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还在:就算方案完美,要写成能让监管局通过的“评估报告”,还需要海量的数据测算和理论支撑。
而时间……只有七天。
七天后,监管局就要来初检。
“数据测算交给我。”宇文恺开口。
他走到超级计算机前——这个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但他只看了一眼操作界面,就明白了。
“此物……比算盘快。”他评价道。
然后,他开始输入参数。
不是用键盘,是用手在虚空中书写——那些参数化作金色符文,直接融入计算机系统。
运算速度瞬间提升百倍。
鲁班也没闲着。
他拿出工具袋里的锯子、刨子、墨斗——但这次不是做木工。
他将这些工具虚化,变成了一套“工程模拟系统”。
“老夫的锯子,能‘锯开’问题。”他解释,“刨子能‘刨平’难点,墨斗能‘弹出’最优解。”
三位大师联手。
李冰负责宏观设计。
宇文恺负责数据测算。
鲁班负责细节优化。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
第八天早晨,一份厚达三千页的《华夏宇宙工程环境影响评估报告(终极版)》完成。
不是电子版。
是竹简。
李冰坚持要用竹简:“这样显得……有份量。”
监管局的检查组准时抵达。
带队的是监管局副局长,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蜥蜴人,表情倨傲。
“报告呢?”他伸手。
林凡递上竹简。
蜥蜴人副局长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评估报告。”林凡认真道,“按照《泛宇宙工程建设管理条例》附件B的格式要求,一章不差。”
“但条例规定要用标准电子格式——”
“条例只规定内容格式,没规定载体。”林凡微笑,“竹简也是载体,而且更环保。”
副局长语塞,只好让手下扫描竹简内容。
扫描完,数据导入分析系统。
十分钟后,分析结果出来:
【评估结论:所有工程对宇宙环境的影响系数,均在标准值的0.1%以内】
【部分工程(如百草园)甚至产生了正向环境效益——小行星带轨道稳定性提升了3%】
【综合评级:S+(完美级)】
副局长三只眼睛同时瞪大:“不可能!我们的预评估显示你们超标三百倍!”
李冰走上前,指着报告中的一页:
“贵局的预评估,用的是‘强行干预模型’,假设所有工程都在对抗自然。”
“但我们的设计理念是‘顺应自然’,所以影响系数自然小。”
他调出都江堰的模型:“就像这个水利工程,修了两千多年,非但没有破坏环境,反而让成都平原成了天府之国。”
“我们的宇宙工程,同理。”
副局长看着都江堰的模型,又看看报告数据,沉默了。
他的副手——一个机械文明的代表,小声说:“长官,数据确实没问题……而且他们的设计理念,似乎比现行标准更先进。”
“闭嘴!”副局长低吼。
但他知道,自己输了。
报告完美,数据完美,理念甚至超前。
他找不到任何驳回的理由。
“好……”副局长咬牙,“初步审查……通过。”
“但还有终审!三个月后,局长会亲自来!到时候——”
“随时恭候。”李冰拱手。
检查组灰溜溜地走了。
工程恢复施工。
而且因为新方案更优化,进度反而加快了。
但李冰说:“不能轻敌。三个月后的终审,才是真正的考验。”
“那位局长,”宇文恺调出资料,“是永恒完美帝国出身,追求绝对精确。他一定会用最严苛的标准来刁难我们。”
鲁班想了想:“那我们……就给他看‘绝对精确’。”
“怎么做?”
鲁班从工具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木制的模型——看起来很简单,就是几个木块拼接。
但当他轻轻一推,木块开始自动组合、变形,最终变成了一座精巧的宫殿模型。
“这是‘鲁班锁’的变种。”鲁班说,“不用一根钉子,不用一滴胶水,全靠榫卯结构,严丝合缝。”
“误差?”宇文恺问。
“零。”鲁班回答,“两千年前的标准,就是零误差。”
李冰眼睛亮了:“我们可以用这个理念,升级所有工程!”
“让每个接缝,每个接口,每个连接处——”
“都做到‘绝对精确’。”
“用两千年前的标准。”
“碾压他们的‘现代标准’。”
计划启动。
墨子负责能源系统——他要让白洞能量塔的每一个能量回路,都像鲁班锁一样严丝合缝。
李冰负责水利——虽然宇宙中没有“水”,但有能量流、物质流、信息流。他要让这些“流”像都江堰的水一样,该分时分,该合时合。
宇文恺负责城市规划——把百草园、研究站、丹炉这些设施,像长安城的坊市一样,布置得井井有条又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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