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接话:“中贺叔既出了菜,酒便归我。
我那儿还存着两瓶五年的汾酒,索性今日开了。”
院里除了他们三人,三位管事的爷辈也还未回屋。
听见这边商量酒局,易中海倒没什么,自打易中贺来了,他家饭桌上就没断过荤腥。
刘海中与闫埠贵却不同了,尤其闫埠贵,刘海中每日好歹还能吃上一碟炒鸡蛋,他家却是清汤寡水,半月不见油星。
此刻听见那三人说要喝酒,又有易中贺拿菜、傻柱掌勺、许大茂出陈年汾酒,闫埠贵喉咙里直发痒。
他刚要张口,易中海已瞧出他的意思,抢先对易中贺三人道:“既是要喝,便快些进屋去,别在院里站着,免得旁人还以为你俩又要掐架。”
说罢又转向刘海中与闫埠贵:“咱们也回吧,事情既了,全院大会也不必开了。
天越发冷了,屋里总归暖和些。”
闫埠贵被这话一截,到嘴边的话只得咽了回去,悻悻地转身往前院走。
易中贺三人则一同进了后院。
傻柱跟着易中贺去取食材——仍是厨房那些存货,易中贺让傻柱自己挑,想做什么便拿什么。
傻柱一面挑拣,一面低声嘟囔:“这般好料,喂许大茂那孙子,真是糟蹋。”
易中贺听了笑道:“柱子,咱们这些菜可抵不上大茂那两瓶酒值钱,你呀,赚了。”
傻柱撇了撇嘴:“成,看在好酒的份上,我懒得同他计较。”
两人拎着东西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取出那两瓶汾酒,傻柱眼睛一亮:“哟,许大茂,你还真藏着好东西。”
许大茂面有得色:“那可不?正经老汾酒,有钱未必买得着。
今日就喝它,才不枉费中贺叔这些好菜。”
傻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不多时,几盘菜便上了桌:腊肉焖土豆、熘肥肠、炖风干鱼,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易中贺给三人斟满酒:“来,先干一杯,往日磕碰,就此翻篇。”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菜,竖起拇指:“傻柱,你这人虽不怎么样,手艺倒是没得说。”
傻柱哼了一声:“废话,我可是正经谭家菜的传人。
搁从前,这手艺只有达官贵人才尝得到。
也就是如今材料不齐,不然非让你开开眼,什么叫正宗。”
许大茂今日倒没跟他斗嘴,端起酒杯朝向易中贺:“中贺叔,今天多谢您替我作证,不然傻柱这浑人不知还得揍我多少下。”
易中贺与他碰了碰杯:“实话实说罢了,便没有我,别人也能替你证明。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你替人背黑锅吧。”
他话里似有深意。
傻柱和许大茂同时停下筷子。
许大茂急忙追问:“中贺叔,您说替人背黑锅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有人背后给傻柱上眼药?”
他平白挨了顿打,虽得了道歉和赔钱,心里仍憋着闷气,一直以为是傻柱相亲不成,拿他撒火。
傻柱跟着追问:“中贺叔,你心里有谱没?要是让我逮着那使绊子的,非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好好的一场相亲,吃饭时姑娘还笑眯眯的,去趟茅房回来脸就垮了——要说这背后没人捅刀子,鬼才信呢!”
易中贺原本想提秦淮茹,转念又觉着傻柱未必肯信,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谁在背后嚼舌根,我可没瞧见。
这大半天我连院门都没出。
不过柱子,你想揪出那人也不难——琢磨琢磨,院里谁跟你不对付?谁最不乐意看你成家?”
傻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能有谁?许大茂那缺德玩意儿呗!专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许大茂顿时炸了毛:“傻柱你还有完没完?我下午压根不在院里!你属疯狗的?见人就咬!”
“呸!全院就你瞅我不顺眼!看我相亲你能不眼红?”
傻柱梗着脖子,忽然又转向易中贺,“对了中贺叔,您怎么就断定是院里人使坏?万一是外头的人呢?”
易中贺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酒:“柱子啊,人家喊你傻柱真不冤枉。
你动动脑子——外院的人闲得发慌?大冬天蹲茅坑专候着你相亲对象?再说了,你相亲的事我都是昨儿晚上才知道的。
除了咱们院里这些人,谁能摸得这么清楚?”
许大茂也跟着帮腔:“就是!傻柱你这脑子跟榆木疙瘩似的!你结不结婚跟外院有啥关系?人家犯得着操这份闲心?”
易中贺数落两句,傻柱还能忍着;可许大茂这一插嘴,他火气蹭地上来了:“许大茂你皮痒了是吧?怎么跟你柱爷说话的?”
“去你的柱爷!没脑子的货,还不让人说了?”
眼瞅着两人要掀桌子,易中贺赶紧抬手压了压:“还喝不喝了?是酒不香还是菜没味?有劲吵架不如多夹两筷子肉!”
两人悻悻坐回凳子上。
傻柱仍拧着眉:“中贺叔,我琢磨来琢磨去,除了许大茂这孙子,院里谁还会坏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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