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带着特战队员摸到敌军身后时,第二路部队的战士已绕到敌军的另一侧,形成了合围之势。“动手!”她的声音刚落,两侧的战士就同时发起攻击,匕首划破空气“咻”声与敌军的惨叫声混在一起,鲜血溅在雪地上,瞬间融化了一小片积雪。清理战场时,右岸的第一路部队已在前方搭建了临时警戒哨,战士们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沂河渡口的方向,确保大部队不会再遭遇突袭。?
深夜的小溪边,三路部队的战士们轮流泅水:第一路部队的水性好的战士先跳进水里,在前面探路,标记暗礁的位置;第二路部队的战士则背着炸药包,跟在后面;水面部队的战士们负责掩护,举着枪警惕着岸边的动静。冰水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战士们的皮肤上,不少人游到一半就腿肚子抽筋,却被身边的战友死死拽着,继续向前游。当爆破手将炸药包塞进碉堡射击孔时,三路部队的机枪同时开火,压制着碉堡里的敌军,直到“轰隆”一声巨响,碉堡倒塌的烟尘在夜色里升起,火光照亮了三路战士们冻得发紫的脸——那是胜利的光,却也映着每个人眼底的疲惫。?
四>、见·临朐近郊:险象环生的最后一程?
敌军增援部队的汽车轰鸣声越来越近时,三路部队迅速分成两队:第一路部队带着伤员钻进玉米地,第二路部队则在玉米地外围搭建防线,水面部队的战士们负责埋设简易地雷——那是用手榴弹和石块做的,虽然简陋,却能拖延敌军的脚步。?
玉米地里,战士们趴在干枯的玉米杆下,寒风卷着玉米叶,“哗啦”声里满是紧张。敌军的探照灯扫过来时,整个玉米地瞬间亮如白昼,战士们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他们能清楚地看到探照灯里飞舞的雪粒,听到敌军士兵的叫骂声。“砰”的一颗流弹击中玉米杆时,第二路部队的战士立刻开枪,将敌军的注意力引向外围,探照灯的光柱瞬间移开,玉米地里又恢复了黑暗。?
陆沉递给小王冻硬的红薯时,第一路部队的炊事员正悄悄分发着最后一点干粮 —— 那是用百姓给的红薯磨成的粉,和着雪水捏成的团子,虽然难以下咽,却能勉强填肚子。小王攥着红薯,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温度,那是苏北百姓的心意,也是三路战友的默契 —— 右岸的战士曾把自己的红薯分给落水的战友,左岸的战士曾把干粮让给伤员,此刻这最后一块红薯,成了支撑所有人的力量。?
天快亮时,三路部队在临朐近郊的安全地带汇合。广角望去,战士们或坐或躺,有的在烤火烘干湿透的棉衣,有的在给伤员包扎伤口,有的则拿着地图,讨论着接下来的路线。右岸第一路部队的机枪手正擦拭着枪枝,枪托上还沾着松树林里的雪;左岸第二路部队的尖兵在清点人数,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疲惫的声音回应;水面部队的战士们则望着远处的临朐城,眼里满是期待。陆沉站在队伍中间,望着三路战士们相互搀扶的身影,沙哑着嗓子说:“咱们挺过来了,靠的不是哪一路的力量,是咱们所有人的命绑在一起!”?
雪花又开始飘落,落在战士们的军帽上、枪枝上,却盖不住他们眼底的坚定 —— 临朐城外的防线再严密,他们也会凭着这份三路协同的默契,闯过去。
二十一、见·临朐南门狗咬狗,
北门车队继北上
一>、见·临朐城外:寒雪下的追兵阴影
一九四六年元月二十日的山东临朐,雪下得正紧。鹅毛大雪像无数片碎棉絮,压弯了路边的枯枝,也给刚抵达县城外围的陆沉部队蒙上了一层白霜。战士们的灰布军装早已被雪水浸透,冻得硬邦邦的,不少人还裹着从苏北百姓那接过的旧棉袄,棉絮从补丁里露出来,在寒风里打着颤。他们刚歇下脚,准备清点从水路带来的残破装备,就见西北方向的雪地里扬起一片灰雾——不是雪花,是大批日伪部队的马蹄与车轮碾过积雪的痕迹,黑压压的人影在雪雾里越来越近,枪尖的寒光透过雪幕,刺得人眼睛发疼。
“不好!快撤!”一旅旅长徐定山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声音里带着急劲。他刚要下令部队向城西转移,陆沉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目光扫过临朐县城的城墙 —— 那城墙斑驳破旧,南门的城楼还留着抗战时被炮弹炸穿的窟窿,城墙上隐约能看到日伪军的岗哨,正缩着脖子来回踱步。“别急,”陆沉的声音裹在风雪里,却透着镇定,“咱们刚从水路闯过生死关,现在撤退,只会被他们追着打。不如…… 给他们留点教训。”
徐定山眼睛一亮,凑近陆沉:“你有想法?”陆沉指着县城的方位,手指在雪地里划出简易的战术图:“让炮兵连在城外高地架设小刚炮,先轰南门,制造强攻的假象;一营、二营从南门佯攻,摸到安全距离就往城西撤,引城里的日伪军往南门集结;三营绕到北门,等南门乱起来,立刻强攻北门——他们在南门‘狗咬狗’(指日伪军内部因慌乱相互戒备),北门防守肯定薄弱;一旦攻进北门,直扑县城指挥部,拔掉指挥中枢后,把城里的汽车、汽油、粮食全带走,既能补充物资,特别是军服,也能解决咱们徒步北上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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