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岳舟靠在椅背上,继续说道,“你们以前那种长满鳞片、触手、体型庞大的怪物形态,在天意的判定里,就是最显眼的‘极恶’靶子。
你们只要顶着那副尊容走在街上,不需要你们动手,天意就会立刻降下正气来修正你们。”
岳舟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你们现在的样子,是我提取了人类社会中一种名为‘二次元’的审美概念,引导你们的魔气进行重组的结果。这是一种极具欺骗性、能够最大程度降低世界排斥力的完美形态。
你们要接近的,是天意的锚点,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你们如果还是以前那副长相,她看你们的第一眼就会大喊救命。
但如果是现在这副样子,她只会觉得你们神秘、强大。”
中苏依然有些不服气:“就算是为了骗那个小女孩,也不需要把我们变成这种毫无威严的样子!恶魔就该有恶魔的威严!”
“威严?你们管那种靠体型和獠牙吓唬凡人的样子叫威严?”
岳舟嗤笑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直接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灰暗的虚空中,一面巨大的光幕瞬间展开。
“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威严。什么才是超越了你们那种野兽形态的,真正的‘神只’。”
光幕中,画面骤然亮起。
那是超神宇宙的影像记录。
画面首先切入的,是神圣凯莎。她端坐在悬浮于宇宙深空的陨石王座上,一头金发随风飘动,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种看透宇宙沧桑的绝对从容。
她没有獠牙,没有庞大的身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人类女性。
但下一秒,随着她微微抬起手指。
两把巨大得足以斩断星辰的银翼从虚空中交错而出,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瞬间将前方一支庞大的外星舰队切成了无数燃烧的废铁。
而她本人,连坐姿都没有改变半分。
中苏的瞳孔猛地收缩。
画面一转,天基王鹤熙出现在一片荒芜的星域中。她穿着银色的战甲,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辉。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成千上万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分身在星空中具现,每一个分身都爆发出足以令恒星黯然失色的能量矩阵,将一片星云彻底封锁。
最后,画面切到了恶魔女王凉冰。她没有化浓妆,穿着风衣,站在恶魔一号的甲板上。
她只是在虚空中随手一划,前方的空间便如同纸张般被折叠、撕裂,一只由纯粹暗能量构成的无形巨爪,直接将一颗小行星捏得粉碎。
光幕上的画面循环播放着。
恶魔地狱里死一般的寂静。
七大恶魔死死地盯着光幕,连呼吸都停滞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力量总是与体型、与狰狞的外表挂钩的。哪怕是当年打败他们的八仙,也需要借助各种法器和繁琐的阵法。
但光幕里的这三个存在,她们明明有着比人类还要精致、无瑕的外表,但她们举手投足间释放出的毁灭力,却远远超过了八大恶魔全盛时期的总和!
“看到了吗?”
岳舟的声音在安静的地狱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们不需要长出鳞片,也不需要变成肉山。她们将最恐怖的能量,完美地压缩、锁死在那副精致的皮囊之下。这才是力量的终极形态。”
岳舟指着光幕,目光扫过七大恶魔。
“当年把你们关进来的那八个人,充其量只能算是借用了世界规则的‘神仙’。而你们现在的演化方向,是摆脱了野兽的粗鄙,向着真正掌控规则的‘神只’在蜕变。”
“你们不是变弱了,你们是在进化。”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恶魔们的心头。
咒蓝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减少但却无比纯粹、运转如臂使指的魔气。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已经彻底消散。
他微微低下头,对着岳舟行了一个古老而优雅的礼节。
“我明白了。这副躯壳,确实是完美的容器。”
中苏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光幕中凯莎那轻易切碎舰队的银翼,眼中的怒火完全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全新力量的狂热。
“进化……真正的神只……”中苏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容,“很好。我会用这副身体,让那些凡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雷霆威严。”
地魁、西木、芭莎、啸风,再也没有任何人对自己的新形态提出异议。他们感受着脑海中那前所未有的清明,感受着魔气在体内顺畅无阻的流转,对岳舟的信任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
与此同时。
现实世界,旧金山,老爹古董店。
店里的气氛和恶魔地狱里的肃穆截然不同,充满了焦急与忙碌的市井气息。
成龙已经把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旅行包拎到了门口。里面装满了登山绳、防寒服、手电筒,还有几大包老爹指名要带的干大蒜和壁虎尾巴。
“老爹,你确定是西藏吗?”成龙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眉头紧锁,“圣主附身在瓦龙身上,他没有护照,怎么可能那么快离开美国?”
老爹正把几本厚重的羊皮纸古籍塞进自己的布袋里,听到成龙的话,立刻转过身,用干河豚在成龙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哎呀!你以为圣主是去旅游吗?
他是一个精通远古黑气魔法的恶魔!就算他现在很虚弱,他也有办法用黑影兵团或者空间魔法赶路!我们必须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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