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公安同志,这下我们晚上睡觉也能踏实点了。”
“这老胡同巷子多,以前就怕遇上这种贼,这下好了!”
“后续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杨飞没有多做停留,叮嘱陈泽后续跟进案卷整理,便登上公务轿车,驱车离开九湾老胡同。
车子驶离喧闹的老城区,穿过春日街道,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后。
院内,何雨水、秦淮茹她们还在,槐花也没有回学校,正坐在廊下看书,看见杨飞走进院门,几个人连忙起身。
“案子这么快就处理完了?”何雨水上前递过来一条擦手毛巾。
“嗯嗯,已经了结了,嫌疑人已经捉拿归案。”杨飞接过毛巾擦了擦手上尘土。
槐花合上手里的书本,抬眼看向杨飞,眼中带着几分敬佩:“干爹,您可真厉害!什么案子都难不倒您!”
“也没什么,唯手熟尔!”
杨飞笑了笑。
稍作停顿,他又继续说道:
“对了槐花,我托朋友给你介绍了一个考古系的青年学者,名叫苏砚,约在文化馆附近的茶馆,明天下午你若是愿意……”
“可以过去见一见。”
“不想去也无妨。”
“下午干爹打电话推了就是。”
槐花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浅浅一笑,眼神坦然:“既是干爹您托人介绍的,那我就见见吧,多认识一个朋友,也不算坏事。”
春风拂过葡萄架,片片新叶簌簌轻响。
秦淮茹坐在一旁,听见这话脸上露出欣慰笑意:“这就对了,不必背负什么压力,就当喝喝茶聊聊天,合得来便多来往,合不来转身就走。”
“有我和你干爹在……”
“谁也不敢说你半句。”
秦京茹也搭腔:“没错槐花,现在时代不一样,女人读书工作样样都行,相亲又不是定终身,权当多交朋友。”
槐花轻轻点头,指尖捻着书页边角,心底已经放下从前那份沉重的执念。
换做从前……
她面对相亲,内心总会带着几分抵触,如今只觉得平常心对待就好。
……
一日转瞬而过,第二天下午。
京都文化馆旁的清雅茶馆,木窗半开,飘着淡淡的茶香。
槐花一身简单素雅的衬衫长裤,拎着帆布小包,准时赴约。
包间里,苏砚已经提前等候。
男人三十出头。
一身朴素的夹克,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手上还带着一点洗不掉的泥土痕迹,一看便是常年跑野外考古的人。
见到槐花走进来,苏砚连忙起身,态度谦和有礼,没有半分傲慢。
“秦槐花同志,你好,我是苏砚。”
“苏老师,您好。”槐花从容落座。
没有世俗相亲那种盘问家境收入的客套,二人从古籍文献说起,聊遗址发掘,聊文史研究,话题一拍即合。
苏砚常年奔走各地田野考古,见识广博,谈吐沉稳,遇事有主见,待人温和有分寸,恰好踩中槐花心中那把标尺。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壶热茶续了两轮,两个人越聊越是投机。
窗外日光缓缓偏移,透过木格窗洒进包间,落在桌面的青瓷茶盏上。
槐花原本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拘谨,聊着聊着便彻底放开。
她在高校钻研文史。
苏砚常年扎在野外遗址,一个埋首故纸堆,一个行走黄土荒丘,看待许多历史问题,观点竟格外契合。
苏砚说起西北戈壁的古城遗址,风吹黄沙,残垣断壁,讲起发掘出土的残破简牍,那些千年前普通人的悲欢,娓娓道来,语气之中满是热忱。
槐花听得入神,时不时说出自己的见解,引经据典,条理清晰。
苏砚眼中暗暗生出几分欣赏,本以为只是受人托付过来见一面,没料到眼前这位女学者学识见识竟如此出众。
“很多史料,书本上写得简洁冰冷,只有真正踩在那片土地之上,才能读懂文字背后的重量。”
苏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说道。
槐花微微颔首:“纸上史料和实地遗存互为印证,才算是完整的历史,只守着书本,终究少了几分真切。”
两个人一问一答,没有虚浮的寒暄,不谈房子薪资,不谈世俗条件。
只聊学问见闻。
不知不觉,外面天色渐渐偏黄昏。
茶馆里客人多了起来,隔壁包间传来隐约的说笑声。
苏砚抬腕看了看手表,才惊觉二人已经聊了将近三个钟头。他略带几分歉意:“不知不觉耽误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槐花莞尔一笑:
“谈不上耽误,今天和你聊得很尽兴。”
短暂沉默片刻,苏砚神色郑重,没有唐突表露好感,只是诚恳开口:“我平时大半时间都要外出野外考古,一出任务动辄两三个月不在京都,生活漂泊,这一点我必须如实跟你说明,不想有所隐瞒。”
这是他现实里最大的短板,常年奔波在外,很难守在家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