿佛寒冬从未触及这片土地。然而,就在这个看似完美的季节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悄然混在这片繁荣与活力之中,悄无声息地开始它的全球之旅。
最初的病例,并未引起任何波澜。这片人口密集、人员流动极其频繁的西海岸黄金地带,每天都有无数人因各种不适走进诊所或医院急诊室。旧金山,米逊区一家繁忙的紧急护理中心。医生普里亚·夏尔马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连续八小时接诊让她有些疲惫。下一位病人是个年轻的科技公司工程师,穿着公司的连帽衫,但脸色潮红,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发抖。
“斯普雷先生?”普里亚看着病历板,“你有什么症状?”
“医生,我感觉糟透了,”病人的声音沙哑,带着痛苦的颤音,“从昨天下午开始,头痛,剧烈的头痛,像是有电钻在太阳穴那里钻……高烧,我觉得快超过四十度了。全身肌肉酸痛,尤其是脖子和后背,僵硬得厉害,刚才在候诊的时候,腿还不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普里亚仔细检查了他的喉咙,有些发红但不算严重。听了听心肺,没有明显异常。她做了简单的神经系统检查,病人对光有些敏感。
“听起来像是一次严重的病毒性感冒,”普里亚写下诊断,“最近项目压力大吗?睡眠不足?”
“冲刺阶段,您懂的……”病人勉强笑了笑,随即因为一阵头痛而皱紧眉头。
普里亚给他开了强效的退烧止痛药,嘱咐他多休息、多喝水,并告诉他如果症状加重再回来。病人道谢后离开,普里亚很快叫了下一位病人。这只是她今天处理的第十几个流感样病例,虽然这个病人的头痛描述似乎格外严重一些,但在流感季节,这并不算太稀奇。
同一天,圣何塞的一所小学。护士安娜的医务室里挤进了三个孩子,都嚷嚷着头疼、没力气。一个孩子在量体温时突然开始手脚抽搐,虽然几十秒后就停止了,但还是把安娜和老师都吓得不轻。她立刻通知了家长,并建议他们带孩子去斯坦福儿童医院做详细检查。家长们忧心忡忡,但也多半以为是孩子玩得太累或者着了凉。
洛杉矶,洛杉矶国际机场(LAX)。一名航空公司客服人员感觉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和头痛,差点没能站稳。她扶着柜台,强忍着不适为旅客办理登机手续。她只觉得头重脚轻,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想着撑到交接班就好,喝点药睡一觉就没事了。她接触了数百名即将飞往世界各地的旅客。
接下来的一周,整个加州就像打开了某个病毒开关一样,不断的有病人前往医院就医,大家都认为那是一场普通的流感。
湾区(Bay Area)和南加州各大医院急诊室开始注意到,因剧烈头痛、高烧和莫名抽搐就诊的人数呈缓慢但稳定上升的趋势。症状高度相似:突如其来的、炸裂般的头痛,迅速攀升的高烧(通常超过39.5摄氏度),以及约三分之一患者出现的、短暂的、轻微的四肢或面部肌肉抽搐。血常规检查显示白细胞计数普遍不高,甚至偏低,这是病毒感染的典型特征。
“一种新的病毒性流感?”加州公共卫生部的一次内部通讯中,有专家提出猜测,“症状集中在中枢神经系统和肌肉系统,比普通流感更特异些。似乎从湾区和高人口密度的南加州地区开始扩散。”
“传染性似乎非常强,”另一位官员补充道,“多家科技公司和娱乐公司都报告了类似病例的小规模聚集现象,缺勤率有所上升。”
但由于患者绝大多数在服用对症药物和支持性治疗(输液、休息)后,病情在几天内稳定,一周到两周内基本康复,几乎没有出现死亡病例报告,因此并未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官方只是常规性地提醒市民注意个人卫生,出现症状及时就医,并未建议采取任何强制性的社会隔离措施,阳光依旧明媚,生活仍在继续。
这次病毒可不会像人们想的预想的那样按照惯例进行传播,它凭借着极强的传染性——可能通过飞沫、也可能通过接触传播——以加州这片人口密集、与国际社会联系紧密的西海岸为原点,沿着现代交通网络疯狂扩散。
西雅图、凤凰城、丹佛…… 漂亮国西海岸和内陆城市相继出现规模性疫情。 通过洛杉矶国际机场(LAX)、旧金山国际机场(SFO)起飞的密集国际航班,它迅速跳到了东京、首尔、上海、悉尼、伦敦、墨西哥城…… 地铁、BART(湾区捷运)、办公室、科技园区、学校、好莱坞片场、迪士尼乐园……所有人群密集的地方都成了它传播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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