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顿了顿，调出一组对比数据图，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将这个模糊侧影的步态特征，与白歌提供的、从‘收藏家’网络信息中提取出的几个低层成员行为特征进行碰撞比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相似点。”
“什么相似点？”
“他们都有一种习惯，在站立等待或缓慢行走时，左脚会无意识地向内偏移一个很小的角度，大约5到8度。这不是病理特征，更像是某种长期特定训练（比如某种格斗术的起手式或持枪警戒姿势）形成的肌肉记忆。白歌说，她在为‘收藏家’处理一些涉及武力押运的‘货物’时，在少数几个护卫身上见过类似的特征。那些人，据她偶然听到的对话片段，似乎被称作‘清道夫’。”
“清道夫……” 李阳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深邃。
马拉松的盛大赛事，不仅检验了“朝阳安保”铸就的盾牌是否坚固，也像一块磁石，吸引来了一些藏在暗处的、不干净的“铁屑”。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一个与“收藏家”网络可能存在关联的、训练有素的观察者，已经浮出水面。
技师最后补充：“已将该目标所有特征数据录入重点监控库。只要他再次在江城露面，或者在周边任何联网的摄像头前出现，我有七成把握能把他揪出来。”
“做得好。” 李阳关闭了加密频道，看向窗外渐渐降临的夜幕。
盾，已初显锋芒。
而暗处的眼睛，似乎也眨了一下。
较量，从明面的安保，延伸到了更隐蔽的追踪与反追踪。这座城市的光影之下，无声的狩猎，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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