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虚妄看破，伪善败露
祭天台上，云气翻腾，八州百姓云集台下，密密麻麻绵延数十里。楚子风一袭月白锦袍立于台侧，周身金光缭绕，龙气似有若无地萦绕，引得台下不少人顶礼膜拜，呼声震天：“楚仙师必胜！斩除暴君，还我太平！”
程文来身着玄色龙袍，孤身站在台中央，神色平静无波。他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嚣，目光死死锁定楚子风，掌心暗自凝聚灵力——虚妄神瞳乃程家祖传秘术，可破一切幻象、看穿虚妄本质，唯有面临生死绝境或遭遇极致虚妄时，方能全力催动。今日，正是动用这神瞳的最佳时机。
“程文来，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楚子风负手而立，语气带着胜利者的从容，“识相的，自行认输退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条性命，让你归隐山林。”
台下百姓附和声四起，不少人对着程文来怒目而视，甚至有人投掷石块，骂声不绝：“暴君退位！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程文来不为所动，缓缓闭上双眼。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尽数汇入双目，眉心处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竖瞳印记，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琉璃色光晕。下一刻，他猛地睁开眼，双瞳已然化作纯粹的金色，眸光穿透虚空，直刺楚子风的本源。
“虚妄神瞳，开！”
一声低喝，程文来的视野瞬间剧变。楚子风周身那看似神圣的金光，在神瞳之下竟化作漆黑如墨的邪气，缠绕着无数细微的灰色丝线，这些丝线一端连接着楚子风的丹田，另一端则延伸向台下的百姓，如同贪婪的触手，不断吸食着百姓身上微弱却纯粹的气运！
再看楚子风的“龙气”，不过是用邪术伪造的幻象，其本源竟是一只吸食气运的邪物，盘踞在他丹田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噬着掠夺来的气运，转化为自身的修为——所谓的天仙十级，根本不是靠正经修行得来，而是靠吸食万民气运堆砌而成的虚妄实力！
程文来的目光扫过楚子风的过往画面：施粥时，他看似温和，指尖却暗藏邪符，悄悄种下气运牵引的印记；伪造妖魔袭击时，他斩杀的“妖魔”实则是被邪术控制的修士，目的就是在百姓感恩戴德之际，大肆掠夺气运；散播谣言、煽动民心，不过是为了让百姓对他深信不疑，从而更顺利地汲取气运！
“原来如此……”程文来心中了然，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这楚子风，根本不是什么真命天子，而是一个靠吸食万民气运苟活的邪修！他所做的一切“善举”，都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最终目的是将天下百姓的气运吸干殆尽，成就他自己的野心！
“看够了吗？程文来，你若不敢动手，便速速认输！”楚子风察觉到程文来的目光异样，心中隐隐不安，却依旧强装镇定，挥手间一道金色剑气直刺程文来。
程文来侧身避开，周身琉璃色光晕暴涨，冷声道：“楚子风，你以为你的伪装，能瞒得过天下人？”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虚妄神瞳所见的画面，通过灵力投射到祭天台上方的虚空之中，化作巨大的影像，清晰地呈现在所有百姓眼前——
画面中，楚子风在施粥时，指尖邪符闪烁，灰色气运丝线从百姓身上涌出，钻入他体内；画面中，他在府邸内催动邪功，丹田处的邪物疯狂吞噬气运，周身黑气翻涌；画面中，他操控修士化作妖魔，又假意救人，在百姓的感激声中，更多的气运被他掠夺；画面中，他伪造龙气的全过程，以及他私下里冷笑“百姓皆是愚民，气运尽归我有”的狰狞嘴脸！
“这……这是真的？”
“楚仙师……他在吸我们的气运？”
台下百姓目瞪口呆，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那些灰色的气运丝线，那些狰狞的邪物，那些卑劣的算计，无一不在撕碎楚子风“真命天子”“救世主”的假象。
“不可能！一定是程帝用了妖术，伪造了这些画面！”有被蒙蔽极深的百姓嘶吼着，不愿相信真相。
可不等程文来解释，画面中突然出现了楚子风的亲信，正在暗中催动邪符，继续牵引百姓的气运。而这些亲信，正是之前散播流言、设下迷阵的人，不少百姓都认得他们！
“是他！我见过他，就是他说程帝要搜刮民脂的！”
“还有他，上次妖魔袭击时，他就在旁边煽风点火，让我们喊楚仙师救命！”
铁证如山，由不得人不信。之前被楚子风施粥、被他“拯救”的百姓，此刻只觉得浑身冰冷，一股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涌上心头。他们的感激、他们的期盼、他们的崇拜，竟都成了楚子风掠夺气运的工具！
“好一个伪善小人！”
“竟敢欺骗我们，吸我们的气运！”
“杀了他！为我们报仇！”
愤怒的呼声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祭天台。百姓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敬畏，眼中只剩下熊熊怒火，纷纷捡起石块、木棍，朝着祭天台上的楚子风暴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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