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情况不同。”慕珩多看了那少女两眼，算了下时间：“我们得计划一下去芳华楼的时间了。”
“不是说要半个月吗？我记着时间，还早呢。你说说，我跟她情况哪儿不同了？”
他更想听听慕珩对他的懒怠怎么评价。
慕珩眉尾上扬，染着几分笑意：“想听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
祁玉理直气壮的明知故为：“这还有什么好听不好听吗？”
“不好听的，就是她勤奋，你懒。好听的，就是她身上压着东西，必须如此，你有我，天赋又很高，再懒怠也没关系。”
唇角翘起，祁玉颇为傲娇：“我喜欢好听的。”
不好听的也没多不好听，他在修炼上的确懒惰，决定修炼的初衷也不是变的多强。
目前这样，他就很满意。
慕珩笑看着他：“那就听好听的。”
话音刚落，慕珩就转头朝那少女看去。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们说话，修炼逐渐停下，就要醒了。
祁玉也发现了，趁着人完全醒来之前低声问了句：“你知道她的诅咒怎么回事吗？”
“也是邪修的手段，下咒之人，拿自己与七位至亲的命去施咒，咒术较为霸道，先是情感缺失，之后便是五感缺失。”
祁玉不敢置信：“五感还能丢失？”
睁眼的北诺看向慕珩：“我看大人气息比较熟悉，像是那天来杀枫林门高层的人。”
说话的语气不算差，但声音毫无波澜，加上面无表情的脸，怎么看怎么冷漠。
“感知不错。”慕珩并不否认：“如此看来，八级暗灵根的预估可要低太多了。”
“我是满级天灵根。”
她语气平静的好似在说天气不错。
祁玉轻吸了口凉气：“天灵根？”
到目前为止，七星殿里天赋最高的就是林安，九级木灵根，这少女的天赋，竟是满级灵根之上的天灵根。
“满级暗系天灵根，天赋的确极高。”
慕珩心中有数，没有露出多少惊讶，神武大陆的天灵根也很稀少，但稀少不等于没有。
于是，直接回到正事上：“说说你身上的诅咒吧。”
提起诅咒，刚站起身来的北诺顿住，脸上的平静终于破碎，眼底宛若实质的恨意染着淡淡的血色，声音冷的渗人，一字一句都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是一群蠢货所为！杀不了真正的仇人，就想折磨我来报复她们，也不看看我在家里什么地位！”
短短几句话，就把事情的大概说清楚了。
这话也解了祁玉之前的疑惑，看着少女压不住的仇恨，用神识询问慕珩：“那个人拿七位至亲下咒，不会是被杀的七位至亲吧？”
“下咒要求的是协助者的精血、身体，与下咒者的魂魄跟仇恨，协助者的死活并不影响结果。”
也就是说，这少女家里不仅得罪人，还把那家人杀的只剩下一个，让留下的这一个得了机会，对少女下咒。
可惜少女在家里并不受重视，被下咒之后，家族不想管，就直接把她给扔了出来，然后不知为何到了枫林门。
慕珩没急着追问，先表明自己的态度：“你天赋足够，我的确有意收徒，但对此并不执着，你愿意就拜师，不愿意我们就做交易。”
北诺愣了下，没想到慕珩会这么说，她天赋摆在这里，若非实在信不过枫林门，测试天赋后必然得到枫林门相助。
结果慕珩对她的天赋不觉惊讶，收徒的意向始终不高。
沉下心来，想着慕珩的话，先问了后面的：“做交易的意思，是你们帮我解了的诅咒，我修为提升后再帮你做什么，对吗？”
“你现在的修为什么都做不了，你的付出，自然是要放在成长起来之后。”
北诺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又回到了前半句：“那拜师呢？大人之前的犹豫是在收徒上，当时不愿意，为何现在又愿意了？”
自从祁玉提起，慕珩表示出犹豫离开后，她就忍不住去想，收徒一事上不就看个天赋与品性吗。
既然发现了她，那自然知道她天赋没问题，品性如何需要了解，而慕珩并没有与她交谈半句。
慕珩实话实说：“怕你情感缺失的太厉害，不分敌我。”
对此，北诺并不生气，原本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中诅咒久了，发现自身变化后，特意去做了了解，太过严重的确会敌我不分。
见祁玉好奇的打量她，慕珩看脾气又很好，索性把疑惑全问了出来：“您不是能看出我的诅咒吗？看不出诅咒的蔓延程度，也有一定解开的把握吗？”
“能看出蔓延程度，但人与人不一样，蔓延程度并不能直接判断你如今的状态。”
北诺了然，思索了片刻，才问道：“那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消除您的顾虑了吧？”
“自然。”
得到肯定的回答，北诺当即跪下：“我愿意拜师。”
她那天没吭声，也是相似的心思，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目的，是什么样的性格，在枫林门或许是等死，可也比落入别人手中生不如死要强。
昨天那几人活着回去，藏着开心与激动的模样，让她明白两人或许可以求助，这才过来试试。
祁玉这才收回视线，看向慕珩：“此事是不是得正式点儿？”
“用那么麻烦吗？”
慕珩没经验，示意她先起来。
“应该用吧？我看过别人收徒……”祁玉顿住：“你也见过不少吧？都没有这么麻烦吗？”
本想说，慕珩自己也拜过师，可想起慕珩那师父，立刻就改了口。
那玩意儿就配不上“师父”两个字。
慕珩想了想，才道：“也就磕三个头的事，没见什么复杂流程。你见过的什么样？”
“多了个拜师茶。”
北诺站起来，听着两人的谈论，视线再次落在慕珩身上。
能看的出来祁玉年纪不大，但慕珩沉稳许多，她以为慕珩的年纪应该会很大，这会儿看聊天，似乎是她想错了。
她感知力不差，知道慕珩的修为奇高，这样的人竟然没收过徒，那她拜师的话，岂不是大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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