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路上，名井南问起了林澈学习的情况，林澈简单说了一些。名井南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到了日料店，因为提前预约过，服务员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包厢。包厢很私密，隔音也很好。
点完菜后，名井南给林澈倒了杯茶“澄安，你最近好像很忙。”
“嗯，要学的东西很多。”林澈说，“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名井南笑了笑，“我之前还担心你会觉得无聊呢。毕竟直播听起来好像就是对着镜头说话玩游戏，但实际做起来应该没那么简单。”
“确实不简单。”林澈点头，“镜头表现、话术应对、气氛调动……每一样都有讲究。不过学进去了，也挺有意思的。”
“你总是这样。”名井南轻声说，“不管做什么，都能很快找到其中的乐趣和挑战。这种心态，我很羡慕。”
林澈笑了笑，没说话。
菜陆续上来了。名井南点的都是些清淡的菜式，很适合聊天时慢慢吃。
吃了一会儿，名井南才进入正题“澄安，其实我今天约你，是想问问……你和Sana的事。”
林澈放下筷子“我和Sana怎么了？”
“你们……”名井南犹豫了一下，“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林澈看着名井南，发现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和……期待？
“为什么这么问？”林澈反问。
“因为感觉。”名井南说，“以前你们虽然亲密，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最近……那层东西好像不见了。你们之间的互动，更自然，也更……亲密。”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Mina，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名井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林澈，等他继续说。
“我和Sana，确实关系更近了一步。”林澈说得很坦诚，“具体是什么，我想你应该能猜到。我不想骗你，也不想瞒着你。”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林澈承认，名井南的心还是沉了一下。她握紧茶杯，指尖微微发白。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声音还算平稳。
“前些日子。”林澈说，“在上一次，我们一起去日本回来之后。”
名井南点点头，没说话。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所以，”她终于开口，“你是认真的是吗？不是……一时冲动？”
“我是认真的。”林澈说，“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但我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后悔。”
名井南看着他坚定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她既为凑崎纱夏高兴，又为自己难过。高兴的是，凑崎纱夏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难过的是，自己好像……彻底没机会了。
这时，名井南突然想起了，周子瑜之前和她聊天的时候，跟她说过的，如果她真的喜欢林澈，且不在意一些事的话，可以对林澈说一句话，这样的话，她说不定可以得偿所愿。
名井南，突然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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