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乐意,就当我没提。”
许大茂立刻在一旁叫起来:“中贺叔,您这话可偏了!我许大茂向来行得正坐得直,哪能干那种坏人道的事儿?”
易中贺听得直摇头,懒得搭理他。
何雨柱没看许大茂,只盯着易中贺:“中贺叔,您说。
什么法子?我一定听。
相亲一回两回不成,往后我这名声可就真完了。”
对何雨柱而言,娶媳妇成家终究比接济贾家要紧得多。
至于秦淮茹,他心底藏着些说不清的念头,却从不敢真有什么举动。
那女人只需软语几句,便能叫他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说到底,何雨柱在这事上,道行还是太浅。
易中贺心里明镜似的:若是带何雨柱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男女之事,保准他能把贾家抛到脑后。
况且贾家上下,尤其是秦淮茹,分明只把何雨柱当作个取之不尽的钱袋粮仓。
易中贺倒真想看看,断了何雨柱的接济,那个惯会好吃懒做的贾张氏,还能不能养出那身肥膘。
对贾家,易中贺是打心底瞧不上。
能让那一家子不痛快的事,他乐得做。
“柱子,”
易中贺道,“你要真想试出贾家的真心假意,就这么办——从明儿起,你别再从厂里带饭盒回来。
他们若问,你就说食堂近来没剩菜。
不管秦淮茹怎么跟你说道,都咬死了别带。
用不了五天,自然见分晓。
这么多年是养出情分还是养出仇,一试便知。”
许大茂咧着嘴笑:“傻柱,你就等着贾张氏那老虔婆跳脚骂街吧。
那可是个吃饱了就摔碗骂娘的祖宗。”
何雨柱梗着脖子:“张婆婆或许不讲理,但秦姐肯定懂我的难处。
她绝不会为个饭盒跟我计较。”
“她懂你?”
许大茂嗤笑,“等你身上榨不出二两油的时候,你看她还认不认得你!别把她想得太好,那娘们儿心里头的算盘,精着呢。”
何雨柱被这话激得又要起身,被易中贺按住了。
他涨红了脸,赌气似的道:“好!从明天起,饭盒我不带了!就让你们瞧瞧,秦姐是不是那种人!我就不信,一个饭盒还能比我的终身大事要紧!”
易中贺看着他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暗自摇头。
柱子啊,你怕是真要失望了。
秦淮茹那样的人,心里头只有自己的算盘。
你在她那儿,不过是个能挤出血来的口袋罢了。
许大茂拎来的两瓶酒见了底。
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被易中贺与何雨柱架着扔到了床上。
两人随后脚步虚浮地晃回了中院。
临进屋前,何雨柱又拽住易中贺的袖子,眼神里透着最后一丝不甘:“中贺叔……今儿在我相亲对象跟前嚼舌根的,当真……是贾家的人?”
易中贺应道:“这得看你自己怎么琢磨。
我和许大茂琢磨着, 成就是那么回事,你心里明白就好。
要是还不踏实,不如直接找媒人去问个清楚, 自然水落石出,总比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强。”
傻柱眼神飘忽地望着贾家那扇门,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易中贺暗自摇头——秦淮茹不过如此,怎么就能让傻柱这般神魂颠倒。
回到易中海屋里时,兄嫂二人正低声说着话。
吕翠莲见他进门,顺手倒了杯温水递过来:“中贺,没喝多吧?”
“嫂子放心,那点酒不算什么。”
易中海抬头问:“跟柱子和许大茂喝这一场,没闹起来吧?”
“差点儿就打起来了。
要不是我拦在中间,许大茂那张嘴,句句都往傻柱心窝子里捅,怕是要吃拳头。”
易中海闻言笑了笑,许大茂会说什么他大致猜得到。”中贺,今天柱子相亲黄了这事,你怎么看?你嫂子说,你下午特意请假回院里,就为瞧这热闹?”
“哪儿的话,我是惦记着让嫂子尝尝我们厂食堂的菜。”
易中贺面不改色地否认,尽管这事本就是他一手撺掇的。
他转而接话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在背后搅和,无非傻柱自己不肯信。
这院里除了许大茂,也就贾家不乐见傻柱相亲。
许大茂纯属给傻柱添堵,贾家可不一样——他们是真怕傻柱成家。
在傻柱心里,贾家未必多好,可秦淮茹永远都是好的。”
易中海长叹一声,对弟弟说道:“中贺,说来柱子今天这样,我也有责任。
早年我看贾家日子艰难,柱子又在食堂做事,时常有些剩菜能接济他们,就总劝他带饭盒回来。
谁想到他竟对秦淮茹上了心?如今就算不让他带,他怕也不情愿。”
“哥,这事你放心。
我已和傻柱说定,这几日先不给贾家带饭盒。
他不是不信今日之事与贾家有关么?只要饭盒一断,贾家的脸色自然就藏不住了。
不过有个麻烦——贾张氏那泼劲您是知道的,到时少不了要在院里闹,还得你们三位管事的应付。”
易中海眉头紧锁,“贾张氏闹起来确实难缠。
可为了让柱子看清 ,这点麻烦也得扛着。
他们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为了几口吃的竟毁人姻缘,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这话从易中海口中说出来,易中贺听得有些意外。
若不是自己来到这院子,当初暗中给傻柱相亲使绊子的,恐怕也少不了这位“一大爷”
吧。
他拍了拍兄长的肩:“哥,您别太操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贾张氏再闹也翻不了天。”
次日傍晚,傻柱刚走到胡同口,便遇见骑车回来的易中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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