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路飞奔,终于靠近了幸存者营地那栋白色的建筑。
他喘了口气,推开门走到电梯前,验证器在那边安静地等待着他。
一如往常。
“面部,虹膜识别成功,请出示指纹。”
冰冷的机械音提示着秋。
秋把拇指按在验证器上,通过了验证。
走进电梯内,播报也随着楼层的降低而开始响起。
“认证成功,‘落红’秋。”
“欢迎回家。”
降到最底层,走进专属于“落红”的正六边形休息室,在沙发上看见了正在看笔记本计划任务的林麦清和正坐在地面上玩游戏的宋虚檐。
“早,队长。”秋一脸疲倦地坐到了沙发的空位上,把手盖在额头上面,挡住双眼。
“没休息好?你不会又一天没睡吧?”宋虚檐把游戏暂停,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大早上又跑出去干什么?要锻炼的话楼上的小型城市有健身房什么的。”林麦清看清他一脸的烦躁。
“没有,我只是去逛逛。”秋想起昨晚的梦呓就开始没来由地烦躁。
“你居然还有闲心出去逛吗?哦...我忘了,你喜欢血。”宋虚檐把游戏继续开起来,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接着就是长久的沉默。
“我有问题。”秋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你说吧。”林麦清从笔记本里抬起头来看他。
“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家庭?”秋把齐斯南说过的梦话提炼出关键词。
秋实在不明白。
虽然说每次回到幸存者营地之后电梯的播报都会欢迎他回“家”,但秋并没有感觉到这里与外面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爱吗?这种东西是无法被定义的,但它应该会存在在我们每一个人心里,当有人呼唤它的时候它便会回应你。”
“至于家庭...”林麦清顿了顿,腾出一只手,翻开挂在脖子上的怀表,仔细地看着里面留存的照片。
“大概也不一样吧,像我曾经拥有一个至今亦难忘的家庭。虽然现在不复存在,但回忆起来依旧感到幸福。”林麦清关上怀表,中断自己的回忆。
“爱也分很多种的,亲情友情爱情,广泛点说,同情也算爱的一种。”宋虚檐冷不丁接上林麦清的话头,“看你自己理解和感受吧,我们帮不了你。”他把打出的游戏记录拍了照。
“不过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你的档案我也看了,它不是说你是...等等,什么来着?”宋虚檐努力回忆着。
无言,秋离开了公共休息室,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秋躺倒在床上,身上属于齐斯南的味道已经消失殆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秋想起宋虚檐嘴里的档案。
“落红”的所有人都有一份,这个由六个超稀有进化者和他组成的军队的所有档案,都存放在了楼上那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型城市的图书馆里面。
留在他们手上的,是一式两份的合同。
里面有首领所承诺的,他们最想要的,也是几乎无法实现的愿望。
档案上对秋的评价是:
“无正常同理心之人。”
这是对的,他自己也承认。
秋自己也不记得迄今为止自己杀了多少人。
感情被无数次的杀戮重新整合杂糅在一起,最终只分清了四种。
“不能想。”秋闭上眼睛,想补个觉,但脑子里却在不断闪烁着回忆。
齐斯南也在里占有一席之地。
那句“孑然一身”一直在他脑子里萦绕着,久久无法消去。
“真该死...”秋睁开眼睛爬起来,不再奢望睡眠。
他走出房间,找到了还在沙发上看资料的林麦清。
“有任务吗?我出去走走。”秋的语气染上些许烦躁。
“哦...你?”林麦清抬起头看见秋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那张只有在杀戮时才会露出微笑的脸现在出现了不解和烦闷,紧急止住了话头。
“这个吧,早些回来,注意安全。”林麦清撕下一张纸递给他。
秋离开休息室。
齐斯南睡到早上十点多。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钟的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
“不是,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她紧急从床上爬起来,翻下来,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冲进洗手间开始洗漱。
今天是一个月一次往城市跑的日子,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去找三个月前被她埋起来的军备。
齐斯南洗漱完从抽屉里面拿出自己惯用的匕首,放在身上,风尘仆仆地在楼下把车开起来,直冲城市。
城市的街道在十一点钟的太阳的照耀下恍如隔世。
如果忽略掉满大街游荡的怪物的话。
静音电车没有引起一只怪物的注意力,齐斯南拿起一只电动警车,拉开车门的一条缝,把它放开。
刺耳的警笛声在一瞬间引起了怪物们的暴动。
在怪物全部都被它吸引并且朝它冲过去时,齐斯南悄咪咪地下了车。
在一块熟悉的绿化带里面,齐斯南终于找到了那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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