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叶又黄了几分,秋风带着凉意,吹得客厅的落地窗微微作响。沈文郎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签好的跨国商务合同,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需要去P国出差,为期两周。这本是个对公司发展至关重要的项目,换作平时,他定会意气风发地奔赴,可此刻,他心里装的全是沙发上那个安静看书的人——高途。
高途槐韵已经4个多月了。
自从找到高途后,沈文琅就把一些不必要他去做的工作扔给了花咏和常屿,自己则赖在高途家专心的守着自己的Omega和宝宝,一些重要的工作也几乎是秘书长把文件送来,在家里完成的。
沈文琅也有必须要去参加的一些会议或者是商务应酬,但是沈文琅几乎都会做到只露个面,说几句话就会回家的程度。
起初那阵子的韵吐反应折磨的高途形如枯槁,好不容易被沈文琅的安抚信息素和变着花样的投食给补好了些,如今又被日渐沉重的身体和时不时袭来的疲惫感困扰。
高途总是安静地待着,要么靠在沙发上看书,要么就缓慢地在房间里踱步,很少主动抱怨什么,但沈文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高途这段时间有多辛苦,那些深夜里悄悄起身倒水的背影,那些被腿抽筋疼醒时压抑的呼吸,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所以面对这次无论如何都必须自己本人到场的出差,让沈文琅心里十分没底,心里都是对高途接下来几天一个人生活的担忧。
“高途,”沈文郎转过身,走到沙发边,轻轻抽走他手里的书,“我这次去P国要两周时间,我想……安排一个专业的住家保姆来照顾你。”
高途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沈文郎蹲下身,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韵7反应随时可能有,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身边没人怎么行?保姆是我精挑细选的,经验很丰富,能帮你做饭、打扫,还能陪你去产检。”
“我不习惯别人照顾我。”高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持,“也不习惯家里有陌生人。”他从小就有这个习惯,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待在私人空间,更何况是住在一起。那种被人时刻注视着的感觉,会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产生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沈文郎还想再劝,看着高途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底那抹抗拒,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太了解高途的性子了,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有着极强的执拗,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很难被改变。这既是他吸引自己的地方,也是此刻让他无比头疼的地方。
“可是……”沈文郎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你就当是让我安心好不好?我在国外,要是知道你身边有人照顾,我才能踏实工作。”
高途沉默了片刻,手轻轻的搭在小腹,那里韵育着他们的孩子。他知道沈文郎是真心为他好,这份牵挂让他心里暖暖的,但那份对陌生人的抵触感却丝毫未减。
高途认真地说:“我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我会按时吃饭,按时休息,要是有任何不舒服,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沈文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听你的。但你一定要说话算话,有任何事,哪怕只是觉得累了、饿了,都要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许自己硬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我留两个保镖在这,我刚发你的保镖电话你存好了吗?他们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嗯,存好了。”高途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乐乐的。”
得到高途的承诺,沈文郎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那份牵挂依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高途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牵挂的男人,心里一阵温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沈文郎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沈文琅把最后一袋速冻饺子小心翼翼地塞进冰箱冷冻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冰凉的内壁,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让他自己都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他不是冷,是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和不安,让他连这点小小的刺激都有些敏感。
他侧过头,看向客厅。高途正窝在那张巨大的灰色沙发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沈文琅送他的、绣着小猫咪的抱枕,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轮廓,看起来安静又无害。可越是这样,沈文琅心里那份不放心就越是翻涌。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高途面前缓缓蹲下,双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就两周,我很快就回来。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高途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轻声的笑了,“沈文琅,你现在真的很像个老妈子,我是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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