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的问题……比预想的麻烦一点。
盯上它的东西,来头不小,而且似乎和那个世界的‘根源’有些扭曲的关联。
几个小家伙虽然潜力不错,但毕竟年轻,经验也少,灵魂过去受到的限制更大(虽然实际情况是加强,但还是打不过对面)……现在嘛,估计正被撵得到处跑,或者陷入苦战了吧。”
他顿了顿,又咬了口苹果(别问怎么咬,反正他就是咬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所以呢,我这不是来了嘛。
‘始作俑者’(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木介,意思很明显,这麻烦的根源他俩都有份)之一,总得负点责任。
光把小家伙们的灵魂扔过去可不行,还得给他们送个靠谱的‘外援’过去。”
木介看着他,眼神明了:“外援?我?”
“不然呢?”
神士创理所当然地说,“难道让我去?我可不想掺和那种麻烦事。
而且……”
他面具下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那个世界虽然破烂了点,规则也乱,但对你不会造成任何限制。
你的力量过去,该怎么用还怎么用,不用担心水土不服或者被世界排斥,虽然你去任何世界都不会排斥。
但毕竟吗,‘震源’之一就是你嘛,那世界的‘底层编码’里还留着你的‘印记’呢,欢迎还来不及。”
木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静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
神士创的话,信息量很大。
野希他们被卷入了一个因他和行圣天大战余波而生的破碎世界,那个世界正遭受未知强敌的侵袭,他们处境不妙。
而自己,因为与那个世界的“因果”,可以无限制地介入。
“那个世界的灾祸……和我有关?”
木介问道,声音很轻。
“间接有关。”
神士创没有否认,“余波影响了它的稳定,让它变得脆弱,更容易被‘坏东西’盯上。
就像一栋本来就有些年久失修的房子,又被地震震松了地基,自然就成了宵小之辈最容易下手的目标。
不过,主要问题还是盯上它的那个‘坏东西’,和那个世界自身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他吃完了苹果,精准地将果核丢进几米外的垃圾桶。
“怎么样?去不去?再晚点,我怕那几个小家伙真撑不住,灵魂受损可就不好玩了。
虽然我能把他们‘捞’回来,但受伤是免不了的,而且那个世界估计也就彻底没救了。”
神士创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木介转过身,看着神士创那张黑色的面具脸。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无奈、早有所料的认命、对几个不省心小家伙的担忧,以及一丝对眼前这个损友的“埋怨”。
“我就知道……”
木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某种习以为常的妥协,“你这家伙,还记得叫我去帮忙收拾烂摊子,而不是直接把他们打包卖了换钱,算你还有点良心。”
“瞧你这话说的……”
神士创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是那种人吗?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的伙伴不就是我的……嗯,需要照顾的友人嘛。
卖了他们对我有啥好处?”
木介没再接他这个话茬。
他知道神士创虽然行事跳脱,神秘兮兮,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更不会真的害野希他们。
这家伙特意跑一趟,说明情况确实有些棘手。
“具体坐标?世界状态?敌人的情报?” 木介问,已经进入了“解决问题”的模式。
“路上说,路上说。”
神士创摆摆手,显得有点迫不及待,“时间不等人,那边打得正热闹呢。
哦对了,你可能还会碰到‘老朋友’哦。”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
木介眼神微动,但没有追问。
行圣天?
还是别的什么?
去了自然知道。
“走吧。”
木介不再犹豫。
他最后看了一眼二楼那几个寂静的房间,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沉睡的躯体。
灵魂离体太久确实有风险,那个世界的情况听起来也不容乐观。
神士创伸出手,手掌向上。
掌心处,一点幽暗深邃的光芒悄然亮起,光芒中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符文流转,空间开始以他的手掌为中心,产生极其细微的、水波般的涟漪。
“抓紧了,跨界传送,体验可能不太舒适。”
神士创的语气依旧轻松。
木介走到他身边,没有去抓他的手,只是站定。
神士创也不介意,掌心幽光猛地一盛,瞬间将两人笼罩。
在光芒彻底吞没视野之前,木介似乎听到神士创带着笑意的低语:
“好了,该走了。
去看看你那些精力过剩的‘孩子们’,又给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吧。”
光芒一闪。
客厅重归寂静与黑暗,只剩下茶几上那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留下的淡淡香气,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
挂钟的指针,依旧在规律地走着。
而某个破碎的、金属坟场般的世界,即将迎来一位虽然无奈叹气、但步伐坚定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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