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兄弟往后院走,没提相亲这茬,只说是该拾掇得精神些。
易中贺虽嘀咕,到底还是换了身靛蓝中山装,外头罩件厚实的棉大衣。
这么一打扮,那股子车间里的油灰气顿时散了,站在院里竟有几分干部派头。
易中海上下打量,总算满意:“年轻人就该这样齐整。
比那身油渍麻花的工服强百倍。”
“得,听你的。”
易中贺看了眼天色,“再磨蹭该迟了。
你快上班去,我送嫂子复查。”
说着进屋搀出吕翠莲。
院门外,易中海将妻子扶上自行车后座。
易中贺蹬起车,载着人往医院去。
到了地方停稳车,他小心扶着嫂子进门:“这医院我不熟,该往哪边走?”
“跟着我就成。”
吕翠莲领路,径直朝宁诗华的诊室去。
诊室里,白大褂医生正伏案写着什么。
口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易中贺觉得这大夫挺年轻,眼形生得尤其好看。
吕翠莲笑着招呼:“宁大夫,我来复查。
这是我家那口子的兄弟,易中贺。”
宁医生闻声抬头。
目光掠过易中贺挺括的衣领和军大衣,微微顿了一瞬。
她起身时白大褂下摆轻扬:“您好。
大姐先坐,我给您看看膝盖。”
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温温润润的。
检查时宁医生问得仔细,偶尔与吕翠莲闲话家常。
易中贺静立一旁,目光落在窗边那盆绿萝上。
待检查完毕,宁医生边写病历边叮嘱:“恢复得不错,可以试着慢慢走动。
再贴半个月膏药巩固下就好。”
“多谢您费心。”
“应当的。”
易中贺正听着那温和嗓音,手里被塞了张处方单。
吕翠莲拍拍他胳膊:“去药房帮我把膏药取来。”
“您坐着别动,我马上回。”
他接过单子往外走,又回头补了句,“千万别自己乱走。”
吕翠莲笑嗔:“小伙子家倒比我还能操心。”
诊室门轻轻合上。
宁医生整理着听诊器,随口道:“您家兄弟挺会照顾人。”
吕翠莲倾身向前,压低嗓音:“诗华,你觉得中贺这人……怎么样?”
“挺……”
话尾忽然卡住。
宁诗华蓦地想起前些日子的玩笑话,耳根慢慢透出薄红。
吕翠莲瞧见她这模样,嘴角抿出笑纹。
她凑得更近些,声音里带着打趣的暖意:“脸都红啦?看来……是觉得我们家中贺真不错?”
宁诗华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姐,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吕翠莲爽朗地笑起来,开门见山地讲起易中贺的事来:“诗华啊,我给你说说中贺这孩子。
他今年二十四,和你同岁,十八岁就去了边疆,待到今年秋天才回来。
在那边是部队的汽车兵,立过好几次二等功、三等功的。
如今回到咱们这儿,分在京城肉联厂开车,是五级驾驶员,每月工资六十多块,加上出车补贴,拢共能有七八十,各类票券也不少。
他如今和我们住一个院儿,自己有两间半房,才拾掇利索。
虽说他爹娘——也就是我家老易的叔叔婶子——走得早,可院里有我们照应着。
我和老易没孩子,往后中贺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肯定是要帮衬的。”
她一股脑儿将情况说了个大概。
宁诗华听得很仔细。
若吕翠莲句句属实,那易中贺确是个难得的相看对象。
他的样貌正合这年头的喜好:眉浓眼亮,个子高大,浑身透着精神气。
对宁诗华而言,这样的条件实在令人心动。
她一直盼着找个踏实稳重的依靠,易中贺在边疆立过功,足见是个有胆识、肯担当的。
工作稳当,收入不薄,又有自己的住处,这几样都让她心里踏实了几分。
吕翠莲见她听得入神,趁势往下说:“中贺这孩子,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嗜好,日子过得简单。
除了上班下班,就爱钓钓鱼、打打猎。
他手艺还特别好,钓一回鱼够我们吃好些天,打猎也是。
如今荤腥紧俏,可对他不算难事。
他懂得多,也爱看书,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老易总说,他要不是个驾驶员,非拉他进厂里学钳工不可。
别看在部队待了那么些年,人一点儿不呆板,说话有趣着呢。”
话还没说完,易中贺已取了药回来,进门便道:“嫂子,药拿好了,咱这会儿回去么?”
吕翠莲望了望宁诗华,又转向他:“中贺,你先外头等我一会儿,我跟宁医生还有些话说。”
易中贺虽有些茫然,仍听话地转身出去了。
吕翠莲瞧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外,才笑着对宁诗华低声道:“诗华,先前我怕你瞧不上中贺,今儿才特意让他送我来医院,好让你先见见人。
他还不知道这桩事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